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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做你的姘头怎么样?你跟宫本在一起肯定是下面那个吧。”
&esp;&esp;“嗯,怎么了?”
&esp;&esp;“那你太亏了,你得试试做上面那个,我让你上我,怎么样?咱们两个狼狈为奸。”
&esp;&esp;斋藤:“……那个词不是那么用的。”
&esp;&esp;“有什么关系?我敢保证,你上我一次,我就让你食髓知味,欲罢不能。”雾岛莲正视斋藤晃司,两只眼里跟带着钩子似的。
&esp;&esp;“确实是很诱人的提议,但是我介意同时跟两个人发生关系。”
&esp;&esp;雾岛莲恶劣地笑笑:“为什么?你这样一夫一妻制一点也不亏啊。你老公不是在外面花天酒地么?你为什么要替他守节,你得报复他啊。”
&esp;&esp;“报复他的途径就是跟你上床?”
&esp;&esp;“嗯,你一举两得。咱们两个当奸夫淫妇。”
&esp;&esp;这个词倒是用对了。
&esp;&esp;斋藤嘴角咧过一丝无奈的笑。
&esp;&esp;他再这么纵容下去,这小玩意儿就真要上天了。
&esp;&esp;“我说了,我介意。”
&esp;&esp;雾岛莲充耳不闻,低头摸向斋藤的腹部。
&esp;&esp;斋藤冷声道:“我不举。”
&esp;&esp;“……?”雾岛莲瞬间石化,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不、不举?”
&esp;&esp;“就是‘阳痿’的文雅说法。”
&esp;&esp;小美人的小脸马上瘪了下来:“你…嗐,暴殄天物啊——这能治吗?”
&esp;&esp;斋藤的眼珠子从右往左快速轱辘翻了个白眼:“雾岛先生,这个话题可以结束了吗?”
&esp;&esp;“不要,你、你说你,好好的一个有志青年,怎么能不举呢?”
&esp;&esp;“……”
&esp;&esp;雾岛莲:“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啊……”
&esp;&esp;他更多的是在懊恼,既然斋藤那玩意儿用不了,那自己的钓人事业岂不是难度ax了。
&esp;&esp;雾岛莲也翻了个白眼,满肚子坏水地爬回了床上。
&esp;&esp;斋藤见他试探失败那一脸颓样,问道:“怎么样?这下可以回到刚才的话题认真说了吗?”
&esp;&esp;雾岛莲满脸黑线想要摆烂了:“说什么?”
&esp;&esp;斋藤突然变脸,犹如一只伺机而动的鹰隼,沉默着遽然冲向了病床上的雾岛莲,按住他的肩头将整个人压在身下。
&esp;&esp;斋藤像是一块黑色巨幕,将雾岛笼罩在身下的阴影里。
&esp;&esp;雾岛惊得一身冷汗,他瞪着圆润的眼睛像是被捕获的猎物一般盯着斋藤晃司。
&esp;&esp;男人冷声道:“陪你闹了这么久,你该知道的我的底线。”
&esp;&esp;雾岛从未见过斋藤如此凌厉阴森的模样,哽着喉咙说:“说、说什么……?”
&esp;&esp;斋藤用铁箍一般冰冷的大手钳住了雾岛的脸:“给克劳德注射过量抑制剂的人是不是你。”
&esp;&esp;扑通——扑通——
&esp;&esp;雾岛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膛。
&esp;&esp;斋藤依然压着他,宛若巨大的钢铁桎梏,让雾岛几乎喘不过气来。
&esp;&esp;“斋藤医生……”
&esp;&esp;“说。”
&esp;&esp;雾岛莲尝试推斋藤,那男人纹丝不动,如同镇纸一样把雾岛莲展开压在身下。
&esp;&esp;雾岛莲猛的变脸,他瞪着猩红的眼睛,倔强的唇抿成一条线,愤怒不加掩饰。
&esp;&esp;“对,是我做的,怎么了?”雾岛莲瞪着斋藤,“难道他不该受那样的惩罚么?”
&esp;&esp;斋藤厉声:“他如果死了呢?”
&esp;&esp;雾岛莲仰着不屈的头颅,直视斋藤的眼睛:“他做出那些事就要想到这些后果。”
&esp;&esp;“他罪不至死,你这样做没想过会害死一条人命吗?如果昨天我没来呢?”
&esp;&esp;雾岛莲脸上浮现一个冷笑:“我想过了,那又怎么样?我在他的味增汤和面包里注射了一整盒剂量的抑制剂。但凡那天他不对我动手,我都会提醒他去看医生。这是他自找的。”
&esp;&esp;斋藤沉默不言。
&esp;&esp;“斋藤医生,我没想到你这么博爱,这么聪明,我跟你承认了,是我做的,你去揭发我吧。”
&esp;&esp;“雾岛,你知道你这样做如果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吗?”
&esp;&esp;“我就是这种有仇必报的人。”雾岛冷笑着看着斋藤晃司的脸,“医生,我跟你不一样,你可以大爱无疆地包容任何病患,就算我这样在你面前撒泼打滚你都不在乎,但是我不一样,我的心眼特别小,谁伤害我就别想好过。”
&esp;&esp;“雾岛……”
&esp;&esp;斋藤低头看着雾岛,他的身体还裹着纱布,一双平日里满是戏谑的眼睛此时却迸发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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