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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别这样吓姐姐。”沈诗柳拎着外套坐到床上,“我过来给你送药,你就要我停飞,姐姐心寒呢!”
郑途看着她这副做作的样子,感觉像吞了一只苍蝇似的。他眼神如炬:“你这种人真可恨,自己不检点还要把别人拉下水,把我们这个圈子弄得乌烟瘴气。”
沈诗柳歪头,露出娇媚的笑容:“你可太高看我了,这个圈子本来就这样,我不过是顺应潮流。你在这儿讨伐我,对那些男性你敢批评吗?”
郑途:“他们没有来骚扰我。”
沈诗柳嗤笑:“郑途,你要真的正义,你应该去抨击那些男人,是他们不顾伦理道德,有伤风化。对姐姐,你要尊重和疼爱。”
“因为这个圈子浑浊,你不去清理反而堕落,我不明白你的这种逻辑。”郑途快要按捺不住心中的那股狂躁,他不想再跟她废话,“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己出去,二是我把你扔出去。明天网上就会有酒店的监控视频。”
沈诗柳走过来,伸出手试图要摸他的脸:“郑途,我还是很温柔的。”说完还刻意挺起胸膛。
郑途疾恶如仇:“滚!别逼着我对女人动手。”
沈诗柳被他凶狠的模样镇住,开始盘算再纠缠下去划不划算。他父母在民航系统身居高位,真要发难的话她招架不住。不过她也不想就此罢休,换上一个嗲嗲的笑,说道:“既然今天你不高兴,那就不勉强了。你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她去拿外套披上,路过郑途身边时眼睛故意往下瞟,下方毫无起伏。他这样“洁身自好”的原因难道是不举?
“听说岑副主任蛮要强的,吃得不好她怎么能忍?”
郑途没接话,等她后脚迈出去时立刻用力关上门,发出“砰”的一声响。
他锁好门,立刻去浴室洗澡。刚才沈诗柳看他的眼光太猥琐,让他觉得自己被玷污了。
这一晚郑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他索性开了灯坐起来,拿过手机登陆小红书,搜索伊图斯瓦的信息。
系统跳出许多内容,除了这个国家的地理概况及时局,还有许多外派人员发的帖子。
他逐一打开。
每个人的经历大差不差:封闭的工作环境,落后的医疗条件以及动荡的时局。扛得过非洲疟疾却熬不过孤独和空虚。有些人熬不住,待了一两年就走,但回国没多久又往非洲跑。
他们都说,离不开的非洲,回不去的中国。
郑途放下手机,一只手臂压在额头上。他很想知道孟夏这些年的经历,想知道她在孤独时有没有想起过他?
他接近凌晨三点才睡,第二天清早顶着黑眼圈去跟机组成员汇合。沈诗柳用探究的眼光打量他,被他狠狠地瞪了回去。
返回荔城,除了必要的指令配合,他不跟沈诗柳说一句多余的话。
观察员看察觉到两个机长之间的不对付,也不敢插科打诨,忐忑到落地。
郑途今天要飞两段,在荔城短暂休整后下午要飞沈城,晚上在沈城过夜,明天再飞三段回荔城。外人羡慕飞行员高收入,其实是高强度的空中牛马。
洲际航班倒时差更熬人,不管当初多年轻多俊朗,几年后都是肿眼泡掉头发。
……
孟夏吃了两回药,时差也彻底倒好,今早起来精神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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