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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绷紧的肌肉里,将脸埋在他颈侧,无声地颤抖。
他等她。
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等掐进他皮肉里的手指稍稍松开力道,等她在他耳边压抑地、几不可闻地说“好……好些了……”
他这才开始动。
起初是极轻、极慢的试探。
他怕她疼,怕自己的鲁莽会伤到这具如瓷器般纤细脆弱的身体。
可他每退出一点,她的身体便像有意识般紧紧追上来,不舍得放他走。
那是一种越理智的本能,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抑制。
不知从哪一刻起,那钝痛渐渐变了。
有什么更深、更隐秘的东西被唤醒,像沉在深潭底部的泉眼,被他的冲撞一下一下撬开,涌出温热的、汩汩的甘泉。
阿月不再知道自己在出什么声音。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它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每一次颠簸都将她抛向更高的浪尖,又在坠落时被稳稳接住。
她的手缠在他颈后,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随着他起伏的频率摇荡。
“萧……萧公子……”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成一片片,像被揉碎的花瓣,“我……我不行了……”
萧玄度没有停下。
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更用力地撞进她最深处。
她里面那样热、那样软、那样紧致,他觉得自己像在探索一个从未有人到过的秘境,每一寸都是陌生的、惊艳的、足以让人疯的。
他终于理解,为何古往今来,有那么多英雄豪杰,终究过不了美人关。
不是不坚毅。
是这样极致的欢愉,真的可以让人甘愿沉沦。
阿月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那股热浪已经积蓄太久,一波高过一波,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她的脚趾紧紧蜷起,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节奏,嘴里出的早已不是呻吟,而是断断续续的、近乎哭泣的哀求。
“求您……公子……求您……”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
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别停。
萧玄度低头吻住她,将她所有的哀求都吞入腹中。
然后,他做了最后一次、最深沉的撞击。
阿月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那不是痛,也不是欢愉。
那是比欢愉更盛大、比疼痛更彻底的——灭顶。
她的身体弓成一道极致的弧,僵持了漫长的几息,然后像被抽去所有力气般,软软地落入锦被之中。
萧玄度在她身体深处释放了自己。
那灼热的冲击将阿月从余韵的云端又往上推了一层。
她的意识已经涣散,眼前的光斑明灭不定,只能感觉到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锁骨上,滚烫。
许久。
室内的喘息渐渐平复。
窗缝里透进一线极细的、不知是月光还是初曙的微光。
萧玄度撑起身,看着她。
她闭着眼,睫毛湿透,一簇一簇粘在一起。
脸上泪痕犹湿,唇瓣被吻得红肿,颈间、锁骨、胸口,到处是他留下的印记。
那件绯红的寝衣早已不成形,皱成一团堆在床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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