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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落仿佛在听科普,听完这个故事后他瞬间气结,桃木剑直指那鬼婴:“原来如此,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鬼婴一声尖笑,露出血红色的大口,阴气森然的说道:“自古成王败寇,他们活着的时候是窝囊废,死了也成不了气候!与其便宜了那姓袁的,不如为我所用!”
姜落皱眉,却猛然意识到了不对,提醒道:“范无咎,这鬼婴不对劲!你小心些!”
谁家小孩子语言逻辑这么好?
再反观那周围的一众鬼婴,眼神被懵懂与茫然占据,是一副未开智小孩子的模样。
再看这只鬼婴,他说话一套一套的,哪里像个鬼婴,比成年人的逻辑还清晰。
姜落的话音刚落,一只偌大的鬼手就朝范无咎扑了过去,那手之大,仿佛一块铺天盖地的破烂渔网,将他上方的天空遮蔽的严严实实。
好在范无咎也不是吃素的,他一个转身躲过了大手,十分赞许的对姜落说道:“小朋友,挺厉害,有没有兴趣干片儿警?包吃包住有编制,服装补贴样样全。”
姜落不想和他废话,眼神警惕的看着那只鬼手,手上已经按住了刚才那方士给他的背包。
包里有不少驱邪破煞用的小玩意儿,虽然这些小玩意儿对于黄色等级的鬼怪来说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但也聊胜于无了。
范无咎和那鬼手缠斗到了一起,手上的那把破桃木剑被他舞的虎虎生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某个上古宝剑。
鬼婴见范无咎难对付,就转身使计绕到了姜落的身后,张开血盆大口就要袭击姜落。
白扶猛然从他背后冒头,一个森白的鬼脸嘶哈一声袭向鬼婴,鬼婴吓的猛然后退,饶是如此,鬼脸上还是留下了一排牙印。
白扶呸的一声朝鬼婴吐了声口水:“无名小鬼,还敢袭击我家鬼主,看我不咬烂你的脸!”
鬼婴呜嗷一声捂住了脸,颤抖着指着姜落道:“你……你竟然养小鬼,你也不是个东西!”
说完也呸的一声,朝白扶吐了一口口水。
姜落无语了,你们小孩子打架吗这么吐来吐去的。
再一想还真是,他们一个是鬼婴,一个也不过是幻化成了十来岁的小孩子。
再反观范无咎,那鬼手已经被他用桃木剑砍成了好几份,正七零八落的散落在他周身。
脱身后他有些担忧的冲到了姜落的身边,问道:“怎么样?那小鬼没伤到你吧?”
姜落摇了摇头,问道:“范先生也还好吧?”
落无咎点头表示自己没事,又将桃木剑一指,冲着那小鬼说道:“阎王好打,小鬼难缠。不过没关系,你在一边站着,哥哥给你露一手。”
结果他一转身,被桃木剑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姜落:……
姜落没眼看,心想这个黑无常是个逗比吗?
好在他爬起来后重新捡起了桃木剑,口中念道:“五方雷神,吾知其名,救民疾苦,听吾号令!”
随着桃木剑一指,轰轰隆隆的雷声压至耳边,噼里啪啦如放鞭炮一般在小鬼的周身炸起。
姜落惊艳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如火树银花,如铁花炸裂,如万千流星划落苍穹。
他脑中马上显现出一个名字,是五雷咒。
俗语说一个人不得好死,通常都是用天打五雷轰,也只有穷凶极恶之人在死后才会受这五雷轰顶的天罚。
范无咎引来了五雷咒,那小鬼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在五雷咒下存活了。
随着姜落耳边传来阵阵焦糊味,待到烟尘散去,只见眼前被五雷轰出了一个深坑,那深坑里躺着十四具婴尸。
诡异的是,那些婴尸保存的十分完好,竟然栩栩如新死一般。
范无咎叹了口气,啧了一声道:“作孽啊!如果不是给姓袁的那老小子布阵的那老滑头故意放水扔了具煞婴进去,姓袁的这老小子恐怕这辈子就踩在这些无辜贵子的尸身登上极乐了。如今,呵呵,下地狱去吧他!”
姜落看着地上那些亡魂悲从中来,问道:“范先生,这些孩子怎么办?它们……应该还能转世投胎吗?”
范无咎道:“很可惜,不能,虽然被炼化不是他们的错,可被炼化了就是被炼化了。他们全身带着极重的怨气和煞气,哪怕是重新投胎做人,也会是五毒俱全的恶人。这样的婴灵,地府是不收的,只能让它们变成孤魂野鬼。”
姜落很是心疼,又问道:“那就没有办法去除它们身上的怨气和煞气吗?”
范无咎打量着他,勾唇一笑道:“能,这古往今来,也只有一人能做到。”
姜落问:“是谁?”
范无咎四十五度角仰望着星空,答道:“万鬼之主,镜麟。”?
老婆醒了,老婆饿不饿
姜落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想必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可能是那鬼婴被控制住了,人工湖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干燥舒适了起来,呼吸间也没了那么粘稠的窒息感。
男人上前伸手拿起了那具鬼婴的婴尸,虽然它没有任何动作,空气里却传来吱呀一声怪叫。
男人没心软,用力掐着那鬼婴的脖子,随手将它丢进了一个破麻布袋里,转头对姜落勾了勾唇:“我得去找阎王复命了,小帅哥,我们有缘再见。”
姜落看着他的袋子问:“你要带他去哪儿?”
男人答:“犯了重罪的鬼魂当然要带去地府关押起来,十八层地狱走一遍,不死也得脱层皮。”
姜落心想原来真的有十八层地狱,他又看着男人那丑到极致的面具道:“那……你真的叫范无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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