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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疤面刘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林浩一字一句地说。
空气仿佛凝固了。
诊所里只有两人对峙,门外偶尔有行人经过,但没人注意到里面的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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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云忽然笑了:“林浩,这句话,我记下了。”
他走到柜台后,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快速写了几行字,然后递给林浩:“签个字吧。”
林浩疑惑地接过纸,看到上面写着:“本人林浩,今日威胁张启云医生,声称要让其步疤面刘后尘。若张启云医生遭遇任何不测,本人愿承担全部责任。”
下面是日期和签名处。
“你疯了?”林浩瞪大眼睛,“我凭什么签这个?”
“不敢签?”张启云看着他,“那就是心虚。”
“我心虚什么!”林浩怒道,“张启云,你别玩这种小把戏!”
“那就签啊。”张启云把笔推过去,“还是说,你本来就打算对我下手,所以不敢留下证据?”
林浩盯着那张纸,脸色变幻不定。他确实不敢签,因为他是真的打算除掉张启云——这个知道他太多秘密的人,必须消失。
但他也不能承认。
僵持了几秒,林浩忽然笑了:“行,张启云,你厉害。不过你以为一张纸就能保你的命?太天真了。”
他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离开,脚步有些仓促。
张启云看着他的背影,弯腰捡起那团纸,展开,抚平,小心地收进抽屉里。
虽然林浩没签字,但这张纸上的内容,已经被他记下了。而且刚才林浩的反应,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中午,张启云抽空去了趟医院。疤面刘的尸体还在停尸房,警方正在调查死因。陈文和几个兄弟守在门口,个个眼睛红肿。
“张兄弟,警察说要尸检。”陈文说,“我们不同意,刘哥已经死了,不能再让人动他的身体。”
张启云理解他们的心情,但知道尸检是必要的:“陈哥,让法医检查吧。只有查出真正的死因,才能找到凶手。”
“可是……”
“相信我。”张启云拍拍他的肩,“我会为疤面刘讨回公道的。”
陈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同意了。
张启云找到陈警官,提出了自己的怀疑:“陈警官,疤面刘的死不是意外,是谋杀。我怀疑凶手使用了一种特殊的手法,可能涉及江湖恩怨。”
陈警官皱眉:“江湖恩怨?张启云,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张启云认真地说,“陈警官,您还记得三年前我顶罪的那场车祸吗?我现在怀疑,那也不是意外。”
陈警官脸色一变:“你有证据?”
“暂时没有,但我正在查。”张启云说,“陈警官,我能看看当年的卷宗吗?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陈警官犹豫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按照规定,卷宗不能给你看。不过……我可以帮你查查。如果真有问题,我不会坐视不管。”
“谢谢陈警官。”
离开医院,张启云接到了苏媚的电话:“张医生,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
“我爷爷病了,想请你来看看。”苏媚的声音有些焦急,“看了很多医生都没用,我想起你的医术,也许有办法。”
张启云想了想:“好,地址给我。”
苏媚发来一个地址,是城东的别墅区。晚上七点,张启云准时到达。
苏家的别墅比周老板的还要气派,独栋三层,带花园和游泳池。但张启云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不是阴煞,而是一种衰老、枯竭的炁。
苏媚在门口等他,今天她穿得很素雅,白色毛衣,牛仔裤,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张医生,谢谢你过来。”她引着他往里走,“我爷爷在二楼卧室。”
二楼的主卧室很大,装修古朴。床上躺着一位白发老人,看起来八十多岁,面容枯槁,气息微弱。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唐装,气质威严,眉眼间和苏媚有几分相似。
“爸,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张医生。”苏媚介绍道。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张启云,眼神锐利:“张医生?这么年轻?”
“苏先生好。”张启云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听小媚说,你医术很高明。”苏先生说,“那就请看看吧,我父亲已经卧床半年了,看了很多名医,都说……是自然衰老,无药可治。”
张启云走到床边,凝神观察。老人的炁场确实很微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但奇怪的是,他的生机不是自然流逝,而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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