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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母听话只听到一半,眼睛就瞪大起来了。
她看看翡翠又看看岑岁,无比震惊道:“四万的赌石?开出来的?”
岑岁笑着点点头,“运气有点好。”
岑母简直震惊坏了,“这叫有点好??”
岑岁又笑了,看着岑母说:“今天的运气好爆了!”
岑母还是觉得非常震惊,看着面前那块绿意鲜浓的翡翠,觉得跟做梦似的。
……
岑母惊讶了一顿饭的时候,吃着吃着想起来就要感叹两句。
晚上洗完了澡到床上坐下来,靠在床头还不时嘀咕,“四万赌出来几千万,这是真实存在的吗?”说着还要捏一捏自己的脸,提醒自己不是在做梦。
岑父看她这样,笑着道:“瞧你那点出息。”
岑母不服气地转头看向他,“我什么出息啊?你有见过四万赌出几千万的吗?什么力气都没费,直接几千万啊!”
岑父早激动过了,这会很淡定,说:“那我确实没见过,我只见过赌垮了直接赌傻眼了的。几百万的石头,信心满满等着切出好翡翠,结果一刀血亏,那真是想跳楼啊。”
听到这样的反面事例,岑母瞬间又有点清醒了。
她看岑父一会,开口说:“岁岁这是运气好赌出了极品翡翠,可不是什么实力。别一次赌赢了,就以为次次能赌赢,再对这个上瘾了。”
岑父确实也担心过这个问题,不过在看到岑岁赌赢了之后的淡定态度,他后来也就完全不担心了。他也不知道岑岁心理素质怎么那么好,赌出了这样的东西,竟然都不慌不忙不激动。
这种事要是放一般人身上,就算不激动得昏过去,也该激动得跳起来了。
在场那么多人都激动得不要不要的了,她却一直都很淡定,镇定自若地处理后续一切。
也正是因为这样,岑父对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和依赖心理。
之前还拿她当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但这次出差,他发现,他一直当小孩的女儿,比他还要能控得住场面,似乎什么事都能应付自如。
想起这些的时候其实还有些恍惚。
他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当爸当得不够到位,自己女儿是什么时候长大的,他居然都不知道,好像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不过这也让他觉得踏实。
他的女儿长大了,这个家里,多了一个和他并肩作战,甚至能让他可以放松下来的人,突然就觉得,身上的担子一下子轻了很多。
于是他认真对岑母说:“岁岁有分寸,比我们都有出息,放心。”
岑母还是第一次从岑父嘴里听到他这样说岑岁,她愣了片刻,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
然后她慢慢牵起嘴角,冲岑父点了点头,“嗯。”
……
岑岁成功在父母心里改变了自己的小孩形象。
她在这个家乃至到于彬老钱和老孙心里,都算有了不一样的地位。
但她回到房间关上门,还是要偷偷地跟荣默联系。
每天也都是差不多的样子,和他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问他在忙什么,然后说点情侣间会说的甜腻腻或者酸人牙根的话。
岑岁也会说:【再等等我呀】
荣默则会回答她:【会一直等你呀】
……
出差两天采购了原材料,第三天的时候,岑岁进入岑氏上班。
她把自己打扮地极其干练有气场,早上和岑父一起去公司,迎面接受公司员工的问好。
公司的员工看到岑岁正式入职,自然都在私下交头接耳。
说什么的都有,女生们多在讨论她的穿着和口红色号,然后顺便羡慕一下,当大小姐的感觉是真的好,进公司直接就是人上人。
岑岁早就习惯了别人往她身上投射目光。
她也不在乎别人会在背后议论她什么,直接到办公室坐下,开始适应她真正成为小岑总的第一天。
……
小岑总第一天进公司,公司里一切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然后从岑岁进公司第二天开始,岑氏的前台小姐姐最先发现,公司里莫名其妙每天都会有人来访,来的人还都一眼就能看出来,基本都是超级富婆。
这些富婆,不是身上背着上百万的包,就是戴着亮瞎人眼的珠宝首饰。
身上随随便便一条丝巾,都是贵到吓死人的价格。
这样几天下来,公司里的其他人也都发现了。
岑氏好像突然捅了富婆窝一样,那些富婆一个跟一个来,每次来都跟走秀似的,秀的就是全身的装备,连美甲都是普通人不敢问价格的样子。
……
今天岑父又亲自送走了一位大富婆,市场部的程暖和徐妍,偷偷瞥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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