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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万物复苏。
刚过完年,虞疏又急急忙忙去拍戏了,因为有外景,飞去其他城市待了十来天,才返回南滨。
而秦燊一直跟在她身边,时不时还总不正经。
虞疏一下飞机就觉得特别奇怪,路上卖花的人怎么这么多?
秦燊坐在虞疏旁边,见她盯着车窗外呆,顺着她目光看去是一对卖花的小情侣。
“想什么呢?”
秦燊的声音打破了虞疏的沉思,轻声吐出:“戏。”
“戏?”
虞疏收回目光,看着手里的剧本:“怎么才能演好喜欢一个人呢?”
秦燊垂眸看着她:“喜欢就是眼里心里都是她,不用刻意演,是不由自主的心动。”
虞疏抬头就与秦燊对视,淡淡问道:“秦经纪是比较有经验,可以告诉我心动是什么感觉吗?”
秦燊:“!!”
什么,他比较有经验?
“就是……”
“肾上腺素飙升,多巴胺炸了的感觉。”秦燊忽然沉下声道。
虞疏:“嗯?”
挺具象化的,但她怎么演?
秦燊没再说话,只是掏了掏外套拿出了一根棒棒糖:“橙子味的。”
虞疏接过糖,礼貌道:“谢谢。”
这个话题戛然而止。
虞疏吃着糖看剧本,自己这个月感情戏有点多啊。
还有外景,但她还没找到状态,只能去找类似的一比一模仿看看。
回到酒店,虞疏刚洗了澡,门就被敲响了,以为是严宿给她送晚餐来了。
开门一看却是秦燊。
“秦经纪,这是?”
只见秦燊换了身衣服,穿着深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支黑玫瑰,花瓣带点红闪烁着黑金丝绒般的光泽,好看又神秘。
他周围地上也是玫瑰,红、蓝、粉、橘、香槟色玫瑰覆盖了整个走廊。
秦燊轻咳一声,勾起笑意道:“手头有点紧,我们去卖花吧。”
别的女孩有的,他的女孩也要有,而且还要比他们多。
虞疏揉揉鼻尖,看了莫名其妙的秦燊一眼,直接拒绝:“不去,没空。”
手头紧关她屁事。
“你明天没戏,我们去玩玩?”
虞疏看着他无辜请求的样子有些无语:“不去。”
说着就要关门,秦燊一个闪身跟着她进了房间:“别啊,卖的钱我们平分。”
“有钱,不去。”
虞疏言简意赅,秦燊魅惑的眼睛眨了眨:“是吗?那这些花都卖给你吧,江湖救急。”
自己又不喜欢这些,买了还没地方放,虞疏正要拒绝。
秦燊脸厚的又补了一句:“要是疏姐不买,今天必须跟我去天桥底下卖花,毕竟公司经费有限,上次机票其实是我自掏腰包。”
“我对你这么好,怎么说也得礼尚往来吧!”
虞疏正要拒绝的话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问道:“多少钱?”
秦燊才笑着开口:“o。”
虞疏又道:“我说机票钱多少?”
“o。”他重复。
这么便宜?
怎么可能。
虞疏又看了门口的花,黑玫瑰并不多见,还有走廊这些鲜艳玫瑰也应该不便宜。
“那这些呢?”
“呀!”秦燊脸不红,心不跳道,“今天找朋友批的,刚染的,是不是像真的黑玫瑰。”
虞疏没再多问,直接微信给他转过去了,示意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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