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蓟城燃起的冲天烈焰,不仅焚尽了公孙瓒的野心与生命,也彻底烧断了刘备在北方唯一的依靠。当公孙瓒自焚于望楼的消息如同插上翅膀般传遍幽冀时,远在平原国的刘备,正立于简陋的郡守府庭院中,望着北方阴沉的天际,久久无言。
他身上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的官袍,面容带着惯有的仁厚与沉静,但紧抿的唇角与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茫然,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平原相这个官职,是公孙瓒表奏的。如今公孙瓒这棵大树倒了,他刘备,连同他麾下这千余兵马,以及誓死相随的两位兄弟,该往何处去?
“大哥!”一声洪钟般的呼喊打破了庭院的寂静。张飞大步流星地走来,环眼圆睁,脸上满是焦躁,“那公孙瓒老儿自己点了天灯,算是痛快了!可咱们怎么办?这平原小县,要粮没粮,要兵没兵,四周不是袁绍的人,就是黄巾贼,再待下去,早晚被人吞了!”
紧接着,关羽也缓步而来,他凤目微眯,手抚长髯,声音沉凝:“三弟所言虽直,却在理。大哥,袁本初新破公孙,尽收幽冀之地,兵锋正盛,威震河北。我等势单力孤,若想存身立命,以图后举,眼下……唯有北上邺城一途。”
刘备转过身,看着自己最为倚重的两位兄弟。关羽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上。他素有雄心,但更懂得审时度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汉室宗亲”头衔和“仁德”名声,并不足以保障生存。
“袁本初四世三公,海内人望,如今更是势大……”刘备沉吟着,“只是,我等前去相投,他会如何待我?是真心接纳,还是……”
“他若敢怠慢大哥,俺老张的丈八蛇矛第一个不答应!”张飞梗着脖子道。
关羽则道:“袁绍欲成大事,必示天下以宽仁。大哥名望素着,更有我与三弟在侧,他纵然心中有所计较,明面上必以礼相待。此去,虽是寄人篱下,却也暂得安身之所,可静观时变。”
刘备深吸一口气,眼中恢复了往日的坚定与温和:“二弟、三弟所言极是。为兄这便起草书信,遣人送往邺城,表明我等仰慕袁公威德,愿率部相投之心意!”
就在刘备做出决定的同时,邺城大将军府内,关于如何处置刘备的讨论,也已摆上了台面。
“主公,蓟城捷报已确认,公孙瓒势力彻底覆灭。”沮授禀报道,“其麾下残余,或降或散。唯平原相刘备,已遣使送来书信,言辞恭谨,表示愿举部来投,听候主公差遣。”
袁绍放下手中的书信,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刘玄德……他终于来了。”他环视堂下谋士,“诸公以为,当如何安置此人?”
郭图率先出列,脸上带着一丝谄媚与精明:“主公,刘备乃织席贩履之徒,侥幸得关、张二匹夫之勇,妄称宗室,实无根基。今穷蹙来投,正可彰显主公海纳百川之胸襟!当厚加赏赐,授予高官,使其感恩戴德,安心为主公驱使。那关羽、张飞,皆世之虎将,若能为我所用,则主公如虎添翼!”
田丰闻言,冷哼一声,出言反驳:“公则此言差矣!刘备,人杰也。观其行事,屈身守分,以待天时,非久居人下者。关、张二人,唯刘备马首是瞻,岂是金帛官爵所能轻易动摇?若授其实权,恐成尾大不掉之势;若虚衔羁縻,彼必心生怨望。依丰之见,不若…….”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趁其势孤,以绝后患!”
此言一出,堂内气氛顿时一凝。
“元皓兄过于偏激了。”荀攸平静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刘备虽有人主之志,然眼下势微,杀之,不过除一无根之木,却恐寒了天下欲投奔主公之士子豪杰之心,得不偿失。况其有关张之勇,强行动手,变数太大。”
他转向袁绍,从容道:“攸以为,可用,但需慎用。当以‘尊’待之,表奏其高位,如豫州刺史之类虚衔,厚其禄,养其名,将其置于邺城,参赞军事,实则置于主公眼皮之下,便于掌控。其部众,可另行安置,或打散补充各营。至于关、张二将,厚赏可以,但不可使其独领一军,需置于颜良、文丑等将军麾下为副,或留于刘备身边作为护卫,以示主公恩遇,实则削其兵权。如此,既显主公宽宏,又可防患于未然。”
袁绍微微颔首。田丰之策虽绝,但过于酷烈,有损名声;郭图之议虽宽,却过于天真。荀攸之策,恩威并施,既利用了刘备的名望,又限制了他的发展,最为稳妥。
“便依公达之策。”袁绍拍板,“传令,准备仪仗,待刘备至时,我当亲出邺城相迎!表刘备为豫州刺史,左将军,留于幕府参赞。”
数日后,刘备率领着千余部众,带着关羽、张飞,风尘仆仆地抵达邺城郊外。远远望去,只见邺城城墙巍峨,气象万千,非平原小县可比。更令他们心惊的是,城外旌旗招展,甲士林立,中军大纛之下,一人金甲红袍,仪仗煊赫,竟是袁绍亲自出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刘备连忙滚鞍下马,快步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极为谦卑:“败军之将,惶惶如丧家之犬,何德何能,敢劳
;大将军亲迎!备,感激涕零!”
