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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无恙不动声色的悄悄看了一眼盛潇潇,心里也存了想在她长辈面前露脸的心思,便点了点头:
“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不过我得先回趟家,与家人报过平安后,吃了午饭再去找您汇合。”
“行!”孙正路爽快答应。
孙正六忽然凑到盛潇潇的坐骑旁边,一脸憨笑:“潇潇啊,你是跟我们去张府见苦主,还是跟无恙回他家见婆婆?”
“六叔!”盛潇潇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青玉和青禾立刻跟着起哄:“见婆婆!见婆婆!丑媳妇总得见婆婆嘛!”
“你们找死!”盛潇潇抓起马鞭就追,青玉吓得抱着脑袋往祝无恙身后躲:“公子救我!主母要打我!”
一行人吵吵嚷嚷,不知不觉就到了泗水县城门。
城楼不算高,墙头上爬着些牵牛花,城门下的小贩正吆喝着卖凉粉。
孙正路与祝无恙约定好午后在张府汇合,便带着孙正六往西街去了。
祝无恙则牵着马,陪着盛潇潇和崔响逛街道。
泗水县虽小,却热闹得很,两旁的铺子大多是陶坊,摆着各式各样的陶罐、陶碗,还有刻着牡丹纹的细陶瓶。
青玉指着一个刻花陶壶笑道:“公子,咱们泗水最有名的就是柘沟陶土,质地细,耐酸耐碱,还不渗水,连京里的大官都用。不过要说最畅销的,还得是夜壶!
您还记得吗?前些年你的一个同窗还托人来订了个带龙纹的,说是摸起来比京城的紫砂茶壶还要细腻!”
“青玉!”盛潇潇嫌恶地皱眉,“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把茶壶和夜壶放一起说,太恶心了!”
崔响忍不住笑,她走到一个陶摊前,拿起一块澄泥砚,砚台细腻如脂,泛着温润的光:
“这砚台不错,比我在汴京城买的还好。老板,这个多少钱?”
盛潇潇则被街边的小吃吸引,买了袋锦川花生,又要了碗林滑丸子,吃得嘴角沾着酱汁。
张五条也挑了个小巧的陶制酒壶,摩挲着壶身上的鱼纹,笑得合不拢嘴。
不知不觉,日头偏西,临近晌午,也临近祝宅……
青禾忽然抽了抽鼻子:“我大老远的就闻见香味了!肯定是宝姨又在炖鸡!”
青玉立刻接话:“赌五文钱!要是炖鸡,你输给我半袋花生!”
“赌就赌!”两个小家伙争着抢着往祝家老宅跑,推开门就喊:“宝姨!我们回来了!”
祝无恙和盛潇潇、崔响跟在后面,刚进院子,就听见厨房传来宝姨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说今天早上梨树上怎么有喜鹊叫,原来是你们两个小王八蛋回来了!你们公子呢?”
青禾跑到厨房门口,探头探脑:“宝姨,你是不是在炖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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