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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兆惠已经很久没见到这样神采飞扬,充满期望的眼神的阿哥了,热泪盈眶的咽下吐槽,硬着头皮带虞衡去参加市集了。
市集就办在京城最热闹的那条街上,据说是九阿哥赞助的场地。
自从太上皇传位前夕,林林忽然病得奄奄一息,眼看着不行了,九阿哥夫妇俩抱头痛哭间问它还有什么心愿,回光返照的林林要求他们把它送去御史府,它想再见林妹妹一面。
顾不上心酸吃醋,林林被九阿哥快马送去了御史府,原以为此日别离不可抗,谁晓得林林居然在这位林姑娘手里重新振作起来。
四年过去了,九阿哥的小凤凰看起来威风凛凛,精气神瞧着还能再活五百年……
从此九阿哥夫妇视这位林姑娘为福星,而对于作为京城商人中最贵,贵人中最富的九阿哥来说,钱的事,都不算事。
虞衡不知道这其中的曲折,他满心期待的去市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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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喜欢那句“从今若许闲乘月”,于是今天借用做章节名,其实最近忙归忙,还是写了点,但是看到大家的评论了,于是痛定思痛,自己乖乖删了重写哈哈哈哈[化了][化了]整理思路再出发,喵贪大拿不下,还是写点快乐日常好了,大约也许还有一个小刀,但是被刀对象是男主~哈哈哈,下章争取甜甜的
飘扬的彩旗上书着“群芳诗舍”几个俊秀飘逸的大字,而目之所及处,是一并排的市集摊子,一眼望过去,琳琅满目。
最常见的是绣品和首饰,再往前还有书册金石,铜器妆奁,大多精致俏丽,让人移不开眼。
虞衡壳子里可是个现代人,去过故宫博物馆,见到紫禁城的琉璃瓦日常的人,如今看到这些自然不觉得稀奇,可是对于这个市集的目标客户们来说,却是震撼无比的。
这些摆出来的东西不是寻常市井里见惯的小玩意,反而是群芳诗社里诸位思想先进的贵女们贡献出来的拿手物件。
看来前几次的集资成功让这些小姐夫人们受到了巨大的鼓励,这次的市集直接办出了博览会的效果。
想也知道这些东西不是卖给寻常百姓的,虽取了名头叫“市集”,实则这条街在市集开办前就由九阿哥吱会了京兆尹,做了街道工作,市集对外有两处门,想入市集者都得先交保证金。
这也是吸取之前的经验,免得人流如织,不安全又防不了拐子和小偷小摸。
总之等虞衡由梁康梁寿推着,兆惠带着,一路进了市集,就免不了心生感慨。
这里井井有条的秩序必是不易的。
虞衡都看得满眼感慨,可以想见那些来逛市集的巨富商贾们是何等心情,连兆惠这等勋贵世家的子弟都瞧得兴起,忍不住买了好几样,虞衡却东看西看,一样也没买。
兆惠瞧出了他的意图:“别找了,林姐姐不可能到这里来的,再往前一点,有个摊位上的字画瞧着像林姐姐的手笔……”
虞衡不爽的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很明显:那还说啥,快带我去看!
兆惠耸肩,阴阳道:“这一路过来我都看到好几样东西上有林姐姐的印记,您没发现?”
虞衡笑容浅浅的,对他招了招手,兆惠左右一看,路上人来人往,想来阿哥也不会不给他留面子,遂大胆的探过狗头,凑过去:“怎么说?”
虞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这小子的耳朵,用力一掐,他连着几年力气都微弱,用尽全力也伤不到兆惠一点油皮,但他此刻正“怀恨在心”,就是为了解气也要掐兆惠一把,岂料兆惠“嗷”的一声惨叫起来。
虞衡悻悻的收手:“……梁寿快看看他怎么样了?”
兆惠两眼泪汪汪,周围十秒之内人群尽散开,但目光却没随之散去,虞衡被打量的脸色微红,看兆惠那样不像装的,又有些尴尬的看看自己的手,不解又迷惑。
兆惠却反过来惊喜不已:“我感觉到痛了!”
此言一出,周围的打量更密集了,却都集中在兆惠身上了。
虞衡茫然了一瞬,又有些隐隐期待的开心。
兆惠又把脑袋伸过来:“你再拧一下!”
围观者的目光顿时更古怪了。
虞衡却笑着推开他的脑袋:“像什么样子!”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四面一看,选了最近的一个摊位,指挥梁康他们推他过去,他高兴,要快乐消费,包圆最近的摊位!
人过去了,虞衡却傻眼了,刚刚摊位上围满了人,以至于等他凑近一看,摊位上全是胭脂……
确定黛玉不在市集上以后,虞衡就不再左顾右盼了,他开启了认真的寻宝之旅。
有出自黛玉之手的扇面,有一幅出水芙蓉工笔画,有疑似她簪过的玉簪子……最后才停到了兆惠说的那副画跟前。
难怪那副画还没卖出去。
画面约摸有两米多长,画的并非是常见的梅兰竹菊,而是一树芙蓉开,若是寻常景致也罢,偏这副芙蓉图上的花开到了极致,却用了冷色调。
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瑰丽,仿佛下一秒芙蓉就凋零成泥。
虞衡确定这不是黛玉的画风,却又看到了她的题字:
霜冷九州百花凋,独得芙蓉香寒霄。
本将风姿寄蕊上,可怜风雪空自嘲。
虞衡盯着那字反复看,面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又有一点隐秘的快乐:“老板,这幅画我要了。”
虞衡到的时候摊位上还没人,守摊的男子懒洋洋的坐在躺椅上,听到有人说要画,他才拉开挡在脸上的书卷,热情的过来介绍,结果还没说两句就被虞衡指出他说的不对,此人大为恼火,认定他是来找茬的:“走吧,这画不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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