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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库的检修进度比预想中快,张老板派来的工人傍晚就收了工,临走前拍着胸脯说“明天一早就能通电试温,密封条全换了新的,零下18c没问题”。刘夏站在冷库门口,看着工人收拾工具离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手机——冷库通电后,5吨冻肉和2吨蔬菜干就能搬进来,可他总觉得还不够,医疗物资里的抗生素、止血带还能再囤一批,仓库的监控也该换成高清夜视的,这些都需要钱。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荒草丛生的洼地前,风卷着尘土掠过脚踝,带着一丝凉意。刘夏掏出手机,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刚存不久的号码,备注是“李地产”——这是他前几天特意让张老板打听来的,李建国,本地小有名气的地产商,专做旧区拆迁改造,前世这个时候,他正栽在一个拆迁项目上,亏了近千万,差点破产。
刘夏记得清楚,李建国要拆的“老城区地块”,表面上是普通的旧民房拆迁,实则藏着陷阱——地块里有三户钉子户,背后靠着市政的人,故意漫天要价,还拿着一份几十年前的地块转让协议,说李建国的拆迁手续有法律漏洞,只要李建国敢强行拆迁,就会被起诉,到时候不仅拆不成,还要赔给钉子户和政府违约金,里外里亏五百万都打不住。
前世李建国没察觉,一门心思推进拆迁,最后被钉子户摆了一道,项目烂尾,资金链断裂,只能低价转让手里的其他地块,才算勉强撑过去。而现在,刘夏手里握着这则“救命信息”,既能赚一笔钱,也能顺便卖李建国一个人情——末世后,李建国手里的几个仓库或许能派上用场,多一个人脉,就多一条后路。
刘夏没有犹豫,拨通了李建国的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谁啊?我忙着呢,拆迁的事一堆,没功夫闲聊!”
“李老板,我是刘夏,张建国张老板介绍的。”刘夏的声音冷硬,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报出身份,“我知道你老城区拆迁项目的麻烦,能帮你避开陷阱,保住你五百万损失。”
电话那头的李建国愣了一下,语气瞬间变了,从不耐烦变成了警惕:“刘夏?张建国介绍的?你知道什么麻烦?我这项目手续齐全,钉子户我也能搞定,不用别人多管闲事!”
他最近正被钉子户搞得焦头烂额,对方要价两百万一户,还拿着协议威胁他,他正愁没辙,突然有人打电话说能帮他,难免怀疑是骗子,或者是钉子户那边派来试探的。
“手续齐全?”刘夏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李老板,你手里的地块转让协议,是二十年前的,当时的转让范围少了东侧三米,现在那三户钉子户手里,就有补全的协议,你要是强行拆迁,他们一起诉,你不仅要停工,还要赔违约金,最少五百万。还有,那三户钉子户的后台是市政的王科长,你要是没搞定他,拆迁根本推进不了。”
这些细节,都是前世李建国破产后,在酒桌上哭诉时说的,刘夏记在心里,现在说出来,每一个字都戳中李建国的痛点。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足足半分钟,李建国的声音才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你、你怎么知道这些?连王科长都知道?你到底是谁?”
刘夏说的这些,除了他和项目核心团队,没人知道,尤其是地块协议的漏洞,他也是昨天才让律师查出来,还没来得及解决,这个叫刘夏的年轻人,竟然全部知道,这让他不得不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解决麻烦。”刘夏的语气依旧笃定,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有那三户钉子户的真实诉求,也知道怎么搞定王科长,能让你顺利拆迁,还不用多花一分冤枉钱,避开那五百万损失。”
“你要什么?”李建国的语气彻底软了下来。他现在已经确定,刘夏不是骗子,手里肯定有真东西,只要能避开损失,花点钱不算什么。
“八十万。”刘夏没有绕弯子,直接报出价格,“我给你方案,你按方案做,顺利拆迁后,把八十万转到我账户里。要是没成功,我分文不取,还赔你十万误工费。”
“八十万?”李建国犹豫了一下,五百万损失和八十万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可他还是想压点价,“能不能少点?七十万,我现在资金也紧张……”
“不能。”刘夏直接打断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威慑,“李老板,八十万换你五百万损失,还有项目顺利推进,很划算。你要是觉得贵,我可以找你的竞争对手,他之前一直想抢你这个项目,肯定愿意花这个钱买我的方案。”
李建国心里一紧。他的竞争对手赵总,早就盯着这个老城区地块了,要是让赵总拿到方案,不仅他的项目要黄,还会被赵总压一头,到时候损失的就不止五百万了。
“好!我答应你!八十万!”李建国咬了咬牙,立刻答应下来,“我们什么时候见面?我要你的方案!”
“今晚八点,城南‘隐茶’茶馆,隔间‘松鹤’,我会带方案过去。”刘夏说完,没等李建国再说话,就挂了电话。
他收起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末世前的每一笔钱,都是生存的资本,他不会因为李建国的“资金紧张”就降价,对商人来说,只有利益和威慑,才能让他们乖乖掏钱。
晚上七点半,刘夏提前抵达“隐茶”茶馆。茶馆很隐蔽,藏在老巷子里,装修古朴,来往的都是些生意人居多,隔间隔音效果好,适合谈这种“秘密交易”。
他走进“松鹤”隔间,点了一壶绿茶,刚倒上第一杯,李建国就匆匆赶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助理,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脸色焦虑,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刘夏先生,久等了!”李建国走进隔间,连忙坐下,让助理站在门口守着,“方案呢?你真能帮我搞定钉子户和王科长?”
刘夏没有立刻拿方案,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李老板,别急。我先告诉你方案的核心:那三户钉子户,其实不是想要钱,是想让你在拆迁后,给他们在新小区留三套一楼的房子,他们家里有老人,不方便爬楼梯;至于王科长,他不是想帮钉子户,是想让你捐二十万给市政的公益项目,他好拿政绩。”
这些都是前世李建国后来才搞清楚的真相,却已经晚了,现在刘夏提前说出来,让李建国瞬间松了口气。
“真的?”李建国眼睛一亮,“只要给房子和捐二十万?不用花两百万?”
“嗯。”刘夏从怀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方案,递了过去,“这里面有钉子户的家庭情况、王科长的公益项目要求,还有补充的地块协议漏洞解决方案,你按上面的做,三天内就能搞定所有事,顺利拆迁。”
李建国接过方案,仔细翻看着,越看越激动,方案里的细节比他想象中还详细,甚至连钉子户老人的病历、王科长公益项目的对接人都写得清清楚楚,一看就是真的。
“好!好方案!”李建国合上方案,脸上的焦虑彻底消失,“刘夏先生,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八十万,我明天一早就转到你账户里,绝不拖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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