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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突刚踏进国相府,留吁氏就扔下狐偃,狐偃看势头不对,哇哇哇大哭,想拉扯住母亲冲向父亲的步伐。
可是,并没有。
留吁氏冲到父亲面前,扯着他的衣服,就在地上打滚,逼父亲非要置司星官和卜偃于死地!为狐偃报仇!
父亲不亏是国相,在朝中不是凡人,在家中也并非一般庸男。
不一会,就看见母亲擦擦泪,站了起来,还破涕为笑。
狐偃离的有点远,他俩声音低。
狐偃隐隐约约听到的,加上他的脑补,来还原一下他俩的对话。
父亲抓住母亲扯他衣服的手,说道:“宝贝,不要闹啊,你瞅瞅,家里大大小小,上上下下,都看着咱们呢!即便他们回避,也肯定会隔墙有耳!传出去,可有损你大夫人的形象啊!”
“再说了,司星官和卜偃与我们往日无仇,今日无怨,他们咋会无缘无故加害我们娇儿,那是有人以亲人性命,要挟他俩,那背后指使是谁啊!背后指使在哪儿啊?我是放长线钓大鱼,要借机挖出真正要害我们娇儿的祸祸!把这伙势力在白狄连根拔除,这样,才不会让此类事情,再发生。找到真正加害娇儿的幕后罪犯,也才算为咱们娇儿报仇雪恨啊!”
“宝贝,你可明白,听懂了没有!好了,快点,快站起来吧,别让人笑话!”
“嗯嗯,老爷,是我错怪你了!”
父亲趁势抱起母亲的俩胳膊,从地上拉起来。
母亲“噗嗤”笑出声来。
看到母亲和父亲和解,狐偃好开心,“嘎嘎嘎嘎嘎”的笑声,令母亲心花怒放。
“老爷,你最强!”,母亲看四周无人,还奖赏了父亲一个吻。
咦,狐偃都不好意思看,不知道柯美姬看到了,心里那醋味得多酸,得从她的脚脖子酸到她的小心脏。
在通往大牢的路上。
狐突前边走,后边跟着狐姬将军和四个护卫。
大牢里阴暗潮湿,有水珠在“滴答滴答”往下滴,经过过道时,有水珠滴在头上,水珠顺着头皮,流进脖子里。
整个大牢,弥漫着一股腐臭发霉发烂的气味。
墙壁上的火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熏得墙壁黑黢黢的,光线映照在四周的墙壁上,投下一片片诡异的阴影。
司星官程同渠和卜偃被关在牢房之中,他们头发凌乱,眼神中透露出绝望与恐惧。
听到有人走向大牢,在门口停下来。
他们以为是来提他们到刑场,杀他们头的。
他们惊恐地抬起头,看到是狐突和狐姬将军,吃了一惊。
司星官以为狐突是来报复的,顿时怒目而视。
程同渠大声骂道:“狐突,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们已经够难堪了,你以为我们想陷害小少主吗?!我们也是有苦衷的。今日。你来看我们的笑话,就不怕遭报应吗?”
卜偃也冲出来,吼道:“你这落井下石的家伙,你觉得我们的脸没有丢尽,还要来踏上一脚,在地上蹂躏一番?!”
就要被处死的人了,他们口无遮拦,每句话吐出来,都带着刀刃,挂着铁钩,针对你,要用刀刃砍死你,要用铁钩钩死你。
就是这两个人,红口白牙,诬陷娇儿。我的娇儿为此在鬼门关徘徊,差一点就过了奈何桥。
狐姬看到他俩不知道惭愧,还说出如此恶毒的话,大声冲他们吼道。
“你们两个加害国相家少主,不思悔过,反倒用恶毒语言伤害我们,真是不可救药。走,国相大人,我们走,不要管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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