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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别样的奴隶贸易倭寇（第1页）

这个章节请大神们别喷，因为真实历史上日本多次贩卖女性，甚至是官方主动。比如明治维新的成果资金来源是输送5o万女性到南洋，甚至其他地方去卖春赚钱，但是到最后这些人的下场都很惨，尤其是日本打赢甲午战争后就不承认这件事，导致很多女性染上各种疾病客死他乡，回来的也基本被抛弃……

三天的时间，在一种微妙的期待与各怀心思的筹备中悄然流逝。圣萨尔瓦多城的西班牙守军明显加强了警戒，港口外的明月城舰队也始终保持着威慑性的存在。瓦尔德斯上尉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与外交手腕，或许还有那三百万两白银无形中施加的压力。

第三日傍晚，城堡那间最大的会客厅被精心布置过，长条桌上铺着干净的亚麻布，摆放着银质烛台和来自各地的酒水。当闪索在戚家奇及少数护卫陪同下步入时，厅内已经坐着三个人。

主位右手边是东道主安东尼奥·卡雷尼奥·德·瓦尔德斯上尉，他今日换上了更正式的礼服，努力维持着主人的矜持与威严。左手边第一位，是一位身着华丽丝绸长袍的男性——正是纵横中国东南沿海、令官军与红毛都头疼不已的海上枭雄郑芝龙。他身后站着两名精悍的护卫，手始终按在腰刀柄上。

坐在郑芝龙对面的，则是一位身着深色荷兰东印度公司制服、头戴三角帽、面色严肃、留着两撇金黄色翘胡子的欧洲人。他鼻梁高挺，蓝灰色的眼睛冷静地审视着走进来的闪索，带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与殖民者的傲慢——此人便是荷兰驻大员（热兰遮城）长官马丁努斯·松克。

厅内的气氛略显紧绷，西班牙人与荷兰人之间保持着刻意的距离，郑芝龙则似乎游离于两者之外，却又隐隐成为一股独立的平衡力量。直到闪索出现，三人的目光才齐刷刷聚焦在这个年轻的、传闻中来自遥远新大陆的神秘城主身上。

“诸位，久等了。”闪索从容走到主位（瓦尔德斯上尉特意留出的位置）坐下，戚家奇按苗刀立于其身后，目光冷峻地扫过全场。

瓦尔德斯上尉作为中间人，率先开口介绍，言语间不无炫耀地将闪索描述为“新大陆强大城邦明月城之主”、“西班牙总督阁下尊贵的朋友与盟友”、“掌握着不可思议财富与技术的远方来客”。

郑芝龙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闪索，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闽南口音“闪城主？久仰大名啊！听说城主在海外开疆拓土，建了好大一番基业？不知这明月城，比之濠镜（澳门）、大员又如何？”他言语间带着试探，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攀比。

松克长官则用略显生硬的汉语（或通过通译）冷冷道“城主阁下，不知您邀请我们三方前来，所为何事？时间对于东印度公司来说，非常宝贵。”

闪索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郑船长雄踞海上，富可敌国；松克长官代表荷兰东印度公司，贸易网络遍及全球；瓦尔德斯上尉背靠西班牙帝国，坐拥美洲银矿。三位皆是一方豪杰。却不知，三位对人口贸易，尤其是年轻健康的女性人口，可感兴趣？”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一愣。他们猜测过各种可能——大宗货物买卖、联合航线、对抗共同敌人，甚至划分势力范围，却万万没想到，对方开口谈的竟是“人口”，而且是特定性别的“年轻女性”。

郑芝龙眉毛一挑，眼中闪过疑惑与兴趣；松克眉头紧锁，似乎觉得这个话题有些“不上台面”；瓦尔德斯则有些尴尬，毕竟天主教理论上反对奴隶贸易（尽管实践中……）。

闪索不给他们过多思考的时间，继续道“实不相瞒，我明月城新立不久，地广人稀，尤其缺乏适龄女性以繁衍生息、稳定社会。而远东之地，据我所知，东洋倭国正值战国余波与锁国初期，各地纷争不断，民生艰难，想必不乏因战乱、贫困而被迫鬻女求生者。”

他目光扫过三人“我需要大量的、3o岁以下的健康倭国女子。数量——越多越好！只要是活的、健康的，我都要！”

郑芝龙眼中精光一闪，他常年往来日本沿海，对那边的情况太熟悉了！日本幕府锁国，但走私和人口贩卖在地下从未停止，尤其在九州、长崎一带，落魄武士家庭卖女、灾荒之地鬻女之事时有生！这是一条他从未想过可以大规模操作的“财路”！

松克也收起了轻视。荷兰东印度公司在日本平户有商馆，与当地藩主、商人关系密切，运作此事有天然优势。这看似“低端”的生意，如果数量巨大，利润也将极为惊人！

“城主需要多少？价格如何？”郑芝龙直截了当地问，海盗出身的他，对利润最敏感。

闪索伸出一个手掌“运抵我明月城港口，验货合格后，每人五十两白银。”有多少我要多少。

“五十两！”郑芝龙和松克几乎同时吸了一口气！这个价格，远此时一个普通倭国女子（甚至是被卖为奴）的价值数倍乃至十数倍！如果是批量运作，哪怕扣除中间所有成本（收购、运输、损耗、打点），利润也丰厚得吓人！

瓦尔德斯上尉虽然对这门生意本身兴趣不大（西班牙在日本的直接势力较弱），但听到这个价格，也暗自咋舌。

“空口无凭。”松克冷静地追问，“我们如何相信城主有如此财力长期收购？又该如何将人运送到那遥远的……明月城？”

