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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先生,我能把把脉吗?”
“请。”
张启云三指搭在老人腕上,真气缓缓渗入。果然,老人的经脉中,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在缓慢地吞噬他的生机。这股力量很隐蔽,如果不是张启云有玄术修为,根本发现不了。
“苏先生,老爷子不是自然衰老。”张启云收回手,“他是中了某种邪术,生机被一点一点地吸走了。”
;苏先生脸色大变:“邪术?你说清楚!”
“具体是什么手法,我还需要仔细检查。”张启云说,“但可以肯定,这不是普通的病。老爷子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或者收到过什么奇怪的礼物?”
苏先生和苏媚对视一眼,都露出思索的神色。
“半年前,我爷爷参加了一个老朋友的寿宴。”苏媚回忆道,“回来后就开始不舒服,越来越严重。”
“寿宴上有什么特别的人吗?”
“有……”苏媚忽然想起什么,“有个从南洋来的风水师,说是很厉害,给我爷爷看了面相,还送了他一个护身符。”
“护身符在哪?”
苏先生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锦囊,打开后,里面是一块黑色的木牌,上面刻着奇怪的符文。
张启云接过木牌,入手冰凉,上面果然附着着一股阴邪的炁。他凝神感知,发现这木牌中有一个微小的阵法,正在缓慢地吸收佩戴者的生机。
“就是这个。”张启云说,“这不是护身符,是夺命符。佩戴的时间越长,生机流失得越快。”
苏先生勃然大怒:“是谁!竟敢害我父亲!”
“爸,您先别急。”苏媚安抚道,“张医生,这能解吗?”
“可以试试。”张启云说,“但老爷子生机流失太多,即便解了邪术,也需要长时间调理才能恢复。”
“请你尽力。”苏先生郑重地说,“只要能治好我父亲,苏家必有重谢。”
张启云让苏媚准备朱砂、黄纸、艾草等物,然后在老人床边布下一个驱邪阵。他用银针封住老人几处关键穴位,防止生机继续流失,然后以真气催动阵法,强行破除木牌中的邪阵。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当木牌上的黑色符文渐渐褪去,最终化为灰烬时,老人忽然咳嗽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爷爷!”苏媚惊喜地叫道。
老人眼神浑浊,但已经有了神采:“小媚……我睡了多久?”
“半年了,爷爷。”苏媚流着泪说。
苏先生激动地握住张启云的手:“张医生,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苏家的恩人!”
“苏先生客气了。”张启云说,“老爷子还需要静养,我开个方子,调理三个月,应该能恢复大半。”
他写下药方,交给苏媚,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
离开苏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苏媚送他出门,忽然说:“张医生,我爷爷的事……可能跟赵明轩他们有关。”
张启云停住脚步:“怎么说?”
“那个南洋风水师,是赵明轩介绍的。”苏媚眼神冰冷,“半年前,赵明轩想跟我家合作一个项目,被我爷爷拒绝了。没多久,他就介绍了那个风水师来……”
张启云心中一动:“永生医疗的项目?”
“对。”苏媚点头,“赵明轩想拉苏家入伙,但我爷爷觉得那个项目有问题,没答应。现在看来,他们是恼羞成怒,对我爷爷下了黑手。”
“你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苏媚咬牙,“但我会查出来的。张医生,咱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赵明轩和林浩,必须付出代价。”
张启云看着她眼中的恨意,点了点头:“好,一起查。”
回到诊所,张启云没有立即休息。他拿出苏媚给的地图,看着上面标注的废弃工厂位置。
看来,是时候去探一探了。
但不是今晚。对方可能有高手坐镇,他需要做好万全准备。
他打开抽屉,拿出那张被林浩揉皱的纸,抚平,然后从药柜里取出几味特殊的药材,开始调配。
这是玄机子教他的“显形散”,用特殊方法调配后,可以让人在特定条件下显现手印。虽然林浩没在纸上签字,但只要他碰过这张纸,就会留下痕迹。
深夜,诊所里弥漫着药材的清香。张启云专心调配,心中却想起了玄机子的话:
“徒儿,江湖险恶,人心叵测。你要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些时候,不是你找麻烦,而是麻烦找你。但既来之,则安之。该出手时,绝不手软。”
他握紧了手中的药杵。
是的,该出手时,绝不手软。
窗外,月色如水。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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