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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袭来,浓烈馥郁。
宿时信深呼吸了两秒,再开口,细听,颇有两分无奈的意味。
“左手。”
叶蜚声伸出左手,掌心朝上,和他同样的动作。
宿时信看着她不伦不类的动作,彻底失语。
叶蜚声察觉到他眼里的讥诮,瞬间,反应过来,右手垂落,捧花置于白纱身侧。
宿时信放弃了和她继续交流的想法,反手一捞,一个用力,叶蜚声的左手便被他抓住。
他的手掌很大,指骨修长,掌心略薄,柔软,却不羸弱,而是成年男性特有的实。
叶蜚声感觉自己的手被完全包裹。
掌纹相贴,曲线交错缠绕。
叶蜚声触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茧。
说不清是什麽心情,叶蜚声蜷缩的手指几乎是僵直的搁在他掌心。
被他牵着往下走,直到踩上了实木地板,叶蜚声才感觉到了手心的潮意。
不是因为悸动,而是因为紧张,以及害怕。
实木地板的尽头是一望无际的草坪,这里是宿家的後花园,也是他们的婚礼场地。
青绿的主色调犹如一块巨大的翡翠,边沿点缀着一簇簇的鲜红玫瑰,沉静又热烈。
凤凰木的花枝在空气中散发着迷幻的香味。
阳光透过树梢,落在前方的人群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悠扬的小提琴声在天空回旋,有几个人走了过来。
叶曲淮拍了拍宿时信的肩膀,笑道:“从今天,你是不是得改口叫我哥了?”
宿时信轻扫了下他刚才手掌摸过的地方,“我叫一声,你受得起吗?”
语气不轻不重,但内里暗含的威胁意味,昭露无疑。
叶曲淮摸了摸鼻子,自然转移话题,“蜚声,今天很漂亮哦,果然女孩子做新娘子的这一天最美了。”
叶蜚声柔声说道:“谢谢曲淮哥。”
谢完後,她又看向一旁的宿之苦。
宿之苦表情温柔,笑着说:“声声,恭喜你,结婚快乐。”
叶蜚声:“谢谢阿之。”
“你应该叫嫂子。”不咸不淡的语气,宿时信盯着他,提醒道。
叶蜚声嘴角的笑意僵了半分,宿之苦表情微敛,低声道:“是,哥。”
然而,宿时信提醒了还没完,继续幽声道:
“叫一声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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