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厅内众将虽神色各异,却无一人用那种看降将的鄙夷眼神瞧他。
这氛围与清军营截然不同。
他记得在乌真超哈时,汉将永远要矮满人一头。
每逢议事,他这样的汉官连厅门都进不去,只能顶着日头在阶下候着。
洪承畴虽为汉臣,对下属却比满人更苛,动辄鞭笞羞辱。
孙延龄攥紧了拳。其父孙龙临终前的话又在耳畔响起:
当年孔有德觐见黄台吉,须五体投地膝行而入,额头磕在青砖上洇出血印才得赐座。
汉人的膝盖,在关外早跪碎了!
而如今在这武昌提督府,邓名高坐主位,左右既有周开荒,李星汉这样的猛将。
也有周培公这般前清文士,甚至还有赵天霞这种的女子将军。
众人言笑无忌,却自有一番气象。
孙延龄鼻尖一酸。
他忽然明白,方才自己颤抖的手不是出于恐惧,而是久违的意气。
原来在这汉家军营,连呼吸都比在清廷畅快三分。
邓名安抚好孙延龄,目光转向武将队列中另外几位面色忐忑的新面孔。
最终落在人群中靠后,一位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中年将领身上。
“这位,想必就是原清军武昌水师统领,许万才许将军吧?”
邓名和颜悦色地问道。
那将领连忙出列,单膝跪地,抱拳道:
“败军之将许万才,叩见邓军门!”
邓名上前扶起他:
“许万才将军请起。你在江上与我军周旋数日,舟师操练得法,进退有据,是条好汉!”
“如今迷途知返,我心甚慰。”
他略一沉吟,继续道。
“我军正缺精通水战之将才。许将军,我欲成立‘长江水师’。”
“便由你暂领副统领之职,辅助水师统领王兴王将军编练水军。”
“协同整编原有及新降船只、水手,尽快形成战力,你可能胜任?”
许万才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自己在武昌水战中给王兴所部造成不少损失。
被俘后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万没想到竟能获得如此任用!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带着颤音,再次抱拳,几乎是吼了出来:
“军门!军门如此信任,末将敢不效死力?!”
“末将…末将愿率麾下残余大小战船八十余艘,水卒三千,尽数归顺军门,效犬马之劳!”
“定在最短时间内,辅佐王统领,为军门练出一支纵横长江的无敌水师!”
“八十余艘?三千水卒?”
邓名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
幸好当时力排众议,压下了一些要求严惩此人的声音,坚持招抚。
没想到此人手中竟还掌握着如此雄厚的水上家底,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这时,原本站在武将前列的水师统领王兴迈步出列。
他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平静地朝着邓名一拱手:
“军门。”
随即,他转向激动不已的许万才,在他脸上停留片刻。
方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许将军,江上几日交锋,你的本事,王某领教了。”
“今后同在军门麾下,共抗鞑虏,当以水师大局为重,精诚合作,莫负军门厚望。”
王兴这番话,点明了就此翻篇的态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妖魔乱世,邪祟横行。掌控铸剑山庄的宁筝,召唤了一群来自异世界的疯癫铁匠。这个铸剑山庄,让我想起了帕鲁模拟器。挖矿,打铁,搬砖,盖房。生前做铁匠,逝后做材料,灵魂再逝一次...
八岁年龄差京圈he偏执斯文京圈资本x娇媚心机女大学生2015年,于胭的生活一团乱麻,挣扎,渺茫,无望。初雪那天,她一身狼狈,穿了件黑色旗袍逃出酒吧,遇见了赵冀舟。他穿了件黑色的大衣,蛰伏在雪夜里,昏黄柔和的路灯打在身上,有股与风雪融为一体的清冷感。那晚,他救了她。后来,她就这样跟着他。于胭永远记得,赵冀舟陪她过了个年,她在蒙雾的窗户上小心翼翼地写下辞暮尔尔,烟火年年,朝朝暮暮,岁岁平安。火树银花划破苍穹,她笑对他说烟火不寂寞。赵冀舟缱绻拥她入怀,粗粝的指腹覆上她眉尖的小痣,我们就这样走下去,不好吗?她没回答。...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
...
一夜荒唐,陆景淮被媒体堵在酒店门口,他不得已娶了顾倾尘。一年後,白月光在国外杀了人,需要替罪羊去坐牢,他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五年牢狱之灾,回国後,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却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悔红了眼,她却再不看他一眼。得知当年乡下那个白白胖胖温暖了他整个黑暗日子的人是她,他更是悔不当初,痛苦难抑。人人都传陆家二少天之骄子不近人情,他却跪在她脚边,像个虔诚的信徒,顾倾尘,从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求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