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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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第1页)

皇帝:“那对不住,朕只能强人所难了,楹娘。”言毕,皇帝又在扶观楹唇上留下一个亲吻,不喜欢他的吻,他偏要吻。尔后他起身,捞起扶观楹不老实的腿,掌心贴住她赤裸的脚踝,用力握住,侧首,在她滑腻的脚踝上落下一个冰凉的吻。一个,两个,三个皇帝肆无忌惮,当着扶观楹的面儿正大光明地啄她的脚踝,从前只敢在背地里的鬼祟举止被他放在明面上来。酒果然是个好东西。细细密密的痒意接踵而来,扶观楹痒得不行,抑制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你别这样”原本愠怒的声音渐渐变了调,掺了笑意。皇帝没亲多久,只是在完成过去的愿望,弥补遗憾,接着他重新放下扶观楹的腿,伸手一点点勾去她的腰带,不怀好意地攥住她的膝裤。扶观楹顿时一慌:“你要作甚?”皇帝没有回答,继续动作,看着样子是要脱下她的膝裤,他想干什么?是吓唬她还是真要霸王硬上弓?扶观楹拿不定主意,彻底慌了神,她试图警告皇帝:“你敢!你要是敢脱我的裤子,我不会放过你。”可是现实没有如她所愿。扶观楹出了汗,被迫冷静,什么火气都没了。她很快换了一副样子,软声道:“陛下”“别这样,方才是我不对,是我被怒火冲昏了头脑顶撞了你,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消消气可好?”扶观楹挤出笑说。“陛下,我求求你了,不要这样,麟哥儿还在里头呢。”“他听不到。”皇帝淡声,不以为然。雨声如注,扶观楹感觉一阵阵的冷意。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皇帝的意图,扶观楹惶恐不已,见求饶不用,她拼命动腿,却被皇帝牢牢桎梏住,双腿动弹不得。空荡荡的感觉让扶观楹很没安全感,她害怕又愤怒,骂道:“玉梵京,你若敢强迫我,我明日就告诉太皇太后!”“禽兽!你这个禽兽!”“无耻下流,卑鄙恶心!”皇帝咬下扶观楹白腻腻的腿肉,没什么克制可言,终于不当哑巴,冷冷开口:“朕是禽兽,可这不是被你逼的么?”“被你逼疯了。”“楹娘。”扶观楹骂了两句,又改口说:“陛下,麟哥儿还在里头。”她企图用麟哥儿唤醒衣冠禽兽的神智,然皇帝恍若没听到,根本不受影响,平静如斯,心肝肺腑却被戳烂了。皇帝不在意,侧坐在榻边,左右腰侧各摆着一条腿。见皇帝无动于衷,扶观楹心跳如擂鼓,面色苍白,她咬着唇,一会儿骂皇帝一会儿又恳求撒娇。耳边是扶观楹压抑的说话声,皇帝垂眸听着,外头的雨声和雷声交织在一起,有点儿吵,但不妨碍他的动作。他低头,将脸埋在扶观楹柔软的肚子上。-----------------------作者有话说:。雨歇雷雨声将所有声音压住。扶观楹全身战栗,身子软成一滩水,不住喘息,迷离的眼眸注视皇帝被白光照亮的弓背。匪夷所思。高高在上的皇帝竟然跪在她面前。脑海里一片空白,扶观楹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热,压抑的空虚被一点点填满,但她仍旧不满足,脸蛋上浮现治艳的绯雾。这是什么?又是一下惊雷,扶观楹闭上眼睛,湿哒哒的睫毛黏在一块儿,痛苦地颤栗,皇帝俯身上来,喉咙滚动,抿了下唇,一手掐住扶观楹的软腰,另外一只手扼住她的下巴封住她的嘴唇,将气息味道渡过她。扶观楹瞪大眼睛,因着腕骨出了汗,加之她拼命挣扎,两条细细的手腕终于从束缚中滑离出来,她想逃离,却无能为力,只能用重获自由的双手愤怒地捶打皇帝的肩背,去抽皇帝的脸,然身子根本提不起劲儿,拳头和巴掌如棉花一般柔软。皇帝狠狠地抵住她的唇,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机会离开。许久,皇帝退开,扶观楹蹙眉,大口喘息,唇色湿红到极点,像是抹了浓厚的脂膏。皇帝凑在扶观楹耳边,牢牢捏紧她的下颌,力气大到仿佛要把下颌骨硬生生捏碎。皇帝扯唇嘲笑,吐息温热:“不是不喜欢朕么?那这算什么?”扶观楹恼羞成怒,身子提不起劲儿,但她牙口很好,一口咬住皇帝的肩膀。皇帝感受肩膀的痛楚,面色平静,恨意交杂久违的欲。雨声阵阵,尤其激烈。暴烈的雷雨渐渐停歇,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啪”一声响,扶观楹给了皇帝一巴掌,皇帝什么也没说,只是耐心地捡起衣裳递给扶观楹。