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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预想中的侵犯却迟迟没有到来。
他只感觉到一具滚烫而坚硬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
一只手臂紧紧圈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禁锢在了怀里。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颈上,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痒意。
“睡觉。”
裴烬野那喑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别乱动。”
“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说完,整个房间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两个交织在一起的、一个平稳一个紊乱的呼吸声。
和一颗正在被慢慢煨熟的、不知所措的心。
你的味道,比药管用
沈稚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男人坚硬的胸肌、紧实的小腹,甚至是身体某处正精神抖擞的变化,都毫无保留地紧贴着他的后背。
这是一种比直接侵犯更加磨人的酷刑。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自己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点燃身后那座蓄势待发的火山。
可他越是如此,感官就越是变得敏锐。
那股霸道的雪松冷香混合着男人沐浴后干净清爽的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强势地占据着他的每一寸思绪。
这味道让他感到恐惧,却又有一种该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午后,他也曾在这样一片雪松林里短暂地休憩过。
这怎么可能。
沈稚被自己脑海里这个荒唐的念头惊得浑身一凛。
而他这个细微的动作立刻就被身后那个敏锐如猎豹的男人察觉了。
“睡不着?”
裴烬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刚睡醒时的沙哑和慵懒。
沈稚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没睡着?
他不是让他睡觉吗?
“在想什么?”男人似乎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那只圈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想顾晏臣?”
最后三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没有!”沈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瞬间就脱口而出地否认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急着辩解。
说完他就后悔了。
果然,身后传来男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那是在想我?”
这句带着十足调戏意味的话让沈稚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滚烫的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
他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窘迫。
湳风 可他这副鸵鸟般的反应似乎更加取悦了身后的男人。
裴烬野低沉的笑声贴着他的耳廓,震得他耳膜都在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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