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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来得及派人出去找,就又有一件事情,砸的本来平静无波的淮州城,顿时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罗家因为通敌叛国被大理寺抓获,并且京都传令,十日后问斩,同一时间,罗副布政使指认同流合污之辈,小官无数之外,还将与世无争的商贾世家裴家牵连进去。
大理寺在裴家搜到梁渺和罗家交往的密信和淮州城布防图,但是梁渺消失不见。
裴家被捕入狱后,京都加急传来密令,将原定的十日后问斩,改成五日后斩首示众。
这个消息传到昀州城,传到孙二虎和张逐润的耳中时,两人才刚刚抵达,刚刚落脚在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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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婆们最近好安静,可以和我说说话吗[求你了]
闯入,昏迷,归属
“裴家怎么会牵扯进罗家通敌叛国的事情里?!”
张逐润抓着包袱,一脸不可置信。
孙二虎弯着腰收拾东西,“不知道,这消息传到昀州城,想必裴家已经被关押进牢狱中了,我们快些收拾东西。”
他狠狠皱眉,心底担心不已。
“盛惊来前脚刚走,后脚裴二少爷就出事了,等她回来我们怎么交代?”孙二虎只觉得头疼,“黄老头这边我留了信,这次实在没有时间拜访了,等下次再说,我们赶紧动身回去,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裴家。”
无论是因为盛惊来还是因为裴家对他们的照拂,他们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裴家陷入困境。再不济,裴宿起码要救出来。
两人收拾好东西,立刻骑上马朝着淮州城的方向赶去。
淮州城内也是人心惶惶,议论纷纷。尤其是裴家入狱,真是叫江南一带为之震惊。裴家平日从不参与官场纠缠,何故会跟罗家乃至西唐暗探牵扯?
衙门破门而入的时候,裴宿刚吃过药准备看看书。只不过小琴还没有出门,衙役便一脚踹开裴宿的房间,带着刺冷的冬风席卷进来。
外头乱糟糟的吵闹声已经让裴宿心底不安慌乱起来,身披盔甲的衙役进来后,那股不安紧张的感受到达顶峰,让裴宿整个人心提到嗓子眼,茫然无措的抓紧衣角。
“你们是谁?!干什么!不准碰我!这里是裴家!你们想干什么?!”
衙役去抓小琴的时候,小琴不明所以的开始挣扎着要逃离,却被高大的衙役死死地按住。
“小琴——”裴宿心一紧,下意识的要起身,可是大步走过来的衙役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们要干什么?”
衙役身上带着冬日凛冽的寒冷,靠近裴宿时,连带着将他身边好不容易积攒的暖气驱散。
裴宿脸色煞白,眉目都不自觉的轻轻蹙起,尽量让自己放松沉静下来。
“几位,不知道发什么什么事情?要劳烦你们大冬天的跑一趟?”裴宿的声音都是带着颤的。
面前的两个衙役互相对视一眼。
“你就是裴宿裴二公子?”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问。
裴宿眼睫扑闪着,抿着唇点了点头。
“是我。”
“裴家与罗家勾结,包庇西唐奸细,涉嫌通敌叛国,大理寺已经将罗家爪牙抓获,裴二少爷,跟我们走一趟罢!”
说着,他们二人就要上手来抓裴宿。
小琴被衙役死死地按住,难以动弹,见到两个衙役要去伸手碰裴宿,她一着急,更加用力的挣扎,脖颈青筋暴起,满脸憋的通红。
“慢着!你们不许动我家少爷!等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你们看!不要碰他——”
小琴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她闹腾的动静太大,裴宿面前的衙役一顿,果然被小琴的话吸引过去。
裴宿已然是小脸煞白,浑身冰冷,不仅仅是吓的,还是因为隆冬的天。
这两日,外面已经开始下着小雪,干燥的冷风刺痛着裴宿娇嫩的脸颊,吹得他鼻尖泛红,可其他地方却是病态的白,看的人心惊胆战,害怕他随时随地就要死掉。
裴宿的瞳孔都跟着轻轻的颤抖着,他有些茫然,却一下子就想到吴雪那日提及的梁渺,再想到之前,盛惊来与梁渺交底的时候,顿时什么都明了。
“你叫唤什么呢?!有什么东西要看啊?难不成是西唐细作跟裴家私通的罪证?”衙役一脚踹开小琴,恶狠狠道,“拿不出好东西,等死罢你!”
小琴被踹开,腹部传来钝痛,她闷哼一声,捂住肚子在地上蜷缩着。
裴宿吓了一跳,立刻起身想要过去。
“少爷不要过来!”
余光瞥见裴宿,小琴也一激灵,顾不上什么疼痛,赶紧叫住裴宿。她咬紧牙关,颤颤巍巍的撑着暗红地毯慢慢站起来。
她不知道有没有用……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小琴浑身凌乱肮脏,她拖着身体一步步的朝着书案边走去。衙役跟在她身后,抱着剑要看她能干什么。
小琴慢慢的抓着最里面的木箱往外拽,手颤抖着打开,动作很慢很慢。旁边的衙役看不下去了,低低的骂了一声,一把抓着小琴的胳膊把她掀到一边。
小琴撞到书架上,疼得咬紧牙,死死地压抑着疼痛,抓着衣角的手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外头还在吵吵嚷嚷,当地衙役上门翻箱倒柜,嘴里骂骂咧咧的对着裴家上下扫荡摧毁,院落中惨叫声和刀剑碰撞的声音不断传来,空旷恐慌笼罩着裴宿和小琴。
“让爷看看这什么东西?小贱婢这么紧张啊?哼!说不定是什么珍奇异宝,想拿来糊弄我们罢!”
那人便开箱便跟身边的衙役说混话,惹的那几人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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