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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特摩斯间医官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哪里还有平时的机灵谨慎,这人怎麽居然变成这样?
提特摩斯拧眉,“瞧瞧他怎麽了。”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要沉一些,医官又是一惊,而後,发现一丝不对劲。
王,好像还不知道大供奉肚子里揣着崽。
他的语气神态不像知道大供奉怀了孩子。
他要说吗?
可床上那个人吩咐不许说,面前的男人又那麽可怕,他到底要不要说呢?
医官心肝乱颤,只能一遍遍哀嚎王家饭不好吃,行差踏错,一步错,前途尽毁。
最终,医官在两人之间艰难抉择,看了眼容眠,心中默念:对不起了。
“噗通”一跪,对着面前男人就重重磕了一头。
“王上恕罪。”
提特摩斯见状,相看怪物一样看他,“你干什麽?”
医官哭丧着脸,一脸难做人的表情:“臣,臣不敢说。”
“什麽?”
提特摩斯觉得自己得耐性快要被人耗光了,看了眼床上熟睡的人,忍着性子,再次沉声道,“什麽不敢说?”
医官看着他,支支吾吾半天,终于鼓起勇气,闭着眼“大供奉怀孕了。”
“什麽?”
提特摩斯看着医官声音陡然加重,只听医官将所有一切都细细说了出来,提特摩斯静静听完,医官已经要碎了。
抽抽噎噎哭诉:“求王赎罪,辰已经告诫过大供奉,不能行激烈之事,恐伤了腹中胎儿。”
难怪。
提特摩斯後面自动忽略医官的话,大步向床前走去,怪不得容眠总是若有似无的避开他的触碰,好总是护着那里。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个小生命已经在悄然诞生,就在他心仪之人的肚子里。
提特摩斯缓缓将手放在容眠腹部,力道轻的生怕自己弄疼了对方。
想到不久前的癫狂,他有些自责,容眠身体特殊,他应该想到这次,两人在一起那麽多次,容眠怀孕他该提前想到。
“你还不过来给他看看。”提特摩斯忽然瞪着地上的人,这个该死的,这麽晚才告诉他。
医官颤巍巍爬过去给容眠诊断,片刻後,他才惊喜道:“恭喜王,大供奉无碍,这是疲惫休息好就行。”
还好大供奉没事,医官心底别提多高兴。
提特摩斯静静看着床上的之人,眼底已经再也看不见其他。
————
不知多久後。
容眠醒来,习惯性唤了声阿卡後,发现无人应答,看着四周,才发现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如此奢华的装饰,有些熟悉,不久前第一次醒来时就在这张床上。
是哪里他心里有数了,昨夜是提特摩斯带他回来的,这家夥直接带他到自己的房间,真是无耻至极。
下床,一双大手伸过来,“别动。”
提特摩斯不知什麽时候站在他面前伸手在他额头摸了下,冰凉凉,他眯着眼,面上含笑,“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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