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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下。”秦念安点了点头,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此人,只是这人是如何得知自己名字的?
黑衣修士闻言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挤出了一个笑容:“秦小友,此事确实是我这不争气的徒弟先挑起的争端,众位小友可不要放在心上,欢儿,给几位小友道歉。”
程欢儿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所以在听了师尊的话后自觉丢了面子,头一次不服气的小声嘟囔道:“就凭他们也配让本公子道歉?”
“你!”王霖明怒道。
“欢儿,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黑衣修士沉下了脸,道。
“师尊,您别生气诸位道友,对不住,是我失礼了。”程欢儿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
黑衣修士见程欢儿乖乖道了歉,也不想在此多做纠缠,他对着秦念安点了点头,说道:“秦小友,是在下教徒无方,今日你们的酒菜记在下账上,就当是给大家赔个不是了。此事,便算了吧?”
三人对视了一眼,王霖明轻哼一声:“道友倒还知礼,只是日后座下弟子可要好管教一番,免得日后再闯出祸事来。”
“小友的话,在下记住了。”说完,黑衣修士就带着程欢儿和侍从们离开了酒楼。
“师尊!”一行人走远后,程欢儿快步走上前去,小心地喊了一声。
“哼!往日里为师把你惯坏了,空有美貌不长脑子!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还要让为师再教你一遍吗?方才那位姓秦的修士,为师几年前曾见过一面,他背后可有一位大乘期兄长坐镇,这是你能招惹得起人的吗?”黑衣修士冷声道。
“欢儿欢儿知错。”程欢儿咬了咬唇,慌忙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近日为师观你颇有些急躁,恐你修行之路出现变故,今夜便来我洞府,为师好好指导你一番。”黑衣修士淡淡道。
“这”程欢儿犹豫道。
“怎么?可是不愿?”黑衣修士淡淡道。
“不敢欢儿谢过师尊。”程欢儿脸上极快的掠过一抹惊惧之色,她低着头,颤着声应了。
此时,秦念安三人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王霖明的气还未完全消,他轻哼了一声:“方才若不是那黑衣修士出来圆场,今日定要那骄纵的小子好看。”
兰婴无奈地笑了笑,给王霖明倒了杯酒:“好了好了,霖明,你别气了,咱们继续喝酒。不过嘛,你放才有一句话说的不对。”
“什么话?”
“刚才那可不是什么骄纵的小子,分明是个女修女扮男装罢了。”兰婴笑道。
“就算是女修,也是个讨厌的丫头!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这黑衣修士怎么会认识念安呢?还如此客气。”王霖明疑惑道。
兰婴偏过头,道:“我方才也在想这个问题,此人应当是见过念安的兄长?”
秦念安闻言微微皱着眉,陷入了沉思。虽然兄长是大乘期,但他一向行事低调,对于这个黑衣修士他也是全无印象。
“算了,别想了,徒增烦恼。”兰婴拍了拍秦念安的肩膀,低声道。
“要不今夜我们去探查一番?”王霖明嘿嘿一笑。
秦念安摇了摇头,神色认真地说道:“霖明,咱们不可轻举妄动。那黑衣修士既能轻易地化解你的攻击,想必修为必然在我们之上。况且他既然认识我,想必对我们也有所了解,贸然前去探查,只怕是会陷入危险。”
“霖明,念安说得对,我们下山历练,万不能冲动行事。等我们发现了更多的线索,再做打算也不迟。”兰婴也跟着劝道。
王霖明虽然有些看不惯那丫头,但也知道念安和兰婴说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那我听你们的。”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秦念安一拍手,从储物袋中拿出两套护身甲和两块护命玉珏递给了王霖明和兰婴:“这是我哥哥送你们的,穿上后,只要修为不在我哥哥之上,任何人都伤不了你们。”
王霖明和兰婴二人闻言,皆是眼睛一亮:“既是念安哥哥所赠,那我们二人就不客气了。”
暮色时分,三人都有些微醺醉意。此时,酒楼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争吵。王霖明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站起身来道:“念安,兰婴,走,咱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秦念安和兰婴笑着对视了一眼,随即跟着王霖明走出了酒楼。
只见酒楼外的街道上,一群穿着一剑阁统一法衣的修士正围着一个身穿锦衣的蓝袍少年。少年应当是有眼疾,一条白色的绸带正严严实实的绑缚住了他的双眸。
其中那个身量颇高的修士正揪着少年的衣领,恶狠狠道:“小子,你痛快些把偷我的东西交出来,如若不然”这修士冷哼一声,威胁的意为很是明显。
那少年脸色苍白,挣了挣,却没挣开:“这位道友,在下没有偷你的东西。”
“你还狡辩?我的储物袋分明好好的系在腰间,方才你从我身边经过之后就不见了,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那修士恼怒道。
“刚才那么多人从你身边走过去,你就敢揪住一个盲眼的少年人,怎么,欺软怕硬啊?”王霖明上前道。
那修士闻言一愣,转过头来看见秦念安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谨慎:“你们是谁?我奉劝你们一句,不该管的闲事不要强出头!”
秦念安也走上前,“光天化日之下,就凭你的一面之词,就能断定是他偷了你的东西?”
“还是说你根本没丢东西,只是想随意诬陷别人好敲诈一笔?在下竟然不知,什么时候一剑阁的弟子也做起了这等见不得人的勾-当?”兰婴笑眯眯的跟着道。
眼见师兄被三人这么一质问,一时有些语塞,后面走出来一个气势凌人的修士强词夺理道:“我一剑阁自是不会冤枉好人,可我师兄的储物袋丢了乃是事实,刚才也就他路过我们身边!一定是他!”
“说不定是别人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走的,然后故意嫁祸给此人呢?”王霖明冷冷地说道。
那气势凌人的修士还想再说些什么,被那个身量颇高的修士给拦下了,“今日算我倒霉,这储物袋就当喂了狗了!我不在乎!咱们走!”
等一剑阁一行人走远之后,那蓝袍少年对着三人匆匆行了t一礼,就告辞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你们觉不觉得,此人与今天那个女修有点相像?”兰婴仔细地看着蓝袍少年离开的背影,沉吟道。
“啊?没觉得。”王霖明道。
“嗯我也没觉得。”秦念安尴尬道。
“反正咱们现在也无事,跟上去瞧瞧不就好了。”王霖明从储物袋中拿出三道息诀符,“这是上次我磨着师尊给我做的,能够完全隐匿修士的气息,除非他修为比咱们高出两个境界,否则决计发现不了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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