闪索知道需要展示实力了。他淡然道“财力方面，我明月城目前拥有常备军两万人，皆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之师。”他顿了顿，看向窗外港口方向，“至于海上力量，此次随我前来的，有二十艘全副武装的盖伦战舰，以及三十五艘大型运输船。这样的实力，足够保障贸易航线的安全，也足以证明我的支付能力。”

两万陆军！二十艘盖伦战舰！郑芝龙和松克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的震惊之色！郑芝龙自负海上势力强大，但麾下核心战船多为中式帆船或改装西式船，一次性拿出二十艘标准的武装盖伦船，他也做不到！

松克更是清楚，荷兰东印度公司在整个远东区域，一时间也未必能集结如此多的同等级战舰！这位城主的实力，远他们预估！

瓦尔德斯上尉适时地补充证明“城主所言非虚。而且，城主已应美洲新西班牙总督阁下之请，将于六月派遣万人军队，协助我方在加勒比海地区作战。”这进一步增加了闪索话语的分量和信誉。

“至于航线，”闪索示意戚家奇展开一张精心绘制的海图，铺在桌面上。海图上清晰地标出了从大员（台湾）出，经琉球群岛、硫磺岛，横跨太平洋至夏威夷群岛，再转向东北抵达明月城（大致位于后世加利福尼亚北部）的航线，标注了主要洋流、季风方向等。

“这条航线，是我亲自探索并验证过的，相对安全快捷。海图副本，我可以赠与三位。”闪索指着海图，“你们负责将人从日本运至大员或就近岛屿集结，然后按照此图，运往明月城。抵达后，按人头结算白银。”

他看着三人眼中愈炽热的光芒，抛出了最后一个诱饵“此外，作为长期合作伙伴，我将授权你们，可以从我明月城采购特产的‘冰晶琉璃’制品——也就是你们所称的玻璃器。镜子、酒杯、艺术品，品质远威尼斯货。你们可以自行在远东乃至欧洲销售，利润全归你们，我绝不干涉。”

玻璃！纯净的玻璃制品！这玩意儿在欧洲和亚洲上流社会都是堪比黄金的硬通货！松克和瓦尔德斯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连郑芝龙也深知此物的价值。

巨大的女性人口收购订单（高利润）、稳定的珍稀货源（玻璃制品）、清晰可行的航线、强大的实力背书……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笔令人无法拒绝的、可能改变远东贸易格局的“大生意”！

郑芝龙、松克、瓦尔德斯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贪婪与决心。风险固然有，但回报实在太诱人了！

“好！这笔生意，郑某做了！”郑芝龙一拍桌子，率先表态。

“东印度公司很有兴趣与城主阁下建立长期合作关系。”松克也缓缓点头，恢复了商人的矜持。

“圣萨尔瓦多城愿意为各位的转运提供必要的便利与协助。”瓦尔德斯上尉也赶忙表态……

“爽快！”闪索大笑，随即命人再次抬上几个箱子，打开后依旧是白花花的银锭，“这里是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分作三份，每份五十万两，作为给三位的第一笔定金和采购启动资金！希望尽快看到第一批‘货物’起运！”

五十万两定金！三人不再犹豫，各自让自己的手下收下银箱，并郑重接过了闪索赠与的航线海图副本。

大事已定，接下来的气氛轻松了许多。众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比如联络方式、交货地点、玻璃制品的样品提供与价格等。

待到夜色深沉，郑芝龙和松克才带着满满的收获与兴奋，匆匆离去，他们需要立刻回去部署，调动船只、联系日本方面的渠道，准备大干一场。瓦尔德斯上尉也忙着去安排后续事宜，并琢磨着如何从这笔三方交易中为自己和西班牙王国争取最大利益。

第二天，闪索并未立即离开。他利用剩余的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向瓦尔德斯上尉提出采购要求一万舰炮标准铁质炮弹，以及大量的甘蔗。

炮弹是消耗品，明月城目前尚不能自产，大量储备有益无害。而甘蔗，则是闪索为明月城未来展的制糖业埋下的伏笔。台湾此时已由荷兰人（南部）和西班牙人（北部）引入甘蔗种植，初具规模。引进优良蔗种和种植技术，对未来明月城的农业多样化和经济作物开至关重要。

瓦尔德斯上尉正愁如何进一步从这位“财神”身上捞钱，闻言大喜。炮弹库存有的是，甘蔗更是容易。他满口答应，以“优惠价格”迅备齐了货物，装上了明月城的运输船。

两日后，一切准备就绪。圣萨尔瓦多城的码头上，瓦尔德斯上尉热情洋溢地与闪索告别。

“城主阁下，祝您归途一帆风顺！期待我们下一次的合作！”

“上尉，后会有期！明月城的大门，永远为朋友敞开！”

庞大的舰队再次升起风帆，缓缓驶离大员港。这一次，船上不仅载满了归乡的游子和丰硕的物资，更承载着与远东三大势力初步建立的、以利益为纽带的新关系网，以及一条可能在未来源源不断为明月城输送人口的特殊通道。

舰队调整航向，不再南下，而是转向东北，朝着琉球群岛方向驶去。他们将沿着来时探索的航线，经硫磺岛、夏威夷群岛，最终返回明月城。来时播种希望，归时满载收获。太平洋的万顷波涛，将见证这支传奇船队的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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