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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尖是皇家贡品,每年到采茶之日,朝廷便会派军队驻守山下,老家主会在采茶日前一个月,在瘴气稍微减弱之时,招募一帮亡命徒,提前服下抑制瘴毒的丹药,这样可以勉强在山中支撑十日,再允诺只要带回十日尖便给予重金,死后会照顾其妻儿老小,这般下来,愿意赴死的人趋之若鹜。
既然他们想死,那我也不会阻拦。
每年招募的二十个亡命徒,皆在采茶下山后被官兵抓获,采到的十日尖均被缴获。
接连三年下来,已没有人再愿意为明家去采茶。
面对老家主的责问,我欣然将招募亡命徒的工作交还给他,证明此事与我无关。其实我只需买通当地村民,如果有人进山立刻报官便是,根本无需知晓其他。
可这只能算是权宜之策,并不是真正的破局之法。
“笃、笃、笃。”
正当我独坐书房,三声清晰而沉稳的叩门声,不疾不徐地打破了深夜的沉寂。
林无涯在此时找上了门。
自他踏入明府,一举一动皆未逃过我的眼睛,起初他每日与令仪相伴,看似闲庭信步,实则不动声色地丈量着明家的每一寸土地,随后他开始独自行动,身影穿梭于账房、库房、商铺之间,与管事、伙计攀谈,言语间机锋暗藏,不动声色地打探着明家的底细。而他身边那个形如鬼魅的护卫墨九,竟寻到了瀚瑜在城郊的隐秘居所。此人年纪轻轻便心思缜密,手段高明,短短月余他便将我明家从里到外剖析了个七八分透彻,着实令人心惊。
我冷眼旁观,并未加以阻拦,一则他尚未触及明家真正的核心机密;二则我也想看看,这位林家新主,如此费尽心机打探消息,到底是敌是友,究竟意欲何为?
他主动登门本在我意料之中,无非是抛出这些时日他窥探到的关于明家困境与老家主专权的种种“发现”。
然而当他平静地将整个计划与最终目的和盘托出时,却如同一道惊雷在我心中炸响。
他承诺寒江盟将不再阻挠明家漕运,以此要求老家主彻底放权。而待我掌权之后,明家需与林家缔结同盟,倾力协助他彻查少林惨案。
我原以为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令仪,然而他的目光远比我想象中更为深远危险,此事关系重大,若公然介入少林惨案,无异于将明家置于朝廷的对立面,白家满门抄斩的惨状便是前车之鉴。
然而环顾当下,毒杀老家主的计划已然失败,林无涯提出的“逼宫放权”之策,其核心筹码虽分量不轻,却绝不足以撼动老家主心志,他孤身前去注定无功而返,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但此计仍有妙处,我等的正是他的失败,借他与老家主周旋之时,正是我暗中行动的良机,趁此一举控制老家主的心腹爪牙,牵制住章婆婆,进行最后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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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已上弦,不得不发。
我并未将计划中那注定失败的结局告知林无涯,生死皆是他自身造化,我应下了这场以命为注的豪赌。
计划的核心在于明暗两线:
明线林无涯孤身入木屋谈判,以“寒江盟让步”吸引注意;
暗线我则假借商议漕运要务之名,召集明府所有手握实权,效忠老家主的心腹齐聚议事厅,由墨九封锁出口,将这群关键人物囚禁于此。
但最大的变数在于章婆婆,府中上下除了墨九无人能与之匹敌,为此我暗中备下第二套方案——福伯已准备好火药,一旦章婆婆动手,便伺机炸毁木屋。
我宁可同归于尽,也绝不退让。
果不其然,林无涯未能撼动老家主分毫,他终究低估了这只老狐狸的城府,但老家主没有当场杀掉林无涯,他十分忌惮墨九——笃定这位幽灵般的护卫必定潜伏在侧。
只有我知道,此时的墨九其实身在厅堂,也就是说,此时的林无涯随时有被击杀的风险。
后来才知,墨九确实在附近,他以雷霆手段将厅内那些老家主的心腹管事尽数捆绑,当我离开议事厅后,他也身形一晃,出现在木屋旁的阴影之中,屏息凝神,将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锁定着木屋内的动静。
墨九很忠心,他不会让林无涯有半点闪失。
此时的我已在门外等候多时,向守在门口的章婆婆微微颔首示意后,推开了那扇散发药香的沉重木门,踏入了决定明家未来的战场。
我深知老家主掌控明家的命脉在于财权与人权,在财权上,司账、司库、乃至江南半数商铺的掌柜,皆由他一手任命,忠心耿耿;人权上,总管、各房管事、乃至护院头领,无不是他精心提拔的心腹,唯他马首是瞻。
可多年来,我表面上顺从,暗地里不动声色地将各岗位的副手、骨干逐一替换拉拢,此刻正是这些暗棋发力之时,当一把手被困于议事厅后,我培植的副手迅速接管了他们的职责,封锁府内所有消息通道。
此刻,坐在这木屋中的老家主,看似威严依旧,实则已成孤家寡人,他失去了对财富的掌控,失去了对人手的指挥,如同被拔去利齿的猛虎,他手中已无牌可打。
除了放权,他别无选择。
多年的隐忍、谋划、牺牲,在这一刻终于尘埃落定。
我,明泓璋,终于将明家的未来牢牢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我并不担心老家主的报复,那些曾对他忠心耿耿的心腹并未被我遣散归家,而是被永远地埋入了地下。他们的尸骨,便是杜绝死灰复燃最坚固的基石,至于追随老家主的商铺掌柜们,我亦以雷霆手段迅速召回,商人重利,只需让他们看清,谁才是如今掌控明家命脉之人,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调转船头,成为我最忠实的拥趸。
当这一切尘埃落定,我将这些消息告知了令仪,那一刻,我仿佛穿越了漫长而沉重的时光隧道,回到了多年前那个桑叶滴翠的蚕花节,她那双沉寂了太久,仿佛蒙尘般的眼眸,终于重新焕发出光彩,嘴角扬起笑容。
这笑容,我等了太久太久。
望着她的笑靥,我百感交集,如今我终于拥有了足够的权力,可以让她挣脱这无形的牢笼,自由选择她想要的人生,我郑重承诺:“令仪,从今往后你的去留皆由你定,若你想离开明家,不再做这徒有虚名的长夫人;若你心中仍念着瀚瑜,想去追寻他的脚步,我都答应你。”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她轻轻摇头,目光温柔而坚定:“我留下。”
这三个字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层层涟漪,到现在我也无法参透,她为何甘愿在这座曾带给她无尽痛苦的深宅中坚守十余载?也许在这漫长的岁月里,她早已将我视作唯一的亲人,而我又何尝不是?她始终是我心底无法割的唯一挚爱。
瀚瑜终究是应下了我的请求,他接替了明澈琰的位置,执掌明家的漕运命脉。但他依然选择住在城郊的院落里,依然未踏足明府一步,这距离如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横亘在我们兄弟之间。
老家主黯然放权,明瀚瑜重归明家,萱芷拒婚刺史府,这一桩桩事件激起的巨浪足以震动整个江南,也必将引来朝廷警惕的目光。
与此同时,我体内的毒性正日复一日地侵蚀着我的生机,四肢的沉重感日益加剧,关节的疼痛如同跗骨之蛆,有时竟连站立行走都变得异常艰难。
这一日,我强撑着病体来到那座由血龙木构筑的囚笼前,章婆婆枯瘦的身影如门神般挡在入口,浑浊的老眼冷冷地审视着我。
“让他进来。”囚笼深处传来沙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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