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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医生!”
看过来的人更多了,苏毓面皮跳动了一下,把脑袋垂在江叙胸前。
不料这番动作,江叙以为他要疼晕过去。
江叙喊的更大声了:“医生!医生呢!”
看见他抱着一个一动不动的人,在场的人还以为苏毓快不行了,纷纷担忧的看着。
在社死和被抢救床拉进去两个选择之间,苏毓选择了前者。
他干脆利落的从江叙身上下来,用没受伤的手挡着脸,跑的飞快。
“阿毓!”江叙连忙追过去。
苏毓跑得更快了。
“医生,会留疤吗?”
“只是普通的烫伤而已,擦点药也就行了,你们嚷嚷什么?知不知道这样会占用公共资源?医院的急救床就是给你们烫伤手背的人用的?”
给苏毓看手的医生一脸暴躁,这些个公子少爷,随便受一点伤就要死要活。
苏毓自知理亏,看着自己的手没说话。
江叙不耐,踢了一脚病床脚:“你踏马在跟谁说话呢?没看见他疼的厉害?”
医生看了他一眼:“神经病。”
说完就走了。
江叙瞪大双眼,他长这大除了他爹和季禾,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脸色阴郁,气到青筋抽动。
苏毓看他一眼,很快转过头:“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江叙压住怒火,做到床边,心疼的拉着苏毓的手:“别怕,我在这陪你。”
苏毓烦躁开口:“我说让你走,你听不懂人话吗?”
江叙认为他很体贴认真,他还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好过,就连他妈都没有。
不想苏毓的不领情。
江叙一张脸五光十色,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
在他心里,苏毓始终是他爱着的人,虽然这份爱分了一点在季禾身上,可苏毓始终还是特别的人。
现在他喜欢的人却不把他的一腔好意放在眼里。
江叙慢慢放开不看他的苏毓,阴着脸出去。
走到车旁点了一根烟,狠狠地抽了一口,辛辣的烟气直窜喉咙。
“操!”猛地,他抬手,将还剩大半的烟掷在地上,抬脚用力碾了碾,可是心中一团糟的心绪,还在翻腾不休。
也就是苏毓,要换做旁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江叙胸膛剧烈起伏着,开门上车,要走的时候,系统“滴滴”响,提示副驾车门没关。
“艹!”江叙满肚子的火,这下更是忍不住,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系统还在响。
江叙肉眼可见的愤怒,暴力拉开车门,下车走到右边,从缝隙里拿出卡着的东西。
一支录音笔。
他车上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江叙按了开始键。
他的声音就清晰的传了出来。
在副驾下面,这个东西是谁的可想而知。
江叙呼吸变得粗重,苏毓为什么要录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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