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公主房内,阳光透过窗棂,洒了一室光辉。
然而此刻,室内空无一人。
兰馨抱着一本书坐在庭院树荫下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抬眸间见小景在院子里窜来窜去的跟自己的影子赛跑,一时间哭笑不得。
她唤过小景到身边,拉着他坐下,取出腰上衣襟上的绢帕,仔细擦拭他额际浮出的一层细汗。小景乖乖坐着不动,嘴角微扬,露出纯真而满足的笑容。
兰馨擦完他的脸,便拉着他的手掌自习擦拭,笑着道:“府里比皇宫好玩吧?一回来就乐呵成这样。”
“嗯!”小景鼓着腮帮子,一本正经道:“皇宫,不好!不去!”
“那硕王府呢?小景想留在硕王府吗?”兰馨耐心问道。她知道皇宫里规矩太多,以小景的性子是绝对适应不了的。
不过,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开始考虑小景的感受了?兰馨有些不解地挑眉。
小景抬眸直直望着兰馨,想也不想就高声道:“小景跟姐姐!”
“傻孩子,就算你不说,姐姐自会带着你。”兰馨笑得理所当然,她想起当初小景花一锭银子买一个馒头的傻事,揉揉他绵软的头发,叹气道:“如果不将你留在身边,指不定哪天你还会饿晕在路边,姐姐可放心不下。”
“嗯!”小景用力点头,眼角笑弯成细线,一时间神光灿若星辰。
院中兰馨和小景正聊得高兴,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喧闹之声,小景丝毫不受其影响,兰馨却侧耳倾听。
她边听边弯起嘴角,似得意又似无奈。
崔嬷嬷匆忙赶到,见兰馨和小景亲密的样子也不足为怪,见了这么久毕竟已经习以为常了。她走到兰馨面前略施一礼:“公主,额驸来了,此刻正在外面吵闹着非要进来,公主您看……”
兰馨的心思崔嬷嬷就算不全明白,却也摸对了几分。想着公主平日对额驸的所作所为,又结合公主在老佛爷面前的涕泪哭诉,她知道她们家倔强的公主是真的不要这额驸了。
“方才门外吵着嚷着的便是他吧?”兰馨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提额驸身份,单就王府的贝勒身份,也不该如此没规没距。”
“公主说的是,这额驸如此莽撞,也不知道仗了谁的势呢?”
“嬷嬷你不知道,他这正是仗了本公主的势呢。”兰馨一时有些哭笑不得:“难道他真以为本公主爱他爱得发疯,想他想得发狂,会容忍他一再的任意妄为?”
“公主……”崔嬷嬷见兰馨揶揄额驸,只能无奈苦笑。
公主对额驸的厌恶越加明显了……看来这硕王府是呆不久了。崔嬷嬷颇有些怀念地环视周围的陈设,心内叹息。
“反正现下也无事可做,崔嬷嬷你去唤他进来,看看他这会儿又要咆哮些什么。”兰馨很没气质地掏掏耳朵。
崔嬷嬷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皓祯进来。本来以皓祯的脾气那是要硬闯的,只可惜兰馨顾念着自己的安危,这次从皇宫内又顺手捞了几名大内侍卫过来,将公主房团团护卫起来,皓祯在他们面前又岂能讨得了好?
皓祯在门外受了一肚子气,此刻到了兰馨面前自然没有好脸色。他不悦地瞪着兰馨,见兰馨拿着茶杯定定看着自己,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示。皓祯犹豫再三,却终于还是缓缓下跪给兰馨请安。
“额驸免礼,请坐。”兰馨见他恨恨地瞪着自己,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中暗乐。她又笑着道:“本公主以为额驸还呆在祠堂,这边没有宣你,却不知道王爷什么时候竟已经将你放出来了。”
“额娘病重,皓祯自然要侍奉膝下。”皓祯提起福晋的病,便想起了此行的目的,眼中开始冒火,他冷哼一声:“难道公主不知道额娘病的很严重吗?”
兰馨闻言,面露愁色,叹了一声:“如此重要的事本公主又岂会不知?本公主已经派人送了药材过去,难道没有一丝成效?”
“哼!”皓祯冷着脸,瞪着兰馨,目光凌厉:“公主您又何必要说笑呢?您不派人去加害额娘就已经很不错了,还会想着救治她?”
“皓祯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额娘的病是本公主害的?”兰馨一下子站起身来,对着皓祯怒目而视。
“难道不是?”皓祯也跟着站起来,不甘示弱地低头瞪着兰馨。
“你这颗脑袋瓜究竟是怎么回事?祠堂跪久了脑子也跟着呆了?本公主为何要加害额娘?”
“你——”皓祯一愣,他自从听了那名下人的话后就直觉认为是兰馨,不用证据不用动机,他一猜就是她!是她,绝对就是她!
“怎么,说不出来吗?”兰馨冷哼一声,讽刺道:“说不出来还一副证据确凿的样子?随随便便就将污水往本公主头上扣,额驸真是名擦秋毫啊。”
“因为你嫉妒!”皓祯撇脸,语气很是理所当然。
“嫉妒?”这下兰馨是真的不解了。嫉妒?她需要嫉妒吗?
她快速转动自己那颗蛮会算计的脑袋,还是百思不解自己嫉妒什么……于是,她苦恼地望着皓祯,虚心请教:“你倒是说说,本公主嫉妒的是什么?”
皓祯见兰馨一脸的无辜,认定她装模作样,心中更是着恼:“哼!这还需要我说吗?你嫉妒额娘处处护着吟霜!如果额娘死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地欺负吟霜了,所以你便欲害死额娘。你就是这个意思,不必否认了!”