扶观楹用力扯过衣裳盖住自己,尔后背对皇帝。身后没有动静,皇帝没走,还在看着她。扶观楹:“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皇帝沉默许久,声音含哑:“不要朕给你清理?”“你走!”扶观楹肩膀颤抖,瞧着莫名的可怜,惹人怜爱。皇帝上前,无声揽住扶观楹,嘴唇轻轻吻了下扶观楹潮湿的脖颈,扶观楹没力气推开人,只能任由他抱着,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缩了缩肩膀。皇帝没有抱很久,松手。过了一阵,扶观楹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竟然是走大门出去,扶观楹震惊,紧接着又想也是,海棠殿的所有宫人俱是皇帝安排过来的,那自然俱是皇帝的人,除了她的两个侍女不是。扶观楹平素没让春竹和夏草守夜,她们白日照顾麟哥儿已然辛苦。身子非常不舒服,黏腻腻的,扶观楹简单穿好衣裳,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找来火石点燃蜡烛。漆黑的外殿被照亮,扶观楹感觉到丝丝的暖意。有人敲门,小声道:“世子妃,奴婢给您烧了热水,您还有何吩咐?”估摸是皇帝吩咐。扶观楹咬牙,嘴巴红肿。“去帮我叫春竹和夏草过来。”扶观楹喘了一口气,下意识回到美人榻上想歇息,可想到什么,扶观楹皱眉,转而坐到圈椅上。春竹和夏草进殿,乍见扶观楹衣衫不整的样子以及那榻上的凌乱,满头雾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扶观楹方才定然发生了什么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花香和另一种贵气的香气糅杂在一起,又渗进另一种气息,怪异湿热。“世子妃?”扶观楹檀口微张,低声道:“小点声,麟哥儿还在睡。”两女点头,听出扶观楹声音有些不对劲,什么也没问。扶观楹道:“去开窗透透气,不要全开。”烛火之下,扶观楹懒怠地靠在椅背上,里衣松垮,白色的料子上有好几块深深的湿印,垂落的乌发遮住脖颈,有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莹白如玉的面皮湿润通红,眼皮、嘴唇红得滴血,艳丽糜烂。春竹和夏草垂首领命,兀自开了些窗户,好让空气流通,让外头的风驱散殿内那奇怪不明的气味。虽然和皇帝接触不多,但龙涎香独一无二的味道两个侍女是闻过的,不多时她们二人便分辨出那贵香是龙涎香。普天之下,也只有九五之尊能熏这种金贵稀有的香气,它代表身份地位以及至高无上的权力。难道这殿里方才太子有来过?两女面面相觑,俱从双方的眼神里看出了惊疑。春竹接着道:“世子妃,那榻上可要清理?”扶观楹抬眼:“嗯,都烧了。”春竹忙不迭去清理美人榻,在榻上嗅到更浓的香气,紧接着她就在角落瞧见一条明黄的腰带,腰带上的金丝闪烁,化作一条五爪金龙,栩栩如生。见此情形,春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定睛再看,那条腰带纹丝不动,不是幻觉,而是真的。春竹大为震惊,手抖了一下,随后立刻收了起来,这个也要烧掉吗?这东西无疑是烫手山芋,春竹没办法按照扶观楹的话处理,回头见扶观楹一脸疲惫,先暂歇想法,等会再过问扶观楹的意思。眼下最要紧的是处理眼前的摊子,但凡被有心人发觉,世子妃必会陷入风波中。她得保护好世子妃。怕吵醒麟哥儿,扶观楹让夏竹带上换洗的衣裳随她去偏殿,她打算在偏殿沐浴。然后玉扶麟还是醒了,现场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扶观楹自己又是一副鬼样子,她惊慌了一下,冷静下来后让春竹去安抚麟哥儿,尽量哄麟哥儿再睡觉。玉扶麟:“娘亲?”扶观楹:“麟哥儿,我在,你继续睡,我去沐浴,方才起夜喝水不小心打湿了衣裳。”玉扶麟揉了揉眼睛,很困地应了一声,随后继续睡。春竹从内殿出来,回禀说道:“世子妃,小公子睡下了。”扶观楹松了一口气,由夏草搀扶去偏殿沐浴洗漱。扶观楹实在累得不想动,身子太久不经事了,遂让夏草伺候她沐浴。夏草一点点褪去扶观楹的衣裳,瞳孔骤缩,扶观楹身上几乎没几块好皮,脖颈以及脖颈之下俱是斑斑驳驳的红痕,还有几道深深的咬痕,咬痕所在的位置极为暧昧,看上去像是被人折磨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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