他身后的关羽、张飞,亦随之行礼。关羽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张飞虽依礼而行,但环眼中却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桀骜。
袁绍大笑上前,亲手扶起刘备,执其手,态度亲热无比:“玄德何必过谦!汝乃汉室宗亲,天下名士,更有关、张这等熊虎之将相辅,今日来投,乃绍之幸也!今后你我便是一家人,共扶汉室,同创大业!”
他目光扫过关羽、张飞,赞道:“云长、翼德,真乃万人敌也!名不虚传!”随即下令,“设宴!为玄德接风洗尘!”
这场迎接,场面隆重,给足了刘备面子。然而,在袁绍热情的笑容与刘备谦卑的应对之下,双方都心知肚明,这并非简单的投靠与接纳,而是一场关乎未来格局的微妙博弈的开始。
接风宴设在大将军府正堂,极尽奢华。袁绍麾下文武重臣,如田丰、沮授、荀谌、荀攸、颜良、文丑、张合等尽皆在列,可谓给足了刘备礼遇。
席间,袁绍高居主位,刘备被安排在左手首席,位在田丰、沮授之上,关羽、张飞位列其后。袁绍频频举杯,言语间对刘备推崇备至,仿佛真是遇到了知己。
“玄德于平原,广施仁政,百姓归心,此乃治国之才也!绍虽据河北,于民政一道,尚需向玄德请教啊!”袁绍笑道。
刘备连忙避席,躬身道:“大将军谬赞了!备才疏学浅,偶得虚名,岂敢与大将军经纬之才相提并论?今后唯愿在大将军麾下,效犬马之劳,以尽绵薄。”
两人言笑晏晏,看似一团和气。但席间众人的目光,却大多聚焦在沉默的关羽和张飞身上。
颜良、文丑等将,看着关羽、张飞,眼中既有对强者本能的审视,也有一丝不服气的战意。尤其是张飞,虽然大哥严令不得放肆,但他那粗豪的吃相和偶尔看向袁绍麾下将领时不经意流露出的睥睨之色,还是让颜良等人心中暗自不快。
酒过三巡,袁绍似是不经意地提起:“玄德,云长、翼德皆世之虎将,闲置可惜。不若让云长暂入文丑军中,翼德暂入颜良军中,以为副将,随军征战,亦可建功立业,如何?”
此言一出,刘备尚未回答,关羽凤目猛然睁开,精光一闪;张飞更是捏紧了拳头,环眼瞪向袁绍。
刘备心中一震,知道这是袁绍要分割他兄弟,削他羽翼。他脸上笑容不变,从容应道:“大将军美意,备代二位兄弟心领。然云长、翼德性情粗直,只知护卫备之周全,恐难适应大军调度,反给二位将军添乱。且备初来乍到,诸事不明,亦需二位兄弟在身边时时提点。不若……暂且仍令其护卫左右,待日后熟悉了军中规矩,再听大将军调遣不迟。”
他这番话,既委婉拒绝了袁绍的安排,又给足了袁绍面子,同时强调了关张与自己的不可分割性。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但随即大笑掩盖过去:“哈哈,玄德爱惜兄弟,人之常情!也罢,便依玄德之意!来,满饮此杯!”
一场潜在的冲突,被刘备巧妙地化解。但经此一事,双方心底的那层隔阂与戒备,却又加深了一层。
宴席散后,袁绍回到内室,对跟随而来的荀攸叹道:“刘备,真枭雄也。看似谦和,实则柔中带刚,关张二人,更是唯其命是从。”
荀攸淡淡道:“此早在预料之中。主公今日已尽显容人之量,刘备亦当感念。将其置于邺城,尊而不重,养其名而削其实,便是成功。至于关张,来日方长,未必没有机会。”
而回到袁绍为他们安排的豪华馆驿后,刘备屏退左右,只留关张二人。
张飞忍不住抱怨:“大哥!那袁本初看似热情,实则想拆散我们兄弟!此地非久留之地!”
