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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纾并未留意缪西尔的情绪,她这会儿难受得厉害,失血过多脑袋晕乎乎的,两条腿也像在被刀反复的割裂。
见缪西尔沉默不语,她拍了拍脸保持清醒,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请求道:“可以麻烦你带我回部落吗?”
她指了指自己血淋淋的双腿,“我可能走不了路。”
缪西尔看到她略带调侃的微笑,惊讶于她性情转变的同时,更觉得震惊。
这么严重的伤,别说对娇贵的雌性,就是对雄性来说都痛苦至极。
雌性这副淡然的模样,却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伤痛。
可她怎么会习惯受伤,经常伤害他人还差不多。
昨天他去见长老,已经弄清楚了雌性的一切信息。
她就是个仗势欺人,还虐待兽夫的恶毒雌性,整个狐兽部落没有谁待见她。
虽然雌性似乎在遇到他之后,开始改变了……
缪西尔垂下眼,将这些念头驱逐,面无表情的回应,“可以。”
温纾眼睛一亮,苍白的脸都染上红润,“太好了,谢谢你!”
她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回部落了。
缪西尔一直不说话,她还以为会被拒绝。
看到她惊喜的脸,缪西尔目光复杂的避开,变回本体,动作小心地用尾巴卷住雌性的腰,朝部落方向移动。
——
密林深处,面容凌厉俊美的雄性站在树洞外,脚边是一只血肉模糊的兔子,身后整整齐齐排着几十个身着
;黑色兽皮,高大健硕的雄性。
罗非手中紧攥着一条藤蔓,眼神沉怒地扫过不远处的泥潭,用力之大,将手腕粗的藤蔓捏成两半,碎裂的硬壳都扎进了手心。
空气中的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一旁的雄性们齐齐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霉头的同时纷纷在心中猜测,是谁这么不怕死,竟然把首领气成这样!
罗非阴沉的目光落在藤蔓上,他离开山洞不过片刻,再回来就发现雌性不见了。
想到她柔弱不堪的身体,他没多想立刻冲去救人,线索却断在一个泥潭旁,而他焦急的寻找过后,发现附近只有雌性一个人的脚印!
再回洞穴看到被解开的藤蔓,将雌性的种种举动联系在一起,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走!
“呵,白纾。”罗非轻笑一声,心中腾起浓厚的征服欲。
这个狡猾的雌性,告诉他的身份说不定都是假的!他一定要抓住她,让她知道欺骗他的后果!
他磨了磨后牙槽,将藤蔓放在鼻尖,轻轻嗅过后,直接撕成十几段,交给自己最得力的下属,“吩咐下去,在行动的时候抓住这个雌性,每个部落都要找。”
他眼底划过一抹志在必得,想起她夜里冰凉的躯体,又不自然的补充道:“抓活的……别伤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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