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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水宅的院子里,晨光正好,草木葱茏。
陈若安提着水瓢,悠然自得地给花花草草浇水,水珠落在叶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她放下水瓢,目光落在墙角一朵枯萎的花上——花瓣蜷缩,颜色发褐,在满园生机中格外扎眼。
“在我的院子里,怎么会有枯萎的花?”她轻声呢喃,抬手在花的上方缓缓划过,指尖凝出淡淡的星木之力,柔和的绿光笼罩着那朵枯花。
枯花在灵力的滋润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花瓣,渐渐恢复鲜嫩的粉色,最后竟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在晨光中格外夺目。
相思宅院的庭院里,晨雾还未散尽,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陈阳挂在一只巨大的风筝下,借着风势潇潇洒洒地从空中掠过,风筝的竹骨在风中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低头看向宅院的方向,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手中紧紧攥着一只小巧的银铃——这是他拿到的第三个铃铛。
这铃铛从不是月老亲口相赠,而是他摸索出的“默契”:第一次往山上小屋送酒时,他忐忑地将酒放到石像老人手里,转身就看到桌上多了个铃铛,他揣着铃铛直接去找了白菲菲,她当时就在院子里,清清楚楚看到是他。
从那以后,他每次送酒都能拿到铃铛,只是再没敢当面送,第二次、第三次白菲菲没再看到他的人。
他偷偷盘算,只要凑够九十九个挂在她房间,就能形成传说中的锁心阵,到那时,白菲菲便会彻底喜欢他,对他死心塌地。
陈阳深吸一口气,看准白菲菲房间半开的窗户,猛地松开手。
银铃化作一道流光,“叮铃”一声,精准地落在雕花梳妆台上。
房间里,白菲菲正对着铜镜梳理长发,听到清脆的铃声,她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银铃。
这是第三个了,每一个都一模一样,小巧的银身刻着细密的云纹,摇起来声音清透,像山涧的泉水。
她心里隐隐有些疑惑,第一次是陈阳当面送来的。
可这第二次、第三次,铃铛总来得悄无声息,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她忍不住拿起铃铛,走到窗边——那里已经挂着两个同款铃铛,她随手将新的一个也挂上去,三个铃铛并排着,风一吹,发出错落的脆响,竟透着一股莫名的温柔。
白菲菲走到窗前,往庭院里望去,只有几片落叶在风中打转,不见人影;她又跑出房门,抬头望向天空,风筝早已飞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几片白云慢悠悠地飘过。
她皱了皱眉,心里的疑惑更重,却还是转身回了房间,指尖轻轻碰了碰铃铛,轻声呢喃:“又是陈阳送的吧?怎么每次都躲着不见人。”
山上的小屋里,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桌子。
李行乐躺在床上,竟在敌营里睡得安然,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舒月站在床前,静静地看着他,周身的魔气早已收敛,化作一名身着素衣的凡人女子,眉眼间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柔和。她从身上撕下一块黑布,轻轻拿起李行乐受伤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伤口,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李行乐悠悠醒来,一眼就看到趴在床边安然入睡的舒月,吓得反射性地坐了起来。
“你、你、你!”他扬起手,就要往她脸上打去,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在船上的画面——那时的她美丽动人,眉眼间带着妖艳的风情,一身红衣衬得肌肤胜雪。
那个画面他始终无法忘怀,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消了大半。
李行乐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放了下来。他拿过枕头,趴在枕头上,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舒月。
此刻她近在咫尺,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又美好。
她真的好美,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玉。
李行乐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指尖传来丝滑的触感,让人神魂颠倒,舍不得移开。
他越发不知足,色胆包天般地把脸凑过去,在她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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