兰馨顿时哑口无言……
她还真没想到,原来皓祯的脑袋竟会如此的……异想天开。他自发自动的想象力实在叫她佩服万分。
“你有证据?”兰馨早已将他排除在正常人范围之外,所以不再被他的话语影响自己的情绪。
“证据?这还需要证据吗?而且就算有证据,以你堂堂公主的能耐,还会留到现在被我找到?”皓祯理所当然哼声:“不过众所周知,额娘出了公主房不过两天的时间就病倒了,不是你下的手又会是谁?!”
“额驸,你也说额娘出了公主房两天后才病倒了。难道你现下离开公主房,两日后病倒,也是本公主下手害的?”兰馨想也不想答道。她对皓祯的脑袋,已经很无语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毁了她的容颜,也让她看清了丈夫的本来面目。三年後,她以全新的姿态华丽回归,她发誓,三年前陆皓天带给她的伤害,她要加倍奉还只是,在她的复仇路上,总有一个男人横插一脚!苏锦然皱眉先生,你看到的都只是一个假象,我这张脸没一处是真。我不在乎。苏锦然先生,我很忙,没空陪你。你换一个女人撩。我不在乎。苏锦然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苏锦然问你到底在乎什麽?我在乎你。...
...
小说简介综英美他是黄毛作者巴西莓文案又名路人男主的阴暗爬行日志他是路人黄毛,我也是路人黄毛,都是黄毛,搞了红罗宾的为什么不能是我呢?如果穿越到过去的美国,你想做些什么?你或许想重仓苹果股票,成为每一次世界杯决赛的赌狗,在2019年前去参观一次巴黎圣母院诸如此类。如果不是出生点叫做哥谭。好,现在你出生了,是个黄毛,不是女性,亲...
女尊文,1对1,女宠男。尾韶作为一位东青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博士後导师,在自己办公室桌上看到一本叫做疑似闺蜜落下的女帝霸宠甜心小夫郎的小说,看着手中曾经被室友强烈安利的类似小说,陷入了沉思,带着好奇心随手打开看了看其中的内容,看到与自己同名的恶毒女配强娶豪夺反派季连予,利用他家族势力,从寒门子弟一跃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宠妾灭妻,恶意陷害反派家人,一家33人满门抄斩,反派逃走被卖到青楼,後因缘巧合被女主救下带走,并且合作扶持女主登上皇位後,整顿官场,恶毒女配因站错队被发配边疆,被反派派人弄死,死相惨烈,被砍了34刀,尸骨无存。尾韶合上书,站起来时头脑发晕倒在桌上穿书了。看着眼前眼角发红,害羞的歪头捏着尾韶手旁边的衣角的男子,尾韶愣住说了声抱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突然跑出了男主的视眼,此刻季连予看着尾韶的身影,突然楞住了,随和眼神里慢慢地充满了仇恨和恶毒,身子发抖红了眼无力地跪在地上,嘴里念叨着还来的急。後来,季连予红着眼抱着尾韶的腰,领口微微敞开,透着白嫩的皮肤,喘着气委屈地说我不闹了,妻主不要生气。...
不是正经西幻,只是借用了一点设定的恋爱小甜文。姚因梦是个魅魔,在床上进食,不过,她是个挑剔的美食家,如果没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她宁愿忍受饥饿。前公司倒闭,前男友劈腿後,姚因梦短暂地对男人失去了兴趣,陷入饥饿状态。宅了一个月之後,她发现自己的钱要花完了,为避免身体被饿死,她找了一份工作,入职第一天,就被高大帅气的男上司吴渊吸引了注意力。吴渊的长相身材都很合她的胃口,为消除饥饿感,她打算冲进他办公室里,锁上门,速战速决。但吴渊并没有注意到姚因梦,而是对女同事左向晓展开了攻势,当天就向她求了婚。左向晓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既不想嫁人,也不想得罪上司,她悄悄找到同一天入职的姚因梦,向她求助。职场老油条骚扰年轻小姑娘,这让姚因梦很是失望,她站出来,阻挠两人单独相处。吴渊心生不满,对她冷言冷语,还给她派了许多活,让她不停加班,姚因梦憋了一肚子气。听说吴渊要单独带左向晓去外地出差,姚因梦断定他想要趁机实施性骚扰,她让左向晓给自己定了机票和酒店,她去代替左向晓和吴渊一起出差。出差当天,吴渊发现来到机场的不是左向晓,他怒气冲冲地质问姚因梦为什麽要阻挠他的婚姻大事,左向晓年轻丶漂亮丶身材好丶学历高丶性格温顺,是完美匹配他的妻子,是最适合给他生孩子的女人,他要姚因梦回去,马上换左向晓来。姚因梦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喷头,不过,即使骂他,也无法改变左向晓的处境,得让这个男人吃点儿苦头才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爱慕是一件麻烦的事,所以姚因梦从不轻易对男人施展魅术,但眼前的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生气,姚因梦看着吴渊的眼睛,轻轻笑了。吴渊是个效率至上的人,他对女人没什麽渴望,也讨厌情感的纠葛,他觉得自己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于是挑中了年轻漂亮的左向晓,这是他的事,他不明白姚因梦为什麽要掺和进来。看着姚因梦的眼睛,吴渊突然闻到了一股甜甜的香气,这个完全不符合他择偶要求的女人,竟让他不可抑制地脸红心跳,呼吸也急促起来。吴渊不理解自己的感情,难道自己爱上她了?内容标签魔幻职场业界精英甜文轻松脑洞...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