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腊月二十三,小年一过,女儿们就陆续放假了。
最先放假的是王如意和王安宁,初中和高中的期末考得早,腊月二十四就考完了。王如意考得不错,数学满分,语文九十八,捧着成绩单跑回家的时候,嘴里喊着“爹,我考了第一名”,声音大得连隔壁老张家都听见了。王西川正在院子里劈柴,接过成绩单看了看,嘴角咧到了耳根,大手在女儿头上揉了又揉,把她头揉成了鸟窝。
王安宁也考得好,语文比姐姐还高一分,作文被老师打了满分。她把作文本递给父亲,王西川戴上老花镜——这是王昭阳从省城给他买的,他平时舍不得戴,只有看重要东西的时候才拿出来——一字一句地读完了,读了两遍。
“九丫,你写得好。”王西川把作文本合上,还给女儿,“以后能当作家。”
王安宁脸红了,扭着身子说“我才不当作家,我要当兽医,跟二姐一样。”
王如意在旁边“哼”了一声“当兽医有啥好的,天天给猪啊牛啊看病,臭死了。我要当老师,跟四姐一样。”
王西川听着两个小女儿拌嘴,笑得胡子都翘了。
腊月二十五,王婉怡也放假了。她在林场子弟学校上高二,成绩在全年级排第三,拿了三好学生的奖状。她把奖状递给父亲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推了推眼镜,淡淡地说了一句“爹,今年的”,好像拿奖状是理所当然的事。王西川接过奖状,把墙上旧的那张取下来,换上新的,退后两步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腊月二十六,王静姝终于考完了最后一科。她是在县城参加的高考,考了三天,人也瘦了一圈,眼下的乌青像两团墨渍,走路都有点飘。王西川赶着马车去县城接她,在考场门口等了两个时辰,冻得眉毛胡子全是白的。
王静姝从考场出来,看见父亲站在马车旁边,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她扑进父亲怀里,呜咽着说“爹,我考完了。”
王西川拍拍她的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说了一句“考完了就好,回家,你娘包了饺子”。王静姝坐在马车上,把脸埋在书包里,哭了一路。王西川不知道她是考得好还是考得不好,也没问。他知道这孩子憋了一年的劲,现在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腊月二十七,王清扬的苗圃封了棚。冬天不育苗,但苗圃的工作没停,要检修大棚、整理工具、筹备明年的种子。王清扬忙到最后一刻才回家,裤腿上全是泥,手上全是老茧,但她脸上的笑容比谁都灿烂。
“爹,明年苗圃要扩大规模。”王清扬一边洗手一边说,水花溅了一地,“场长说了,让我负责技术指导。我要培育更多的落叶松苗,把林场周边的荒山都种上树。”
王西川看着她,心里想,这个丫头跟他一样,这辈子跟山林分不开了。
腊月二十八,王韶华的学校也放假了。她带的三年级期末考试平均分全林场第一,被评为“优秀代课老师”。她拿着奖状回家的时候,王如意第一个冲上去抢过来看,看完尖叫着满院子跑,差点把奖状撕了。
“四姐,你太厉害了!”王如意举着奖状,像举着一面旗帜。
王韶华笑着把奖状抢回来,递给父亲。王西川把奖状贴在墙上,墙上已经贴了好几张奖状了——王静姝的三好学生,王婉怡的优秀学生,王如意的第一名,王安宁的作文奖,王锦秋的画展证书,王韶华的优秀教师,王清扬的技术能手,王望舒的优秀兽医,王昭阳的先进工作者。
一墙的荣誉。
王西川每次坐在这面墙前面,心里就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骄傲,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像秋天的庄稼,沉甸甸的。
腊月二十九,王锦秋从宣传科回来了。她今年画了不少画,有林场的风光,有野生动物的写,有父女进山挖参的场景,有海边日出的油画。她把画一幅一幅地摆在地上,让家里人看。王如意指着那幅《海上日出》说“三姐,这幅最好看,送给我吧。”王锦秋笑了“这幅要留着参加省里的画展的,不能送你。等你出嫁的时候,三姐专门给你画一幅。”
王如意脸红了“谁要出嫁?我才不出嫁!”
