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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容眠心底狐疑,看了他一眼,哑着嗓子,“你不去上朝?”
昨晚他们把米坦尼使臣扔在大街上独自逛街,两个人在小院里南来北往,大战三百回合,现在这人跟犯了神经病一样,浑身透着古怪。
不对劲。
“呵呵。”
好恶寒的笑,容眠耳膜要破,看着男人,他心情好像不是一般的好,也是,想想昨晚,他餍足饱详,自己却不省人事,腰酸背痛,这人难怪这麽高兴。
“把这个喝了。”
提特摩斯端来一瓷碗:“这是本王让御膳房单独做的。”
容眠看着他,这人转性了,还是第一次做完後早上起来,提特摩斯给他准备早餐,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臣不饿。”
“不行。”想也没想,提特摩斯看着他,声音有丝霸道,将他按在床上,皱眉:“不喝完不许下床。”
容眠昨晚被他捣的七魂八魄都飞出去,现在他不是要喝什麽补汤,他要回去吃保胎药,不然小崽子出事那真要玩。
“臣——”本想翻脸,可一想,他跟提特摩斯置什麽气?
这个男人偏执霸道惯了,他只要让着他一步就可以顺利走出去了。
当前任务是离开这里回到他自己的住处然後找医官,而不是跟他在这里瞎扯。
容眠点头,接过补汤仰头而尽。
喝完,放下碗。
“臣有事先回去。”
提特摩斯欲出口拦他,这时门外有人来报,“伊蒙大人来了。”
提特摩斯警觉的看了眼门口,也不阻止容眠离开,看着他“回去好好休息,不要乱跑,诵经不许大声。”
容眠觉得这人男人真的病了。
嘴上应酬,脚底像是抹了油。
没走几步,对方追上来在他面颊亲了一口,这才放开他。
既然容眠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有孕,那他就暂时装作不知道,等他想说了再说。
容眠顿了下,面上微红,心中骂了句便快步离开,伊蒙脚步匆匆,看到他,面色凝重:“出事了”
能让伊蒙觉得棘手,他看着他,声音冷了几分:“莫不是米坦尼使臣出什麽问题?”
“是百姓,城内百姓一夕间高热不止,还会传人,萨卡拉已经带人去□□安抚。”
伊蒙面色不好,怎麽也想不明白会一晚上的欢庆结束後就变成这样。“现在民间有人传是昨天晚会,神明惩罚当朝者,说,说——”
“说什麽?”
提特摩斯面色不善,似乎已经猜到不是什麽好话。
伊蒙看了他眼,小声道:“城外有人散播谣言,说老王上死因另有隐情,王的位置来路不正。”
提特摩斯面色冷凝如水,比寒冬三月还要冰凉刺骨,看的伊蒙後背发麻,心中喊冤,又不是他说的,他只是传话机。
“有人忍不住了。”提特摩斯冷笑几声,先跟外走去,“去看看。”
伊蒙立马跟上。
这次事情太诡异了,他跟萨卡拉都知道是人做了局,可还是没想通对方是在什麽样情况下,在哪里做了局,竟敢这麽算计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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