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乖,别怕。”松田阵平的声音放缓了些,“这个类型的炸弹,我三年前就拆过类似的,结构我很熟悉,最多三分钟就能解决,你在这里,我会分心。”
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拆弹需要极度的专注,任何干扰都可能带来致命的后果,我咬了咬下唇,强忍着巨大的恐惧和不安,不再说话。
萩原研二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带着安抚:“走吧,林桑,相信小阵平,我们出去等。”
我一步三回头,眼泪模糊地看着玻璃对面那个已经开始专注研究脖子上项圈的男人,最终被萩原研二半扶着,乘坐电梯带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在地面上一个临时安排的房间里,我坐立难安,度秒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不停地祈祷,脑海里全是松田阵平脖子上那个闪烁着红光的项圈。
十几分钟后,在我几乎要崩溃的时候,房间内的电梯指示灯终于亮了,电梯门缓缓打开。
松田阵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脖子上的那个可怕的金属项圈已经不见了,虽然脸上还带着伤,西装依旧狼狈,但他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常。
“老公!”我再也忍不住,冲过去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仿佛要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
松田阵平稳稳地接住了我,手臂用力回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低声在我耳边说:“好了,没事了,我说过,只是个小麻烦。”
我埋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已,所有的恐惧和担忧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旁边站着的降谷零、诸伏景光、伊达航和萩原研二看着这一幕,回想起警校时期那个对女生敬而远之,说话能气死人的钢铁直男松田阵平,再对比现在这个熟练抱着妻子轻声安抚的男人,几人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嗯,有点饱。
等我情绪稍微平复,从松田阵平怀里抬起头,他用带着薄茧有些粗糙的指腹擦去我的眼泪,才继续说道:“这几天,你需要暂时留在公安提供的安全屋,普拉米亚很可能会调查并报复我的家人,我不能让你冒险,等事情彻底解决,我就来接你回家。”
我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乖乖点头:“哦,我知道了,那……你们一定要小心。”
在松田阵平他们转身准备离开,去部署抓捕普拉米亚的行动时,我猛地想起一个关键信息,急忙喊道:“等一下!”
几人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我看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快速说道:“还有一件事!普拉米亚,也就是克里斯蒂娜,她的右肩膀以前被诸伏先生开枪打中过,里面的子弹一直没有取出来,所以她的右肩膀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抬起来,这个特征应该能帮助你们抓捕她。”
这个细节显然连降谷零他们都不知道,几人脸上再次闪过惊愕。
降谷零深深看了我一眼,郑重地点头:“谢谢你,林小姐,这个情报非常重要!”
松田阵平他们离开后,我被风见裕也安排到了另一处更加隐蔽的安全屋住了下来,这里设施齐全,但为了安全起见,完全屏蔽了外部信号,我无法联系外界,也收不到任何消息,只能通过看电视来获取有限的新闻,林元宝则被风见裕也暂时带走去照顾了,想到他平时还要照顾降谷零的狗哈罗,我只希望元宝这只萨摩猪能安分点,别给风见裕也这个苦逼打工人添太多麻烦。
在安全屋里度日如年地待了几天,我每天只能靠看电视里有限的节目来打发时间,心里无时无刻不在担心着松田阵平他们的安危。
这天,我正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门口,紧张地透过猫眼向外看,当看到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时,我瞬间松了一口气,飞快地打开了门。
“老公!”我高兴地扑了过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
松田阵平张开双臂接住我,还顺势把我往上掂了掂,眉头微蹙:“轻了。”
我委屈地扁扁嘴:“我担心你们,这几天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柔和了些。
“事情都解决了吗?普拉米亚抓到了?”我迫不及待地问。
“嗯。”松田阵平点头,“已经落网了,所有潜伏的炸弹也都被拆除,现在,我来接你回家。”
“太好了!”我瞬间眉开眼笑,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
我们先去接了林元宝,小家伙看到我们兴奋地直摇尾巴,在风见裕也那里似乎没瘦,看来被照顾得不错。
然而,当我们终于回到久违的家中,刚打开门,一股难以形容的馊味就扑面而来。
我猛地僵在原地,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情。
“啊,我忘记我走之前做的饭菜还摆在桌上没收拾!”
看着餐桌上那几盘已经明显变质,散发着酸味的菜肴,我简直欲哭无泪。
“看来回家第一件事,是大扫除。”我和松田阵平对视一眼,松田阵平认命地挽起袖子。
“我帮你!”我赶紧也行动起来。
--------------------
作者有话要说:
没意外的话两三章内正文应该能完结,之后的番外应该有《可以跟你回家吗》,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我看看有没有灵感,不过如果没写的话就是我卡文了写不出来[狗头叼玫瑰]
清晨,生物钟让松田阵平准时醒来,他刚一动作,就毫不意外地感觉到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如同八爪鱼般紧密地缠绕在自己身上,低头看去,自家老婆正睡得香甜,脸颊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睡得小脸红扑扑,嘴唇还无意识地微微嘟着,可爱得让他心头发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