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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走呢?叶崇勾起嘴角,难道你想死吗?裴烁瞳孔紧缩:你要杀了我?叶崇微微皱眉:不、我想保护你。青年抿唇:你保护人的手段就是把我囚禁在你的卧室?这是最安全的堡垒,无论人类还是丧尸,都不可能找到你。叶崇说。为什么?为什么是我?男人沉吟,阴冷深邃的目光黏在裴烁的身上,从上到下:跟叶鹤上过床吗?突然听到熟悉的名字,裴烁一愣:什么意思?回答我的问题。男人伸手掐着青年的下巴,被强硬抬起的脸暴露脖子上细密的吻痕,裴烁能感受到男人的心情更差了。他只能冲冲的说:没有。叶崇满意了,看来梦境也不完全就是未来,这次是他先发现的。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你被我杀死了。男人缓缓道。裴烁僵住,不清楚这到底是试探还是单纯的陈述,他只能沉默不语,静静等待着叶崇接下来的话。但很快我就后悔了,于是我把你的尸体带了回来。叶崇继续道,但可惜,你最终还是死了,彻彻底底。接着,男人冷淡的目光瞟向裴烁,有些病态的轻笑着:你好像很害怕,告诉我、你也做过这个梦吗?没有,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裴烁语气很差,然而男人还是注意到对方手指的颤抖,他凑过去观察青年稚嫩青春的面庞,低声说:但那只是梦而已,不是真的。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重蹈覆辙。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叶鹤抱着手臂深沉的看着登记进入基地的人们,思绪却跑到了别处,他回想起那天与叶崇的交谈以及最近的点点滴滴,那人好像换了一个模样。曾经的温和与关切荡然无存,徒留高高在上的冷漠与傲慢。他无数次注意到叶崇冰冷的视线,宛如寒锋利刃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自己,冷漠的神情仿佛陌生人疏离。叶鹤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改变了叶崇,亦或是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呢?男人皱紧眉头变得烦躁起来,他抓了抓头发看着往来的护卫队,目光很快就放在正在登记的男人身上。进入基地的大多数人都是为了寻求庇护,他们风尘仆仆、疲惫不堪,眼底充满了求生的渴望与畏惧、对未来的憧憬与向往,但那个男人却不同。他戴着口罩、只穿着普通的连帽衫,遮盖住高大强壮的身体,他甚至没有带任何行李,面无表情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寒冰般冷酷的气质让任何人都不敢靠近,他只要站在那都足以令人畏惧。一个强大的异能者,叶鹤默默想到,没一会儿,那男人的目光便放在了自己身上,但只停留一瞬就平静的挪开。叶鹤打了个寒战,明明是如此炎热的天气,他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啧。叶鹤看着男人一步步缓缓朝自己走来,强烈的压迫感让他的异能失控,周身燃起火焰令无数人惊呼。楚寒松停下脚步,冷眼旁观混乱的局面,他当然认出了叶鹤,这个趁人之危的卑劣者、插足他和裴烁的第三人。他无数次想要杀了叶鹤,同时又担心在那三年的相处中裴烁早已爱上了那人,恐惧青年的遗忘以及对方眼中的憎恶。楚寒松垂眸嗤笑,胆怯让他畏手畏脚,从一开始他就不该让叶鹤继续活着。但最终,他只是冷淡的瞟了一眼风声鹤唳的男人,一言不发的从身旁走过。直到楚寒松的身影消失,叶鹤才终于松了口气,他对负责登记的人问到:刚刚那个家伙,是什么异能?负责人挠了挠头:他没有异能呀,只是个普通的难民。难民?普通?叶鹤的眼睛暗了暗,盯着登记簿上的名字神情冷漠:楚寒松。他想起了那双锐利的眼睛,和当初末世前超市里看见的一模一样。那个男人,是裴烁的恋人。叶鹤:昨天我哥他们回来的时候,有登记新人吗?负责人回忆着:首领他们开了两辆皮卡,只登记了一些物资。进基地不是都要检查车辆?叶鹤眯起眼。负责人讪笑:那可是首领的车啊果然,叶鹤沉了脸,裴烁被叶崇带走了。叶崇站在浴室中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向下滴水,恍惚间听见镜子中的人开口道:你真觉得自己能锁住他?叶崇冷漠的说:为什么不能?你杀死了他,两次。你凭什么认为他会乖乖听话待在你身边?叶崇:那只是梦,不是真的。你确定吗?如果都是假的,你为什么不安呢?裴烁害怕你、他不会服从你。叶崇:只有我能保护他,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基地。你只会害了他,你只会将他送往绝路。叶崇:不,梦里的未来不会出现在现实,我和那个人不一样。你们是同样的灵魂,必然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你的恐惧造就了裴烁的悲哀,是你一直在否认自己的情感。承认吧,叶崇,你早就爱上他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想得到他。但你又是如此的卑劣与伪善,不愿意放下自己的坚持和假面,你想成为高傲强大的创世神,以为只要裴烁死去就能让一切回归正轨,但你错了、错的太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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