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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安:“”
兰婴:“你是怎么说动一向严肃的渡明长老给你炼这种符的?”
“不可说,在下自有妙计。”王霖明得意道。
三人将息诀符贴好后,小心翼翼地跟随在那蓝袍少年身后一路随行。
那少年并没有发现他们,他七拐八绕的走进了条暗巷,在暗巷的最里面,少年推开了一道门,小心地走了进去。
这里,难道是那少年的家?三人对视一眼,小心地跃到了高墙之上。
“阿欢,今日是十五,你可回来了?”那少年小声道。
回答他的只有习习微风。
“还没回来么?”少年循着记忆来到了那棵枣树下,面色如常的盘膝直接坐在了地上。
三人隐在墙头,王霖明小声说道:“这么晚了,他在等谁?”
“等人。”兰婴小小的幽默了一把。
王霖明闻言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这阿欢,不会就是今天那个女修吧?”
“咱们也跟着等等,到时候就知晓了。”秦念安道。
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
此时,巷口处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三人循声望去,只见白天在酒楼里遇到的那名女修正匆匆而来。
此刻的她颇有些狼狈,身上穿着的男装已经松松垮垮,发间的珠钗也有些歪斜,最令三人震惊的是,她的脖颈之处还带着未消的红痕。
只一眼,他们便知道这女修刚刚遭遇了什么。
“哥哥,我来了。”程欢儿颤抖着推开木门,对着枣树下的少年道。
“阿欢,没事,哥哥也才到。”蓝衣少年站起身,从怀中拿出储物袋:“这是尤长老前些日子赐给我的灵丹和灵石,哥哥资质不好,还是给阿欢你吧。”
程欢儿抖着手接过储物袋,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中落下。程景虽然看不清楚,但他听到了一声低低的鼻音。
“阿欢,你怎么了?”程景急的上前一步,忙问道。
“没有,哥哥。”程欢儿挤出一抹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师尊待我可好了,今日师尊亲自教我剑法,这才迟了些。哥哥,尤长老待你如何?”
“好着呢!自我调至乞道峰,尤长老就赏了我一本可以内视的功法,虽然只能瞧见一个大致的轮廓,但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总是摔倒了。”程景温柔道。
一听程景能瞧见大致的轮廓,程欢儿连忙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秀发,“哥哥,你不要老是给我送灵药和灵石了,留着你自己用吧!我不缺这些的。”
“阿欢你资质好,听哥哥的,留着吧。”
“嗯。”
等程家兄妹短暂的温情过后,程欢儿抿着唇,闭了闭眼:“哥哥,我得走了,今日我还要回去参悟剑法。”
“好,阿欢,你慢些回去,今日哥哥也要回宗了,等下个十五,咱们兄妹二人再见吧。”程景不舍道。
程欢儿还是没忍住,眼泪一串一串的落了下来。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朝着来时的路转身离开了。
程景望着妹妹离开的方向良久,才御剑离开了程家小院。
三人对视了一眼,还是兰婴最先开口道:“咱们接下来怎么说?”
“哎,我突然觉得这个阿欢挺可怜的。”王霖明感叹道。
“那咱们就跟上去瞧瞧?”秦念安说。
“念安,你跟兰婴今日还说不可轻举妄动,冲动行事,怎么一个晚上就改变主意了?”王霖明揶揄道。
“方才你说这个姑娘挺可怜的。兰婴,你说呢?”秦念安问。
“走。”
三人尾随程欢儿一路来到了一处高墙大院内,只见程欢儿走到最里面的一处院落内,乖巧的跪在了地上:“师尊,弟子来迟了。”
“嗯。”
屋内的大门忽然打开,那黑衣修士缓步而出,声音低沉的诱哄道:“这么晚了,你去见谁了?”
“没没有谁。”程欢儿抖着声道。
“欢儿,你知道的。我生平最恨有人骗我。”黑衣修士突然伸手掐着她脖颈将她往屋内拖去,边拖边问:“最后一次,你去哪了?见的谁?”
程欢儿被黑衣修士掐着脖颈,脸色涨红,她双手使出最大的力气,却怎么也挣脱不开那如铁钳般的手。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师……师尊,弟子真的没有……骗您,弟子只是……只是出去透……透气。”
黑衣修士猛地将程欢儿甩进屋内,随后用掌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高墙之上,兰婴三人藏在暗处,王霖明紧紧握住了拳头:“这人哪里像是师尊?分明是个疯子!”
“嘘,霖明,你别急,咱们先看看情况。”兰婴小声提醒道。
此时,屋内。
黑衣修士正背对着程欢儿,声音冰冷道:“欢儿,为师见你天赋极高,悉心栽培你。可你呢?成日里却想着往外跑,嗯?”
程欢儿闻言艰难地爬起来,跪在地上,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她伴此人多年,深知什么表情能够引起他的怜惜:“师尊,欢儿错了,欢儿再也不敢了。弟子……欢儿一直记着师尊待我的好,从不敢有二心。”
果然,黑衣修士缓缓转过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但很快,这丝心疼又被冷漠取代:“既是知道错了,那师尊便饶你这一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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