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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墙的那一边,站着一个我无比熟悉的身影,是松田阵平!
然而,他此刻的样子却让我心脏差点骤停。
他身上的西装不再笔挺干净,沾满了灰尘,还有好几处明显的破损,脸颊上带着几道细小的划痕,渗着血丝,而最刺眼的,是他脖子上紧扣着的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金属项圈。
“老公!”我失声尖叫,猛地扑向那面玻璃墙,双手用力拍打着冰冷坚硬的玻璃,“老公!你怎么样?!你脖子上的是……”
玻璃对面的松田阵平看到我,眉头紧锁,他张嘴,似乎说了句什么,但他的声音完全被这厚厚的玻璃隔绝了,我什么也听不见。
“这是特种强化玻璃,能完全隔绝声音。”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猛地回头,这才发现房间里不止我和风见裕也,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伊达航竟然都在,警校组五人,全员到齐。
说话的是降谷零,他脸色凝重,而一旁的萩原研二,身上也同样带着打斗后的痕迹,西装凌乱,嘴角甚至有些淤青,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懊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擦掉夺眶而出的眼泪,声音哽咽地问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脸上带着愧疚,开口道:“今天我和小阵平接到一个报警电话赶到了一处废弃大楼,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人,是个陷阱,就在我们察觉不对的时候,一个……我们几年前遇到过的一个戴面具的黑衣人突然出现袭击了我们,我们和他缠斗的时候,我一时不察,被他逼到了天台边缘,差点掉下去……小阵平为了救我,扑过来拉我,结果被那个家伙趁机……安上了这个。”他痛苦地看着玻璃对面的幼驯染脖子上的项圈。
几年前遇到过的戴面具的黑衣人?我心脏一抽。
“那个人是谁?!”我急切地问。
降谷零接过话,神色凝重:“暂时还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我们只知道,袭击松田和萩原的,是一个代号‘普拉米亚’的神秘杀手,国籍、年龄、性别皆不详,活跃于世界各地,行踪诡秘,据点可能在俄罗斯,手段残忍,当地人对他十分畏惧。”
普拉米亚?!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
这不是25剧场版《万圣节的新娘》里的反派吗?!剧情竟然以这种方式发生了?!是因为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没有在原时间线死亡,所以普拉米亚找上的变成了他们?这就是蝴蝶效应吗?!
就在这时,玻璃墙对面的松田阵平拿起了旁边的一部有线电话,很快,我身旁桌子上的另一部电话响了起来。
我几乎是扑过去抓起听筒,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老公!你怎么样?你脖子上的……”
“别哭,我没事。”松田阵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竟然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平静,他说道:“只是个有点麻烦的小玩意儿而已。”
看到他身处险境还这么镇定,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那是炸弹啊!”
“相信我。”松田阵平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他顿了一下,忽然问道,“安,你知道那个‘普拉米亚’的真实身份吗?”
他这话一问出口,旁边的降谷零立刻皱起了眉头,不赞同地说:“松田,林小姐怎么可能知道那种国际杀手的身份?这太……”
“我知道!”我打断降谷零的话,我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但语气却异常肯定道,“她是……你们警视厅一名前警视,叫村中努的未婚妻!是个法国人,名字是克里斯蒂娜·丽莎尔!”
“什么?!”
此话一出,房间内的所有人,除了松田阵平和有所预料的萩原研二,降谷零、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全都露出了震惊无比的表情,他们万万没想到,松田的妻子竟然真的知道普拉米亚的身份,而且如此准确地指出了她从未暴露的真实身份和伪装!
萩原研二虽然也不太意外,但还是立刻追问:“林桑,你还知道些什么?这非常关键!”
我看了他一眼,努力回忆着剧场版的剧情,语速飞快地说:“普拉米亚……克里斯蒂娜,她打算在她和村中努的婚礼当天,在涩谷设下陷阱,她准备了大量液体炸·弹,藏在了万圣节的南瓜灯里,她想把那些一直在追杀她的俄罗斯复仇者,还有所有知道她过去秘密的人……全部炸死!”
“你说什么?!在涩谷使用液体炸·弹?!”诸伏景光失声惊呼,温和的蓝眼睛里充满了骇然。
伊达航也脸色剧变:“林小姐,这个消息太骇人听闻了!你确定吗?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的?”
所有人都被这个确切的信息震住了,降谷零锐利的目光立刻投向我:“林小姐,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甚至连她的真实姓名和伪装身份都……”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玻璃墙后的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在电话里沉声开口,带着维护道:“zero,hiro,班长,你们答应过我的,不会过问我妻子情报的来源。”
降谷零等人闻言,都抿紧了嘴唇,虽然眼中仍有巨大的疑虑和审视,但最终还是压下了追问的冲动,他们知道松田阵平的态度,也明白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好了,闲谈到此为止。”松田阵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他一贯的自信和冷静,“我要开始拆弹了,hagi,带安安出去。”
“不!我不走!”我紧紧抓着电话,眼泪又涌了上来,“我要在这里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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