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饭后,余杲杲捧着一碗石榴,坐在沙上看最近正火的青春校园剧。
余建雄拎着两个打包袋回家。
余杲杲立刻放下手里的石榴,跑到玄关处接过余建雄手里的袋子,“爸,你买什么好吃的了?”
“夜包子。”余建雄换了拖鞋,环顾一圈家里,没看见母亲和妻子的身影,“妈妈和奶奶呢?”
“散步去了。”余杲杲坐在茶几前吃夜包子,“爸,厂里生什么急事了?”
说到这个,余建雄脸上的笑意掩藏不住,“生了好事,等落实下来再告诉你。”
余杲杲不懂这些生意场上的事情,没多问。
晚饭吃得太饱,余杲杲吃了两个夜包子就不吃了。
余建雄换了睡衣出来,看见坐在沙上摸着肚子的余杲杲,忍不住笑了,“杲杲,你把夜包子送一点给楼下的陈阿姨。”
余杲杲拎着打包盒走到玄关处,“爸,能不能送一点给我同学?”
天色渐渐暗淡,路旁的路灯亮了起来。
为了省电,王彩霞搬着两张小板凳到楼道口,一张自己坐,一张用来放需要串的珠子,借着楼道的灯光做手工活。
李修然坐在窗边的书桌前写题。
刚写完最后一道题目,李修然仰起脖子,活动活动因为写题而酸痛的脖颈。
窗户玻璃被人轻轻叩响,李修然带着狐疑,掀开了窗帘。
老房子的路灯忽明忽暗地闪着光,把余杲杲的脸照得一会亮一会暗。
她又换了身衣服,穿的是一件薄荷蓝蕾丝翻领格子裙,李修然穿的依旧是校服。
李修然诧异地站起来。
想到王彩霞就坐在窗户左侧的楼道里,李修然想要开窗的手滞在了空中。
余杲杲又叩了一下玻璃,含笑着举起手里的打包盒。
李修然无力地闭上眼睛。
余杲杲可能是来问自己问题的。
再睁开眼,李修然推开了窗,低声问:“什么事?”
余杲杲晃晃手里的打包盒,“我爸从宁和打包了夜包子,我给你和陈阿姨送一点。”
李修然目光看向左侧,其实他看不见王彩霞,但又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不用了,我吃过晚饭了。”
夜包子是什么,李修然没听说过,他想可能是什么网红食物吧。
都说秋蚊猛如虎,余杲杲是体会到了,这才站了几分钟,她腿上就被叮了好几个大包。
“李修然,我被蚊子叮了。”
李修然顺着她的话说:“那你快回去吧。”
回去了,蚊子就不会继续咬你了。
余杲杲摇头,“据说蚊子最喜欢a型血和o型血,我是o型血。”
李修然满脸都写着困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并没有科学证据能够表明蚊虫叮咬和血型有直接关系。”
“我不管。”余杲杲说,“你不接我的夜包子,我就在这里站桩,让蚊子咬死我好了!”
说着,余杲杲转过身,背对着李修然,带着哭腔控诉他:“你不关爱同学,一点都没有同学情同学爱,你这个优秀学生名不副实,明天返校我要告状。”
李修然不懂,他只是不要她的夜包子,为什么就突然背上了“不关爱同学”的罪过。
他对着浓郁夜色叹了口气,又一次向余杲杲妥协,“给我吧。”
余杲杲转过身,认真地注视着他,“你不出来拿?”
李修然沉默了,出去拿,那王彩霞一定会看见,他不想让奶奶看见。
“你在犹豫。”余杲杲低着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学着电视剧里绿茶配角的语气,“我知道了,你还是不想要,我不该让你为难的,我现在就走……”
头依然低着,余光却在偷偷打量李修然的反应。
只知读书的李修然哪懂什么叫绿茶。
他想到被孟自远捉弄后,捂着眼睛哭泣的余杲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正则x方杳安脑回路清奇(且很会撒娇)痴汉年下攻x家务全能暴力双性受(属性可能不准)攻是隐藏鬼畜,受是别扭傲娇本来就是想写这种脑回路清奇攻的,南邻和锦里分别是无关联的两对cp,但是这个我都没激情了,下一个更悬了。...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主受单元文,1v1he一般隔日更,有榜随榜更,有事会请假小说里总有这样一个反派,她权势熏天,性情无常,以各种手段阻拦主角的相爱。而她的身边总有这样一个炮灰,她蛮横无脑,三番五次地挑衅主角和反派,最终被忍无可忍的主角和反派随手解决了。而你,正是这样一个炮灰npc。跋扈肆意真公主x位高权重伪继母系统你是刚死了爹的豪门千金,将一切过错加于刚与你父亲联姻的后妈身上。大闹丧事,三番五次语言羞辱她,并联合主角给她下套。初见时,面对继女的无理,反派扬了扬眉,居高临下道你应该称呼我为母亲。哪知日后女孩真满脸孺慕地叫出这个称呼后,她的眼睛却红了。漆黑的夜里,领带缠绕在手上,她掐着女孩的脸,湿热的唇吻了吻女孩鲜红欲滴的耳垂,红唇轻启我改主意了,崽崽可以换个场合喊这个称呼。暴躁重义真校霸x病弱温柔假继姐阅前需知1v1主受感情流本文文笔烂且没有逻辑,如有任何不喜不必勉强,请打叉弃文不必告知,求求不要辱骂作者,作者会躲在被窝里偷偷哭。...
对姜来而言,于未是被行星环绕的太阳,也是无处不在的风。他永远热烈,也永远自由。她难以跨出舒适圈,一直桎梏在阴影的方寸之中。恍然抬头才发现,无论她怎么移动,这颗太阳只照在她的身上,春夏秋冬,永不落幕。直到某天,姜来在一本名为政法笔记的书里看到一张纸条,和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纸条上的字迹她很熟悉,笔力遒劲,每一笔都仿佛要划破便签纸。只有短短两行字。无条件爱她,另有约定的除外。谁会在零下几度的冬天夜晚出门给你买雪糕啊?于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