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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徐江迟迟不表态,国渊凑上一步:
“徐老板,温侯也是为你着想,你想想,你库里这么多盐,就算当成饭来吃,也得吃个三年五载的呀!还是按这个价格卖了吧!”
徐江一咬牙:“我徐江在东莞这么多年,卖了这么多盐,养活这么多人,没想到……十文就十文!卖了!”
这时,刚才那账房跑到徐江旁边小声道:
“老板,库里此刻只有八万石了,吕大人要十万怕是没有,要不跟吕大人说说……”
“没有就去给我进货!”徐江虽说郁闷,倒也有原则,“说了十万就是十万,信义懂不懂?!我徐江做生意靠的就是说一不二!”
吕布和国渊相视一点头。
“徐老板!怪不得你能把生意做这么大!”国渊拍手笑道。
徐江苦笑着摇摇头:
“国大人别挖苦我了,今日做了温侯的这单生意,我徐江算是亏到姥姥家了,来日交付了盐,我也该卷铺盖走人了!”
“别急嘛~”吕布也笑着走过来,“我来是跟你做生意的,可没有想过让你倾家荡产!”
徐江朝吕布一拱手:
“我徐江还是那句话,温侯公正信义,我输的心服口服。只要温侯钱一到位,我徐江就算砸锅卖铁也给温侯凑上这十万石粗盐!”
“好!痛快!”吕布一拍徐江的肩膀,把徐江震了一个趔趄。
“只不过我现在可没有这么多钱!”
“这……这……”徐江大惊,
不是,我都这么讲信义了,你吕布不是要跟我耍无赖吧!?
“徐老板莫慌,我虽没钱但却有一物~”
说着,吕布从怀中掏出了那支装着细盐的小瓶,然后拔开塞子,将瓶口朝下。
徐江看着那瓶中缓缓倒出的细盐,惊讶的一时语塞。
“这……这……盐……哪里来的?!”
徐江做了这么久盐货生意,但如此洁白如雪,纯度之高的细盐,他还是头回见到。
随后,他忙不迭捏了一点放入嘴中。
“嗯!!!就是这个味!这细盐不但品相纯净,口感更是绝佳!当真极品!当真极品!”
看着徐江如痴如醉的模样,吕布笑道:
“徐老板,依你看,如此之细盐能卖到什么价位呀?”
“真是好盐……好盐……”徐江也不抬头,而是自顾自的叹道,“这种品相的盐若是贩到邺城或者许都,少说一升也能卖个三百文……”
然后他猛然转头,朝吕布问道:
“温侯何以有如此之极品细盐?!”
吕布嘴角一扬:
“自然是从你那粗盐中取来的~”
“温侯会粗盐提纯!?”徐江捏着细盐表情难以置信,“而且能提这么纯!?”
吕布微微点头,
“我想在这东莞郡找个人来合作卖盐,到时候这种纯度的细盐,我会让我的合作商独家代理!”
“独家代理?!”徐江虽不知道这个词什么意思,但也立刻精神大振。
“就是我的这种细盐,只让这一家在东莞卖!”
“难不成……温侯选我?”徐江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和颤抖的手。
“正是!”吕布笑道,“我看你这里规模也算大,生意也算诚信,决定让你独家代理!不知你意下如何呀?”
刚才还万念俱灰的徐江,此刻突然两极反转!
感谢老天眷顾!!我徐江上辈子修了什么福了,竟然能有如此机遇?!
随之,他朝吕布磕头如捣蒜:
“感谢温侯大人眷顾,您真是我徐江的再生父母!哦不!公若不弃,我徐江愿拜公为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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