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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这个赌石场,俨然又变成了岑家的社交场。
总之不管怎么说,这一赌,赢的不仅仅是许娇娇的那点赌注。
而在这一场赌局当中,差点把自己大腿给拍断了的,不止许娇娇一个人。
另外就是那个卖赌石给岑岁的商家,在得知岑岁开出了极品翡翠之后,差点没把肠子都给悔青了。他四万块钱卖出去的东西,瞬间涨到了好几千万,能不把大腿都给拍肿了吗?
不过就算把大腿拍肿了,这运气也掉不到他头上。
那破石头在他手里放了那么久,他自己看不上,从来也没别人看上,说明大家都没有一夜暴富的命,认了就得了!
……
从临云市国际展览馆出来,已经过了正午时分。
岑父容光焕发,一下子年轻成了有冲劲有干劲的小伙子一样,带着岑岁、老钱、老孙和于彬去上车,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到了饭店坐下来,他更是阔气地对老钱他们说:“今天不用跟我客气,随便点随便吃!”
老钱和老孙两人也眉眼挂笑,只接话道:“今天你就是叫我们客气,我们也不会客气的。”
那个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基本相当于是白捡的。
一刀下来涨到几千万,这种奇迹般的暴富,让他们给碰上了,晕乎乎的简直还跟做梦似的!
看着大家都一副兴奋不已的模样,司机赵师傅不知道缘由,便好奇问了两句。
岑父高兴得不行,这会儿也不提自己赌富了之前的丧气和没斗志了,激情澎湃地跟赵师傅讲了今天赌石场的每次刺激瞬间。
赵师傅听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眼睛睁得圆溜溜跟铜铃铛一样。
配合着岑父的抑扬顿挫,他的表情从紧张到心凉,到惊讶到震惊,简直无缝切换。
听完了,他捂住胸口看向岑岁说:“岁岁,你这是几辈子攒下来的好运气啊!”
岑岁笑笑,用实话开玩笑说:“也就上辈子啊。”
用最惨的上辈子,换了爆好运的这辈子。
前后三次极爆出极致好运——一次柴瓷,一次陀罗尼经被,还有这次赌石赌出帝王绿。
而在座的人听了岑岁的话,都当是纯开玩笑哈哈笑起来。
岑岁也没再多说什么,跟着他们一起放松地笑。
……
下午还有半天时间,岑父没有再去展销会。
第二展区的料子他们都逛得差不多了,该买的也买了,这又在第三展区意外收获了一个巨大的惊喜,算是收获满满,可以直接回家去了。
虽然这次赌石赌出了这样的奇迹,但岑父依旧秉持原则,坚定地认为十赌九输,没有往赌石区多放一分贪恋,更没有打算再去赌。
做人做事啊,就是要见好就收,尤其是这种纯靠运气的事情。
吃完午饭已经是下午,岑父带着老钱他们去退了酒店房间,便直接回苏安市去了。
回到苏安市已经是傍晚,岑父没有再带他们吃晚饭,而是分开各自回家去。
岑母在家帮着唐阿姨准备饭菜。
岑父和岑岁先后进屋的时候,她迎过去到门口,看到岑父一脸掩不住的笑意,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看着他问:“这是怎么了?喜气洋洋的。”
岑父还是笑着,“我先去洗个澡,等会说。”
他走过去往屋里去了,岑岁走到岑母面前,也笑着说了句:“我也先去洗个澡,等会说。”
岑父和岑岁前后进了屋,岑母站在原地懵了懵。
懵过了她回去厨房,又是疑惑又是想笑,对唐阿姨说:“父女两个人出趟差回来,都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是遇到什么喜事了,笑得嘴都合不拢。”
唐阿姨正在认认真真做菜,接话道:“肯定是工作做得顺利呗。”
岑母想了想,觉得也就是这点事,便没再说什么。
她帮唐阿姨打打下手做好饭,岑父和岑岁刚好先后洗完澡到餐厅,帮忙端好菜放下来,一家人坐下来吃晚饭。
岑母捏着筷子看看岑父,又看看岑岁,再次开口问:“到底是什么高兴的事,还不说?”
岑岁抿唇笑一下,看向岑父。
岑父眉眼飞扬地伸手拿了一个盒子过来,直接往岑母面前一放。
岑母看他们还是神秘兮兮的样子,只好自己伸手把盒子打开。
一打开看到里面的翡翠,绿意深浓透着高贵,下意识便屏了一下呼吸。
看完了,岑母抬起头看向岑父,好奇问他:“这是上等翡翠?你怎么会抢到这么好的料子?”
但凡出了这种品级的宝石,那些有钱人不是都争破头抢着要么?怎么会被他抢到?
岑氏珠宝生意做得小,店里都是一些常规金银玉石宝石,基本没卖过极品珠宝。
平时岑父出门采购,也基本不会把这种品级的珠宝纳入采购范畴,更没胆量去做这么大的生意。
岑父听了他的话,有点故意显摆的样子,笑着道:“这可不是我抢来的,是岁岁花四万买了一块赌石赌出来的。倒是不少人出高价要收,但我们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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