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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朝着县衙而来,似是四匹战马,两男两女,男子老沉,四十多岁,妇人看着也有四十上下,是个半老徐娘,下马的时候一派飒爽,两个年轻人男子二十几,女子看着十几岁,陆续勒停马下马,皆是朝着他们看来。
先是看了看板车上的人,再看看杨兼璃月,再是两个带刀衙差,这两个衙差不似普通人,像是带刀侍卫。
四十岁身量偏高的,眉宇开阔,气宇轩昂,目光炯炯,嘴上的胡子衬出几分威严,开口:“你们是做什么的?”语气沉沉,亦有几分威严。
三个人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包括板车上躺着的楚珩钰,倒是衙差开口:“我等流放而来。”
“你二人也是?”
两个衙差纠结,对视一眼,继而点头。
“哼!稀奇,衙役也流放?”
妇人开口,“夫君,我去做饭。”
“娘我跟你去。”年轻的女子牵过缰绳。
两女子牵着四匹马,绕过县衙拐弯便就不见了,留下两个男子,看面容就知道,是父子。
年长的道:“公文拿来?”
他们三个还是不说话,好一会儿,还是衙差说话,“衙头先送别的流犯,晚上再来。”
“那便有公文再说。”说着男子开始进衙门,看了看破落的门,又看了看外头几个闲着的人,对着自己儿子道:“看着他们把门修了。”
“是,爹。”
年轻的男子眉宇同样开阔,面容俊朗,风骨峭拔,头发半披散,两边有两撮麻花鞭子,额间绑着彩条防风绑带,腰间别着马鞭,一身白色骑马装衬得皮肤白也干练,脚下穿着马靴,整体衣着符合塞外民风。
周琪瑞双手环胸,扫过几人,语气带着少年独有的英气,质问:“门是谁弄坏的?”
璃月摇头,杨兼亦是道:“不是我。”
那两衙差道:“也不是我们。”
周琪瑞哼道:“难怪是流犯,半点担当都没有,不是你们也跟你们有关,要是不修了,不给你们办公!”随后拿出鞭子,对着躺在板车上的楚珩钰,道:“是不是你!”
楚珩钰眯眼,此人竟对他如此无礼,杨兼挡在楚珩钰面前,眉眼犀利,璃月想一下,忙道:“我来,我来。”
说着便去衙门里扶那扇门,一块旧木板,因着是衙门的门还有几分重,但于长了力气的璃月又不是那么重。
随后几人就见璃月先是搬左边,搬不动,然后又放下,又去搬右边,起了一半没起来,又放下,四个角都叫她抬了又放,没有章法。
如此模样是个男人都看不下去,周琪瑞摇头,收起鞭子,对着其余四个男人嗤之以鼻,然后去帮璃月的忙,打算自己修。
没力气还逞强,一看心地就好。周琪瑞对璃月有好感。帮着扶起门板,看了看璃月,瘦弱的紧,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璃月。”声音脆脆的,挺好听。
“你也是流犯?”
“不是,我跟着哥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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