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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将小院温柔地笼罩。喧闹了一日的巷弄渐渐沉寂下来,只余下几声遥远的犬吠和风吹过新叶的沙沙声。新家的窗户纸糊得厚实,将清冷的月光和寒意都挡在了外面,只在窗棂上投下朦胧的光晕。堂屋里,一盏豆油灯散着昏黄而温暖的光,勉强照亮了方寸之地,却将围桌而坐的两人身影映在墙上,拉得悠长,透着一种安谧的暖意。
晚饭吃得晚,收拾完碗筷,洗漱完毕,便已是亥时初(晚上九点)。这是两人一天中难得完全清闲、可以静静相对的时刻。赵重山伤势好转后,不再需要姜芷夜夜守在一旁,但他似乎也习惯了在睡前这样坐一坐,哪怕不言不语。
桌上摆着一盘洗干净的、还带着水珠的野果,是昨日雷虎从城外摘了送来的,酸甜可口,最是解腻。还有两杯冒着微微热气的白水。
姜芷卸下了一日的疲惫,松散着头,只穿着一件家常的细布襦裙,靠在椅背上,满足地轻轻叹了口气。她看着跳跃的灯花,忽然想起一事,侧过头对坐在对面的赵重山说:“重山,今天王婶过来送鞋样子,闲聊时说起,巷尾那家要搬去县里投亲了,他们的院子打算赁出去。”
赵重山正用一把小锉刀,低头修理着白日里平整土地时不小心弄松了的锄头木柄。闻言,他动作未停,只从喉咙里出一个低沉的单音:“嗯。”表示他在听。
姜芷早已习惯他这种回应方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着盘算:“我寻思着,咱们这院子虽然不小,但以后要是……嗯,我是说万一家里添丁进口,或者我琢磨着在自家也弄个小作坊,做点酱菜、点心什么的,地方怕是会不够用。”她脸颊微微有些热,悄悄瞟了赵重山一眼,见他依旧专注地修理着锄头柄,似乎没留意到她话里那点羞涩的暗示,才稍稍安心,继续道:“巷尾那院子我瞧过,比咱们这小些,但格局方正,关键是离得近。若是能赁下来,哪怕先空着,或者暂时堆放些杂物,也是好的。你觉得呢?”
这是大事,涉及到家里的银钱支出和长远规划,姜芷觉得必须和他商量。
赵重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锉刀放在桌上,抬起眼。灯光下,他的面容轮廓显得比白日里柔和许多,那道疤痕也不再那么凌厉。他沉吟了片刻,并非犹豫,而是在心中快权衡。家里的银钱大部分是姜芷开食肆赚来的,他受伤后镖局的进项几乎断了,主要靠之前的积蓄和分红。但姜芷说得有道理,未雨绸缪总是好的。
“家里的银子,你掌管。”他开口,声音在静夜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你觉得可行,便去办。若银钱不凑手,我那里还有些……”他指的是他以往走镖攒下的体己。
姜芷心里一暖,连忙摆手:“够的够的!食肆这两个月收益不错,赁下那个小院绰绰有余。我就是想着,得跟你商量一下。”她喜欢这种有商有量的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个家真正的一份子,而不是一个仅仅负责做饭打扫的局外人。
“嗯。”赵重山又应了一声,重新拿起锉刀,继续打磨那根木柄,算是同意了。过了一会儿,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赁下后,若需修葺,我去找孙木匠。”
“好!”姜芷笑着应下,心头一件大事落定,心情更加松快。她拈起一颗红艳艳的野果,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满足地眯起了眼。她又想起食肆的事,兴致勃勃地说:“重山,你说,咱们回味斋,以后能不能也开个分号?不在这镇上,或许可以去县里试试?县里人多,富户也多,肯定更有赚头。”
这次,赵重山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他并非觉得不好,而是在思考其中的风险和可行性。良久,他才缓缓道:“县里……局面复杂,不比镇上。开分号,需从长计议。”他顿了顿,看向姜芷,眼神里是难得的慎重,“你若想去,等我能走镖了,先陪你去探探路。”
他没有直接否定她的想法,而是给出了更稳妥的建议。姜芷知道他是在为自己考虑,心里非但没有失落,反而觉得踏实。她点点头:“你说得对,是急不得。先把镇上的生意做稳当再说。我就是……随便想想。”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话题又从家业扩展到了更远的将来。姜芷托着腮,眼神有些飘忽,带着憧憬:“等以后,咱们手头更宽裕了,或许可以买下一个小庄子,有自己的田地,种粮种菜,再挖个池塘养鱼……夏天的时候,咱们可以去庄子上避暑,那才叫自在呢。”
赵重山听着她描绘的田园画卷,脑海中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些刀光剑影、江湖险恶的碎片。他走南闯北多年,见过太多的富贵转眼成空,太多的平静之下暗流涌动。他深知,想要守护住眼前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需要更强大的力量和更稳固的根基。
但他没有说破,只是看着灯下她充满希冀的侧脸,沉声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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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字,简单,却重若千钧。仿佛是一个无声的承诺,他会为她挣来那样安稳富足的未来。
夜渐渐深了,油灯里的灯油燃去了大半,光线愈昏暗。姜芷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赵重山放下已经修理光滑的锄头柄,站起身:“不早了,歇息吧。”
“嗯。”姜芷也站起身,动手收拾桌上的果核和杯盏。
两人各自回房。姜芷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听着窗外极细微的风声,回想着方才的夜话,嘴角不自觉地弯起。那些关于未来的计划,无论是赁院子还是开分号,抑或是遥远的庄子梦,因为有了另一个人的倾听和参与,便从虚无的幻想,变成了可以共同努力的方向。
而另一间屋里,赵重山躺在炕上,却并未立刻入睡。他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漆黑的房梁,耳边回响着她轻快的语调。巷尾的院子、县里的分号、未来的小庄子……这些曾经离他无比遥远的事情,如今却真切地成了他需要思考和规划的一部分。
守护这个家,和她。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清晰而坚定。他需要更快地好起来,需要重拾镖局的担子,需要积累更多的力量和财富,才能为她撑起一片足够广阔、足够安全的天空,让她的那些“家常未来计”,都能一一实现。
夜话家常,计的是未来,定的却是两颗越贴近的心。
在这春夜微凉的晚上,平凡夫妻间的琐碎言语,却比任何海誓山盟都更动人心弦。岁月漫长,而他们关于未来的蓝图,才刚刚铺开第一笔温暖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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