关羽也抚髯道:“大哥今日应对,极为妥当。袁绍外宽内忌,我等需时时谨慎。”
刘备望着窗外邺城的万家灯火,目光深邃:“二位贤弟,寄人篱下,岂能不忍辱负重?袁本初势大,我等暂且安身,静待天时。切记,收敛锋芒,谨言慎行。”
他顿了顿,低声道:“我已暗中派人前往常山……”
关羽张飞闻言,眼神皆是一动。
邺城的夜色中,一场表面和谐的“英雄相惜”落下帷幕。袁绍得到了礼贤下士的美名和一支潜力股,刘备集团则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是双方心照不宣的提防与算计。未来的河北,注定不会平静。
hai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与许多毕业之后去大城市搏个前途的年轻人一样,女友骆梦洁她不顾家人的反对,陪我憧憬地挤上了南下的火车。 外来务工讨生活真是十分不易,个中辛苦真只有亲尝过的人才知晓。从小生在富庶家庭,向来娇惯的梦洁,更是无法习惯这种柴米油盐式的生活反差。还好她是爱我的,男女间炽烈的感情让她一度忽略了这些,并没有太多怨言地承受了下来。...
深夜,皇宫中。一个身穿皇袍的中年人在厅内来回地走动着,不时地看向内房的门口,露出一副焦急的表情。他就是当今的皇帝了,除了皇帝还有谁敢穿皇袍?此刻他焦急地走来走去,是因为他的妻子,当今的皇后今天要生产。做为整个大6的帝王,很难有事难倒他,但是此刻他却比什么时候都要心急。皇后生啦!皇后生啦!突然间,从房间中传出宫女喜悦的叫声。听到这个声音,皇帝终于松了一口气,惊喜地向产房走过去。刚走到门口,门就开了,一名老宫女抱着婴儿走了出来恭喜皇上,生了个小皇子!皇上高兴地接过了婴儿,满脸笑容地看着这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心里说不出的喜悦。他虽然是一代名帝,却只有皇后一个女人,他专心治国,从没有让...
司徒曾经说过为了你我宁愿终生不娶。林遥曾经说过为了你我甘愿身败名裂。经历了一番纠葛之后,也不知道是他上了他的贼船,还是他中了他的圈套,反正俩破案狂人是勾搭在一起了。本来这婚后的生活该是蜜里调油,可最大的幕后组织开始蠢蠢欲动,接二连三发生的凶案也让他们没个消停时候。这俩人就纳闷了,过个甜蜜蜜热乎乎的小日子咋就这么难呢?...
唐娇娇被前任母亲邀请参加前任的婚礼,在婚礼现场喝得烂醉如泥,还不小心睡了前任他舅。她二话没说起床就溜,只希望对方不会记得她。但是没想到竟然怀孕了,由於上一段感情被伤太深,她不想再跟这些给不了她结局的上流社会贵公子有任何纠缠,於是她决定把孩子打掉,但是她还没进到医院半路就被前任他舅拉到了民政局。成功成为了前任的舅妈。婚後她以为会成为豪门怨妇,可是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位给女儿换尿布,给她做饭的男人真的是江城让人闻风丧胆的傅氏总裁傅闻野吗?还有那个天天给她送珠宝,送礼服,带着孙女到处炫耀的豪门贵妇竟然是她婆婆?表面腹黑高冷实则粘人精总裁vs表面清冷高贵实则迷糊可爱美人女主眼中的先婚後爱,男主眼中的蓄谋已久...
仲华年间,沈家举行了绣球招亲,主人公便是神智不全的沈家独子沈若,刚巧路过的褚州瑾阴差阳错接到了绣球。褚州瑾身中奇毒,双腿残疾,命不久矣之时,因误接绣球,遇到了曾盛极一世的沈家洄堂,双方达成约定,沈家会为褚州瑾解毒,而褚州瑾将照料沈家独子的下半生。回京路上,马车里。你为何不拍拍我沈若原本清脆的嗓音因哭泣变得嗡里嗡气的。…拍拍你嗯,以前我哭的时候娘亲就会拍拍我。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还会安慰我,有时候还亲亲我。褚州瑾沉默,他做不到。这条约定里没有。基本没有权谋剧情,作者脑子里全是情情爱爱,搂搂抱抱的日常新手写文,多多包容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甜文轻松HE救赎其它脑回路异常,巨可爱傻子受vs权力打不过恋爱脑,巨宠妻残疾攻...
许稚被一款即将要被淘汰的好色系统强制绑定。绑定後,他能看到一个人的好色程度。好色系统告诉许稚,一个人只要有色心,头上就会出现花。许稚所以他知道这种有什麽用?许稚见过最无欲无求的人,便是临淮。头上什麽也没有。後来,他去给临淮当秘书了。许稚发现,临淮头上有花了。一朵丶两朵丶三朵丶四朵临淮,成为超级大色魔了!wb只想躺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