全家人都笑了。
腊月三十那天,王昭阳和王望舒也回来了。她们在林场上班,平时住在宿舍,只有周末才回来。这次过年,她们带了女婿回来——王昭阳的丈夫林志远,王望舒的丈夫赵志远。
两个女婿一进门,家里就更热闹了。林志远是省城人,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在省城一家工厂当技术员。他话不多,但做事勤快,一进门就脱了棉袄,系上围裙,钻进厨房帮忙杀鸡。赵志远是县城人,在县医院当医生,比林志远能说会道,一进门就逗得王如意和王安宁咯咯直笑。
王西川坐在炕上,看着两个女婿在厨房里忙活——一个杀鸡,一个宰鱼,忙得满头大汗,袖子卷得老高——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林志远没杀过鸡,抓着鸡脖子不知道从哪里下刀。那只大公鸡在他手里拼命挣扎,翅膀扑棱棱地扇,鸡毛满天飞。王如意和王安宁站在厨房门口看热闹,笑得前仰后合。王如意笑出了眼泪,王安宁笑弯了腰。
“姐夫,你行不行啊?”王如意捂着肚子。
林志远脸红得像那块鸡冠子,举起刀又放下,放下又举起来,最后是黄丽霞接过去,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赵志远宰鱼倒是利索,刮鳞、开膛、去内脏,一气呵成,动作行云流水。王望舒站在旁边看着,眼里全是笑意。
王西川看了一会儿,起身去了院子。大青趴在柴火垛旁边,嘴里叼着一根骨头,啃得正欢。王西川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大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啃骨头了。夕阳西下,把院子里染成了金红色。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是村里的孩子们在提前放炮。
年夜饭摆了满满两桌。
堂屋一桌,里屋一桌。男的坐堂屋,女的坐里屋——这是黄丽霞定的规矩,过年嘛,得讲究个排场。王西川坐在堂屋的主位上,左边是林志远,右边是赵志远。白景山、郑大胡子、梁满仓也被请来了,加上韩把头,八个男人围成一桌。
里屋更热闹,黄丽霞带着九个女儿,加上两个女婿的妈——林志远的母亲和赵志远的母亲今年也来林场过年,两家亲家母头一回见面,亲热得像亲姐妹。十五个女人挤在一屋,叽叽喳喳的,笑声一阵一阵地传出来。
桌上的菜是黄丽霞带着女儿们忙了整整一天做出来的。小鸡炖蘑菇、酸菜炖粉条、红烧排骨、清蒸鱼、炸丸子、炒鸡蛋、凉拌木耳、酱牛肉、猪头肉、冻白菜蘸酱,满满当当摆了一桌。锅包肉是王韶华的拿手菜,肉片炸得金黄酥脆,挂上糖醋汁,外酥里嫩,酸甜可口,一上桌就被抢光了。
郑大胡子夹了一块锅包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眼睛亮了,竖起大拇指“四丫这手艺,能去省城开饭店了。”
王韶华从里屋探出头,笑着说“郑叔,您多吃点,锅里还有。”
梁满仓啃着排骨,满嘴是油,含混不清地说“王科长,你有福气啊。九个闺女,一个比一个能干。我老梁这辈子谁都不服,就服你。”
王西川端起酒杯“老梁,你这话说的。来,喝一个。”
酒过三巡,桌上热闹起来了。郑大胡子讲起了他年轻时候在林场的故事,说他二十岁那年进山伐木,遇到了一头黑瞎子,他一斧头砍在熊脑袋上,熊跑了,他也吓跑了,跑了十里地没敢停。大家笑得前仰后合,赵志远笑得呛了酒,咳了半天。
梁满仓讲他骑驴的故事,说他那头驴比马还快,骑着它能追上狍子。白景山不信,说“你那头瘦驴,能追上狍子?狍子跑得比马还快”。梁满仓急了,拍着桌子说“不信你问我家花花,花花知道的”。大家笑得更厉害了,林志远的眼镜都笑歪了。
王西川不怎么说话,就坐在那里,端着酒杯,听他们讲,嘴角一直挂着笑。
里屋更热闹。王如意和王安宁表演了一段小品,学的是春节联欢晚会上的节目,学得惟妙惟肖。王婉怡弹了一段电子琴,曲子是《在希望的田野上》,弹得流畅动听。王静姝朗诵了一诗,是她自己写的,题目叫《父亲的山林》,内容是写父亲进山打猎的。黄丽霞听着听着就哭了,抱着王家兴擦眼泪。王昭阳也跟着哭,王望舒也哭,姐妹几个哭成一团,笑着哭,哭着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盛矜的老师曾经看着她,满是遗憾地说如果我在十年前就教你开机甲,你的成就一定比现在大得多。盛矜的爱人也曾经在死前说盛矜,我多希望,你从来没有离开过繁星军校。连盛矜也常常想,如果她早些发现自己在机甲驾驶上的天赋,早早训练,结果是不是不一样?因为身体原因,盛矜曾经辗转到医疗兵系,后来又因为生病退学。现在她是唯一没有接受过正规培训,却能驾驶SSS级机甲的非军校生,也是唯一可以抗衡虫族的人。但是因为在医疗兵蹉跎浪费的十年,和她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的背景,抗击虫族的战役还是失败了。一睁眼,盛矜回到十年前。她正拿着推荐进入医疗兵系的分流结果,站在机甲兵系的大门前。老师医疗兵系的?你找谁?盛矜老师,我想开机甲。机甲兵系的老师???...
