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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是为了生存,所以不得不委曲求全。
可是现在,她不过是不想再继续和他们演戏,就被她这样揣测。
“我们之间没有什麽好说的。”叶蜚声冷声说道,“如果有必要,也请你妈妈不要再给我打电话,我不想打扰你们,也请你们不要打扰我。我想,我们都对彼此厌恶了很长时间,从今以後,大家最好都不要有什麽联系。”
“我是生是死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家里的热闹也没必要让我知道。”
“谁愿意叫你回来吃饭。”叶曲棠被她的态度激怒,“如果你不姓叶,不是你主动破坏了我的家庭,你以为谁愿意和你扯上关系。现在想要一走了之划清界限,当初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花我们家的钱,怎麽不提要走人!”
“我也很想不姓叶。”叶蜚声的眼神死死扣住她,怒声道,“但破坏你的家庭,这个责任别往我身上推。”
她承担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已经太久了。
小时候,叶曲棠以这个理由时不时地要赶她出去,一不高兴就要来找她的麻烦,甚至在学校里,也要把她的身世散播出去,让其他人都来围观,嘲弄,嫌弃。
好像她的存在,是一件不可饶恕的罪孽。
不论她这个人的真实品性如何,只要被打上“私生子”的烙印,那麽就是大错特错,永远没有清白。
既没有拥有爱的权力,也没有被爱的可能。
“为什麽不能往你身上推?”叶曲棠比她的声调还要高,走近她,咬牙切齿,“我没有记错的话,是因为你出现在家里,爸爸妈妈关系才会不好,他们都是因为你才会经常吵架,你装什麽不知道。只要有你在,我就要向每一个人解释,为什麽你只比我小四个月,为什麽你叫我妈阿姨,却叫我爸做爸爸,因为你妈勾引了……”
“因为这是你爸爸的错。”叶蜚声打断她的话,“你不必把所有的污水都往我和我妈身上泼。”
叶曲棠瞪着她,目眦欲裂,呼吸凌乱。
“是你的好爸爸出轨,才有了我。如果你真看我不顺眼,要为你妈妈讨公道,也该找对真正的始作俑者,我不为这一整桩事故负责。”
这些话,叶蜚声很久以前就想说了。
如果叶曲棠真觉得她的存在破坏了她们一家的和谐,那也应该去找叶仕国讨说法。
质问他为什麽要背叛自己的妻子,管不住下半身,和陌生的女孩上床。
再进一步说,她的妈妈也是受害者。不然,叶仕国不愿意,谁还能强迫他不成。
叶曲棠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怒极之後,唇角忽然泛起冷飕飕的笑。
“你用不着这麽得意,等时信哥和你离婚,再看你到那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你以为和他结了婚,就能坐稳宿太太的位置,让他处处护着你,不过是妄想罢了,你所仰仗的,不过是他的教养罢了。你应该也知道,他对私生子的身份有多痛恨。”
宿时信和叶仕国从书房出来,没有在客厅看到叶蜚声,问了下佣人,才知道她去地下室了。
叶仕国忙说:“蜚声可能是回房间了。”
他说完,便吩咐佣人去叫叶蜚声过来。
但宿时信却阻拦道:“我过去找她。”
眼见他要去地下室找人,叶仕国哪能让他单独一个人去,连忙主动领路。
叶仕国走在前方,边走边和宿时信闲聊,话中意思一为感谢他能给予叶氏项目资金支持,二为邀请他下次再来家里吃饭。
宿时信走在狭窄的走廊里,听着旁边叶仕国的声音,眉头微皱,只让他不要客气。
但心里却疑惑,叶蜚声怎麽会住在这里。
走廊不长,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半开的房门,两人朝那边越走越近,走到门口时,叶仕国刚要喊人,却忽然听到房内传来的声音。
有些冷傲,有些不屑。
“那就麻烦你劝一下宿时信,让他尽快跟我离婚。”
“只要能够跟你们一家人划清界限,我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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