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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心让盼达失望,沈榷点头说:“确实很帅啊。”
“嗯?原来你们在躲着夸我呢?”岱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还以为来晚了盼达会闹脾气,看来没有啊。”
岱遥穿着红色的夹克,内搭一身黑,机车短靴上还残留着黄褐色的泥巴水,并不在少数,应该是来得太着急导致的。
脸上的笑意有些牵强,夹杂的歉意下一秒就如同排山倒海一样喷涌而来。
沈榷笑着说:“他今天很乖,和我说你比赛得奖的事情呢。”
“害,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看到沈榷眼中的笑意,顿住两秒,随后又扬起笑容,自信满满地说道,“盼达很喜欢我以前画的画,要是你喜欢,改天我送你两幅。”
“好啊,那到时候我得拿去办公室挂起来了。”
岱遥笑出了声,声音很爽朗,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清透感,他摸摸盼达的头说:“我今天刚好临时有任务,对不起啊沈园长,下次不会这么晚来接他了。”
“没关系,偶尔发生这种事也在所难免。”
沈榷会说出这种话并不是场面上想让家长认可自己,更重要的原因是,他喜欢小孩子,也愿意和小孩子待在一起,偶尔发生这种事也不足为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我就先带他回去了,今天谢谢你。和园长说再见吧。”
“园长爸爸,拜拜~回家要注意安全嗷~”
沈榷笑着挥了挥手。
这天晚上,沈榷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呼吸间是桃花一样的香气,飘到了梦里的每个角落,他肩膀上也有一片粉红色的花瓣,风一吹,随着风去了远方。
顺着桃花消失的方向望过去。
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他,看不见长相也认不出是谁,沈榷攥起拳头小心翼翼靠近。
男人在下一个瞬间就消失了,沈榷扑了个空。
他怔愣地看着自己的指尖,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男人身体的温度。
与想象中的温热不同,带着些冰凉。
呼吸间是他之前闻见的红酒香气。
在梦里,这股香味被无限放大,直冲鼻腔。
明明是红酒,气味却比很多洋酒更加猛烈,只是闻到,就让人像醉了一般,软了腿脚。
奇怪的是,那股血腥气味迟迟没有出现。
平日里总是早起的沈榷,今天是被周觉拍着门才叫醒的。
一路上,周觉跟只鹦鹉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你今天什么情况?你不是从不赖床的吗?”
“是不是床睡得不舒服,要不我把我的大纸箱子借你睡两天?”
“我最近正在研究做一个我能躺上去的猫爬架,你也可以来帮我参考参考,要是有喜欢的,我可以顺手帮你那份也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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