...
为了一千万奖金,祝凌参加了名为逐鹿的全息游戏,但非酋开局,初始身份喜提因羌国动乱而出逃的落难公主。天降大雨,后有追兵。她除了空空如也的玩家面板外,唯有一个只会逼逼赖赖的系统。祝凌天要亡她。好不容易完成了地狱难度的新手任务,开启了玩家论坛,祝凌却发现八千万报名三百多万取得参赛资格的玩家,如今竟只剩下不到百人。祝凌?硬核休闲(求生)游戏,果然名不虚传。为了能苟到最后,她果断捏造出并不存在的师门,披上并不存在的马甲—心怀天下寒门士子剑医双绝高冷大夫武艺高强潇洒刀客亦正亦邪美艳偃师披着马甲的皮,当着最新的剧情预告,刀得论坛里的玩家哭天喊地,恨不能与狗策划同归于尽。祝凌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剧情进展还没过半,参赛玩家就只剩不到十人。因死亡被踢出角逐的玩家们守着论坛,看着预告,为剧情中的新人物神魂颠倒—指挨个发疯,狞笑吃刀,并努力奋斗,致力于实现共同吃刀这一游戏指标。因此,当剧情解锁尾声,作为阵营核心的小公主带着玩家们喜爱的新人物,笑着向他们寻求帮助时,被迷得晕头转向的玩家们,愉快地将自己卖了出去。从此,羌国扶摇直上。祝凌横扫七国,成为天下共主,达成前无古人的绝世成就—万国衣冠拜冕旒。阅读说明1文中引用诗词等资料在作话中会详细标明出处。2女主金手指爽文,非正统权谋文,作者笔力有限,如果出现BUG,非常抱歉。3偏群像,有第四天灾元素,架空朝代,谢绝考据,请勿ky。...
郑平亚身为小说的主角,应该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女看到都会倒贴,就算是强上的美女也会在事后爱上自己,复仇时正道中人也会倾力相助,敌人应该望风臣服… 这个,叫做主角威能,『鹰翔长空』的叶凌紫算有主角威能,郑平亚也…他也以为自己是主角,应该有主角威能,所以做任何事前都不加考虑,只要是我做的,全部都是对的!我看上的女人都该对自己倾心,我讨厌的家伙都会死的很惨,etc...
1985年,乔芷是十里八乡的村花,却顶着苦命娃的标签父母早逝,她带着四个弟妹,背着一屁股债,日子过得比酸菜还酸。村里人看着她,直咂嘴这么好的姑娘,怕是要便宜了那带俩娃的鳏夫!乔芷心里憋屈,可日子还得过。就在她愁得快要秃头时,怪事发生了她家那堵破墙,居然能穿越到2020年!一脚跨过去,乔芷惊呆了街上的广告写着100200元天?80年代她一年都赚不到60块!她一拍大腿机会来了!现代人不稀罕的野菜小龙虾,在老家人眼里是喂猪的,到了现代竟然成了香饽饽!乔芷二话不说,开始倒卖,每天赚得盆满钵满。更绝的是,现代人嫌弃的确良化纤衣服,在80年代时髦得不行。她带过来一卖,不仅被抢空,还有人大喊复古风,绝了!很快,乔芷家外债清了,弟妹穿上了新衣,全家搬进了城里。城里的潮流美食和服饰,居然都是她的手笔!村里人都懵了乔芷,这是玩魔术呢?站在现代街头,乔芷笑了。命运这堵墙,被她一脚踢开,未来,从此灿烂无比!...
闲来无事,再写本书,书名为灰淫,上篇是我与绝世美女的爱,下篇是小姨子主导的性爱,是一个故事,但由于上篇属于都市板块,下篇属于乱伦板块,只能分开了,与上一部小说一样,每章万字更新! 注本故事纯属意淫,因为精彩剧情折服想尝试者切勿模仿,珍惜眼前人最为重要。 特别注意看我的书千万别撸,保证你一波刚起,一波又落,直至落幕,遗憾入裤!等到完结收入手机当作言情小说来看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