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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梨轻轻地呼吸着,生怕吵到她。
可是,心跳却越来越快。
响声好像有点太大了,楚迟思能听到吗?自己会不会不小心吵到她了?我是不是该离远一点点,别靠得这么近?
唐梨脑子有点晕,胡思乱想着。
鼻尖都是她的淡香,满满当当地填满了胸膛,莫名有些闷闷的,催烧起一点小火苗来,顺着血液流淌。
蓦然间,怀里的人动了动。
“好奇怪,为什么这几个房子就是删不掉,”楚迟思小声嘟囔着,“我的结构都要被破坏掉了——”
她再次仰起头来,似乎又想询问什么,却没想到唐梨靠得这么近,一下子便愣住了,也没有躲开。
太近了,太近了。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个吻的距离。
呼吸缠绵、交织着,两个人的温度融在一起,细雪中生长的草木,悠悠飘落的雪白梨花,分不清是谁身上的气息。
楚迟思讶异地睁大眼睛,一层浅浅的光落在面颊上,有种奶油般的柔软质感,能在唇齿间绵绵地融化。
她唇畔微红,好柔软。
唐梨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心跳声响在耳际,她听见久远记忆中传来的阵阵钟声,一下下敲击着她的鼓膜。
风中糅杂着她的呼吸与淡香,那些声音飘散在耳畔,鼓动着,在耳畔敲响悸动的节奏。
温度被一寸寸拉高,喉间干哑。
唐梨看着她,忽然就想要…在眼角眉梢落下细碎的吻,亲她微微泛红的唇畔,去偷走那细细的呼吸声。
她好想吻她,快要想疯了。
……她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唐梨(含泪猛塞大家集资买的一堆速效救心丸):还有没有?再来点。
听说跳扭扭舞可以吸引评论,那我给大家献上一曲:(扭啊扭)(停住)(扭啊扭)(扭啊扭)
玩的游戏叫“Toer”
第34章
心跳声响着,一下,两下。
信息素在空气中蔓延着,像是一颗饱满的水蜜桃,咬上一口,便能溢出清甜的汁液。
她们看着彼此,没有一个人先说话。
唐梨觉得自己就是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她紧张得浑身僵硬,一点办法都没有。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炽热的温度,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她吻下去,但是她知道她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楚迟思很抗拒自己的接近。
又不知过去了多久,每一秒都仿佛被拉到几万年那样漫长,楚迟思唇畔微动,喉音细弱:“你这是……”
唐梨腾地回神,身形后仰。
两人之间的距离蓦然拉大,沁冷的空气涌了进来,填满她们之间的空隙。
楚迟思又看了她两眼,然后默默地低下头来,她摆弄着手柄上面的按键,一阵胡闹似的“嗒嗒”细响。
两人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楚迟思本就寡言,让她开口是不太可能的。唐梨轻咳了几声,狼狈地揉着自己的长发。
“迟…楚迟思,你还玩吗?”
唐梨刚说完,手柄就被塞回了自己手里,楚迟思倏地站起身子来,“不玩了。”
她走得匆忙,薄纱裙摆一晃一晃的,脚踝藏在棉拖鞋中,精巧又细腻,似涨潮的海,荡漾的月光。
可是浪花会从指隙间流走,月光会被清澈溪水打碎,他们说镜花水月,如梦如幻如影,如露亦如电,最是挽不得,留不住。①
所以,我该如何留住这一片翻涌不息的海浪,留住这一片温柔寂静的月色?
我又该如何留住她?
唐梨摩挲着指节,沉默了许久。
楚迟思造的城镇还留在屏幕上,房子被建造成了两股螺旋状,缠绕着向外蔓延,结构极其精密与复杂。
是她一贯的风格。
唐梨盯着屏幕发呆,想起以前楚迟思就是这样,总喜欢造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之前楚迟思的实验失败了几万次,唐梨害怕她压力太大,便特意选了个时间,带着楚迟思去陶艺店玩。
人家都规规矩矩捏个小碗小花盆,楚迟思倒好,非得要捏什么等角螺线出来,结果忙活大半天,废了十几块土,她那个小“鹦鹉螺”在烧窑里面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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