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林很快回复:“麦先生?!您怎么……曜阳下午退了点烧,刚吃了药又睡了。房间号是2208,需要我帮您开门吗?”
“不用,我有办法。谢谢,请暂时保密。”
车子停在泰晤士河畔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麦司沉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堂,暖气瞬间包裹上来。他直接走向电梯,按下22楼。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2208房门紧闭,麦司沉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敲,这次加重了力道。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一声含糊的“谁啊……”,声音沙哑得厉害。
“rooservice”麦司沉压低了声音,用英文说。
“我没叫……”门内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困惑,接着是脚步声靠近。门锁“咔哒”一声打开。
门开了。
白曜阳穿着酒店的白浴袍,头发乱糟糟地翘着,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睁着,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懵。当他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那双因为发烧而有些失焦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白曜阳愣愣地看着麦司沉,像是无法理解眼前的情景。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然后下意识地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麦司沉的手臂——温热的,真实的。
“……司沉?”他的声音轻得像梦呓。
麦司沉看着他,轻声说:“我来了。”
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闸门。白曜阳的眼睛瞬间红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在眼眶里打转。他嘴唇颤抖着,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麦司沉推开门走进去,顺手带上门,然后把行李放在一边。他转身,看着还呆呆站在原地的白曜阳,张开手臂:“不过来吗?”
下一秒,白曜阳扑进他怀里。力道之大,让麦司沉往后退了半步才站稳。白曜阳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口,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闷在麦司沉的外套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笨蛋……飞这么远……工作怎么办……”
麦司沉收紧手臂,把他牢牢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工作可以等,你不行。”他说,声音低沉而温柔,“听到你生病,我怎么可能还坐得住。”
白曜阳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麦司沉能感觉到胸前的布料在迅速变湿——他在哭,无声地、用力地哭,像是要把昨晚独自忍受病痛时的所有委屈和脆弱都哭出来。
麦司沉就那样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和白曜阳压抑的抽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白曜阳的哭声渐渐平息,但还赖在他怀里不肯动。麦司沉轻声问:“还难受吗?烧退了吗?”
“退了……”白曜阳的声音还是哑哑的,“早上量是37度2……就是没力气,嗓子疼。”
麦司沉松开他一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确实不高了,但脸色还是不好。“吃药了吗?”
“吃了。”
“吃饭了吗?”
白曜阳迟疑了一下,小声说:“不饿……”
那就是没吃。麦司沉叹口气,牵着他的手走到床边,让他坐下:“躺着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酒店有送餐服务……”白曜阳拉住他的手,不想他离开,“你别忙了,坐这儿陪我说说话。”
麦司沉看着他眼巴巴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在床边坐下,白曜阳立刻靠过来,把脑袋搁在他肩上,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怎么突然就病这么重?”麦司沉问,“前几天视频时不是还好好的?”
“伦敦天气太差了,又冷又湿。”白曜阳嘟囔,“彩排那天就开始不舒服,但我想着不能影响演出,就硬撑着……”
“然后就把自己撑倒了。”麦司沉接过话,语气里带着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下次不许这样。身体是第一位的,演出可以调整,团队会理解。”
“嗯。”白曜阳乖乖应着,手指无意识地玩着麦司沉外套的拉链,“你怎么跟团队说的?就这么飞过来,工作真的没问题吗?”
“江砚之都安排好了。”麦司沉简单解释,“该推迟的推迟,该改期的改期。讲座改成视频连线,明天晚上我在这边做。”
白曜阳抬起头看他,眼睛还红红的,但亮晶晶的:“所以你只能待两天?”
“三天。大后天下午的飞机回去。”麦司沉说,“够不够照顾你到好起来?”
白曜阳点点头,又把脸埋回他肩窝:“够了。其实你来了,我就好了一大半。”
麦司沉笑了,低头吻了吻他的头发:“这么灵?那我以后得多来来。”
“不要。”白曜阳闷声说,“太折腾了。十一个小时的飞机,你肯定也没休息好。”
“在飞机上睡不着。”麦司沉老实承认,“满脑子都是你生病的样子。”
白曜阳不说话了,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过了一会儿,麦司沉说:“起来,去洗把脸,然后我让酒店送点清淡的粥上来。你得吃东西,不然没抵抗力。”
白曜阳不情不愿地松开他,慢吞吞地走向浴室。麦司沉看着他还有些虚浮的脚步,起身跟过去,靠在门边看着他。
镜子里的白曜阳眼睛红肿,头发凌乱,但看着麦司沉时,嘴角是上扬的。“你看我这样,丑死了。”他说。
“不丑。”麦司沉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生病的样子也好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本篇是第一季烈日阳光的後续内容,不阅读第一季的话可能无法看懂剧情嗷。刚应对完怀孕风波的小情侣就被连环追杀逼到走投无路,没想到提出以命换命解救他们的人正是陷他们于不义的那个。好不容易度过这次难关,竺di烈不得不面对家里安排的相亲。面对恋人毫无底线的退让,大少爷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宫旸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麽?我是垃圾吗?还是你网购送的赠品,你想处理给谁就处理给谁?!怎麽,就你害怕受伤,你不想被抛下,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你有任何一秒考虑过被你推出去的我是什麽感受吗?!毫无保留付出一切的疯批舔狗总裁攻x努力克服世俗观念的清冷教授受本文副CP为女Ax女O,介意勿点。群像文,1V1,双A恋,狗血大乱炖,A攻A受,HE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ABO忠犬群像总裁其它群像,双A,强强...
秦小曼我又不是美女,也不是太聪明,你干嘛非得要娶我?我心里极度不平衡。 顾朗(摸摸下巴)虽然你登不得厅堂,但好在勉强入得了厨房。我很满意。秦小曼在24岁那年被妈妈打包送到了顾朗的公司,从此彻底确定了她可悲的农奴身份,再无翻身出头之日。...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后母设计她怀孕产子之后送到精神病院。重生后,她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精神病院是折磨?不好意思,里面都是大佬。生父不喜她?没关系,她还有舅舅表哥,她是团宠。重来一世她赚钱到手软,浑身是马甲。然而上辈子的宝宝是她心头软。那么,当然要借那个男人将宝宝再生。帝少很好,早等着呢!还能再生个女儿。大佬谢邀,不奉陪!帝少将多马甲的女人抓回来招惹我,别想全身而退!拖走,造娃!...
林绥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座飞船上,身份是星际囚犯,刑期一万年。他连自己犯了什么罪都还不知道的时候,飞船忽然失事,坠落在一个古老混乱的星球上。我叫亚历山大f李四,是个边缘星系小部落的行商,隔壁出现了一个新的基地,不知道能活多久我偶尔过去做个生意,他们最开始在种田卖粮食,然后卖盔甲,后来卖轨道炮,现在居然卖宇宙飞船了?这个基地怎么越来越离谱了?不是种田吗,这个宇宙飞船也是种出来的?九七号基地接收各种个人与企业订单,包括基础物资批发,武器防具制作,上至运送宇宙飞船轨道炮,下至保护繁育可爱小动物,详情请通过卫星站联络XXXXXXXXXX。CP林默X林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