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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话坏话全被他说了。
薛洋曾经以为自己就够不要脸了。
他重新回到自己那边,郁闷地说:“你真该死。”
“你也是。”常慈欢淡定反弹。
“我恨死你了。”
常慈欢顿了顿,又一次淡定回复:“没关系,我也恨你。”
薛洋朝他的方向看去,视线无意识扫过他的纤细白皙的手踝。
全身无一不精的贵公子和他确实有着天差地别,薛洋看着那道牙印心想。
他说:“你咬过我。”
他要咬回去。
常慈欢朝他看去,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说:“是不是我把欠你的全部还给你,我们之间就扯平了?”
他有点不想让别人咬。
他想赖账,到了薛洋耳朵里却成了他想平账。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愣愣地说:“扯不平,你欠我的扯不平。”
“我欠你?”常慈欢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好吧,我是欠你,欠在没有看你,没把你看在眼里对吗?”
薛洋理所当然点头。
常慈欢无语地想翻白眼。
不跟傻子计较是他的教养。
他往后躺下,入眼是无数颗明亮的星星,背后凹凸不平的石头嗝人的厉害,常慈欢刚好没多久的心情立马变得糟糕起来。
他发誓,让他这么睡一晚,他能疯。
比薛洋还疯的那种。
望向正坐在火堆旁发呆的他,常慈欢犹豫片刻,坐到他旁边,在薛洋疑惑的视线按着他躺下。
薛洋疑惑且遵从地任他摆弄,直到他爬上来才反应过来什么,立马翻了个身,满脸震惊地问:“你想把我当垫子?!”
“常慈欢我给你脸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压着睡一晚,让你当垫子试试。”
常慈欢早就料想到计划不会成功,叹息一声说:“太嗝人了,想坐着睡都没地方靠着,我睡不着。”
“那就别睡。”薛洋不耐烦地嘟囔说,“惯的你,真当我劫你出来是让你当祖宗来的?”
“不让就不让,吵吵什么。”常慈欢撇了撇嘴,不怎么高兴地坐在火堆旁,小声嘟囔说,
“不让凡夫俗子睡觉,常慈安都没你能折腾人。”
他懒散地打了个哈切,眉眼间疲态尽显,薛洋瞥了他一眼,看在他刚挨了一刀的份上没跟他计较。
直到常慈欢倚靠在他肩膀上,脑袋一点一点地睡着了时,他也没和他计较。
比起这个难养的娇少爷,他不知道要好说话多少。
薛洋心里得意的想着,侧眼看去,常慈欢那张与初见没有太大区别,顶多太过纤瘦的脸还是那么可恨。
他伸出手,捏了捏他脸上被养起来的肉,轻哼一声:“静瞎说,这不能吃能睡挺好的吗?”
“我就是给你点脸了。”
“你别说话,吵。”常慈欢胡乱捂上他的嘴,无意识蹭了蹭脑袋喃喃着‘疼’。
薛洋分不清他这是梦语还是旁得,扫了一眼在外看不出丝毫异样,微微起伏着胸膛,抿了抿唇,往后靠了靠躺在地上。
原本枕在他肩膀以作依靠的人没了支撑,晃荡两下就被人按了下来,老老实实枕在别人身上睡觉。
薛洋看了眼高悬在天上的星星,没什么观赏的想法,缓缓闭上眼睛。
不知道何时,常慈欢如同在老先生那家狭小的床一样又回到了他的怀里。
要是区别,恐怕只有他浑身上下没一处地方是挨到地的。
弱不禁风的娇少爷在外躺一晚都得染上风寒,到那时麻烦的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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