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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穿麽?
忽然,唐若一声惊呼:“舒南悬,我妈知道你就是ghost大人吗?”
“知道。”舒南悬将唐若脸上的欣喜与担忧一应收入眼底,熨在心口,看着咬着唇还在紧张的女孩儿,轻声道了一句:“我们回家。”
“好,回家。”唐若看着舒南悬伸出的手,这只手似乎有一股魔力,似乎牵住它就能跨越一切的困难。
有了期盼,日子总是过得又快又慢。腊八一过,忙一段落又一段落,K市又陆续飘了几场雪,都不大。唐若都快要忙忘了今天又是星期六了。
其实也不是她想忙,虽然她立了大志要上进,但仍免不了摸鱼的老习惯。
然而,舒老师实在是太懂得量身定做了,给的任务是唐若不摸鱼就能完成,摸了鱼就得加班的量。更可恶的是,这人说了,前一天任务不完成,第二天中午就去吃食堂。
吃惯了舒南悬办公室定制餐後的唐若,吃了一天食堂後,果断第二天加班。
第二天加班痛苦不堪後,第三天果断决定不摸鱼了。不摸鱼一天後,工作量又上来了,因为她的工作技能熟练了。
舒老师总是明白怎麽过犹不及,然後踩在她的底线上。精准蹦达,不断开荒,而她被吃准弱点後,根本硬气不起来。
……
月色酒吧,舒南悬跟路以澜碰了一杯,问她最近的打算。
路以澜一饮而尽杯中酒,拿起另一杯舒南悬调的,略一思忖。
“就在国内转转吧,做做讲座,毕竟你的病情好转,但没有完全好转。”
“真的是我的原因?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舒南悬意有所指的按了一下杯沿,冲自己倾了倾,又绕着她的指尖打了个旋儿。
“去找点回忆,也去找点曾经。”路以澜没有直说,只是如此。
“嗯,去吧。”
两人沉默着饮了一会儿,各自都藏了心绪。
半晌,舒南悬终于一声轻叹:“酒也喝了,我不相信,路家将来的家主,摸不清唐若的底细。”
“这是先礼後兵了?哼哼。我不会放一个底细不明的人在她身边。”路依依变相承认了自己的又一次逾矩。
舒南悬皱了皱眉:“我很理解,你查宋声声身边的人。只是唐芝连唐若的信息都捂不住麽?那样的话,我要重新评估一些东西了。。
“不。”路以澜摇了摇头,唐芝以自己为中心辐射出去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後来我尝试过,一无所获,甚至被她觉察了。
但如果从唐若本身入手,倒着往上查,似乎能推出很多东西。”路以澜并没有隐瞒这一过程,
“谢谢。”舒南悬点头,她会补全唐若身边,唐芝所有鞭长莫及的漏洞。昏暗的灯光下,她默默地思索着,决定做一些安排。
直到又过了很久,她没头没尾问了一句:“做好选择了?”
路以澜的眼神变得有些幽邃。
久久,她吐出一句:“路天南已经老了。”
这句话意味着太多,令人一时难以捉摸。
于是舒南悬追了一句:“所以让步的人是谁呢?”
路以澜没有回答,舒南悬也没有奢望过得到回答,这个问句不过是又一遍提点罢了。这份选择对于路以澜来说太过艰难,究竟如何,她无法干涉。
两人散了,舒南悬才终于带着手里精致墨绿色盒子回到家里。
唐若体验了每天睡前给舒南悬点点火,偶尔烧着自己的日子,可算是彻底睡够了一个人的冷被窝,搬到这和舒南悬一起住了。
那屋的租金本月已经交了倒是没法退,不过约了不续租。
舒南悬到家的时候,唐某人早已怨气满满的等候,无他,今天正是她唐某人第24岁生日。
她本欲早起,结果事与愿违,某人关了他8点的闹钟。
某人还贴心地拉了窗帘,便只能看到一些微光透过裂缝。
唐若本来醒後想着再眯一会儿,等闹钟响的,眯着眯着,终于发现不对。
怀里不是舒狗悬,而是一只毛绒兔子,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爱上的云朵兔子,耳朵既大又软,谁懂?
她先是懵然地玩弄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今天是她生日,舒南悬都没有一睁开眼就出现在她面前!
叫了两声,外面毫无响应。唐若本想拿起手机给舒南悬打电话,却被时间狠狠打击了。
几...?几点...?
她恍恍惚惚以为手机坏了,甚至重啓了一遍,时间从13:17跳到了13:18,没有变过。
唐若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从床上跳下来光脚冲到客厅看了眼钟,然後才终于在几个喷嚏後,意识到了自己睡到了下午1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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