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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路上你就没有金豆豆可以数了,我们也没钱花了。”云眠又发出一声惨叫,“还有我的假发,我的假发也在孙孙那里。”
秦拓安抚道:“反正这荒郊野岭的也没其他人,你便是打扮得再好看,又能给谁看去?”
“有啊,还有那些坏人。”云眠垮着脸。
“那些坏人看见你这么俊,不更想来抓咱们?”
云眠闻言愣了愣,便暂且没有再提。但走出几步后,他突然在秦拓背上窜动,秦拓差点没将人背住。
他转头看去,只见云眠双眼紧闭,眉头拧成一团,满脸痛心疾首。
“又怎么了?”
“我的私房钱,我那两颗金豆豆也在那些金豆豆里啊。”云眠哀嚎出声,“我先前给你数着玩,你还没还我呢!”
“放心,到时候遇着他们,连着你的私房钱也一并拿回来。”
“可是我现在没得数了。”云眠哭丧着脸。
“也就两颗,有什么可数的?”秦拓从地上捡起两颗石子,塞进他手心,“喏,这两颗小石子你装兜里,假装是金豆豆,没事就捏一捏。”
两人便这样一路说着,一路往允安而去。
烈日当空,旷野里蒸腾着滚滚热浪。秦拓赤着上身,露出蜜色的肌肤。他身形修长,有着少年的清瘦,但也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肌肉,胸腹肌理若隐若现,每一道线条都蕴含着柔韧的力量感。
他肩上挎着黑刀,背上驮着同样光溜溜的云眠,热得脸蛋儿红红,像熟透的桃儿,几缕湿漉漉的头发打着卷儿贴在颊边。
云眠斜挎着一条秦拓用青藤编成的长带,带子末端垂挂着一个同样藤编的细长袋子,里面搁着那把匕首。若是旁人看见,会以为那只是孩童玩耍的小木剑。
两人都头顶着衣衫遮阳,云眠手里还拿着一条干鱼,撕下一条,伸长胳膊递到秦拓嘴边,再撕下一条喂进自己嘴里。
“娘子,我们还要多久才到允安?”
“快了。”
云眠动了动:“我歇好了,可以自个儿走了。”
赶路的这段时间,云眠大多是自己走,但毕竟年幼,走上一段走不动了,秦拓便会背着他。
秦拓将云眠放下,小孩双脚刚沾地,便轮流抬高,缩起脖子嘶啊嘶啊:“哎呀,这地咬脚脚啊……”
“把鞋穿上就咬不着了。”
秦拓蹲下,将云眠抱到自己腿上坐好,低头为他穿鞋。再取下挂在腰间的葫芦,揭掉塞子灌了几口水,又递给云眠。
云眠双手抱住葫芦,将葫芦嘴在秦拓衣裳上蹭了蹭,觉得蹭干净了,这才嘴对嘴地开始喝。
待到云眠喝完水,秦拓将葫芦重新挂回腰间,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
当暮色渐染,两人便不再赶路,秦拓会尽量选择有水的地方落脚。
他从行囊里取出一块粗布,这是途径荒村时拾来的,布料虽然破旧,却被他洗得干干净净。他将布铺在沙地上,四角用卵石压好,然后便去抱柴生火。
这种炎热的天气,云眠特别喜欢耍水。秦拓忙碌时,他便在河里钻上钻下,待玩得尽兴,浑身暑热散尽,这才抱着抓到的鱼上岸。
秦拓接过鱼,去水边处理。云眠则扑倒在刚铺好的布上,左右翻着滚,举起小手对着残阳摆弄手指,扯着嗓子同秦拓说些没头没尾的闲话。
“娘子你看,我的手能抓住日头啦。”云眠兴奋地道。
“嗯。”秦拓背对他蹲在河边,专心地处理着鱼。
“你都没看,你看呀。”云眠手指一抓一握,手背上显出几个小窝。
秦拓头也不回:“我看着呢。”
云眠猛地握紧拳头,拿起旁边的葫芦,将拳头抵在葫芦口,作势将什么塞了进去,嘴里喊道:“我要把亮亮的装进葫芦里,晚上你就能看见啦。”
秦拓停下剖鱼,这次真的转过头来。云眠立即献宝似的举起葫芦,有些神秘兮兮地道:“你看,就在里面哦。”
夕阳余晖映在云眠弯起的眼瞳里,秦拓也不由得勾起嘴角。
他转回去继续处理鱼,耳边是潺潺的流水声,匕首刮过鱼鳞的细碎声响,还有云眠叽叽咕咕的说话声。
不经意间,他瞥见水中自己的倒影,那张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他忽然意识到,自记事以来,竟是这段颠沛流离的日子,让自己笑得最多。
这一路来,他们所走的都不是大道,所以途中没有遇上过什么人,倒是每日都会撞见些疯兽。这些畜生多是成群,但至多不过十来只,秦拓如今对付它们已是驾轻就熟,往往刀光几闪,便能将之驱散或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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