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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绘也跟着打字,提到一些难言的事,打字会让人更容易吐露:「他变化挺大的。」谢蕴之自然知道她不是说的样貌,但除此之外她也不关心。「让你失望了?」施绘:「本来也没期望过。」谢蕴之:「还是心狠一点像你[偷笑]」谢蕴之:「真想把你这话转发给他,但你应该已经当面和他说过了,没意思。」施绘没想到谢蕴之比自己以为的还了解她一些,开玩笑地回复:「你这么耿耿于怀,原来是一直拿我当乐子[发怒]」。谢蕴之:「别气,下回请你喝酒。」蔡微微在施绘到家的时候发来工作消息,跟她确认一些会场的信息。施绘打开电脑,右手手指移动和用力会牵扯到掌心的伤口,她敲了两下键盘就感觉到受不了的疼,于是全部依赖左手操作触控板,翻了好久才把信息找全,最后选择用语音发过去。蔡微微在五分钟后给她回了个ok的可爱表情包。她也找出一个谢谢的表情包发过去,又打开网购软件,准备挑个小礼物等上班给蔡微微带过去。邵令威在下班前才联系她,问是接她出去吃还是点餐回来。施绘回了个「都行」。对方硬要她来做决定:「都行是什么?」“那在家吃吧。”她直接按着屏幕发过去一段故作不耐烦的语音。邵令威不出意外地还是点了些清淡的菜回来,他感冒没有加重也没有好转,把饭菜分成了两份,跟施绘在餐桌一左一右坐下,中间隔了个装满新鲜橘子的果盘。施绘倒没那么介意,喝了两口汤后凑过去问:“你上次跟我说架构调整的事,是不是还有去vetra那边的机会?”邵令威正赶了几口米饭,听她说完这话放下碗,快速下咽后皱了一下眉问:“你想去vetra?”施绘摇头,勺子戳在碗底搅了两下:“是部门里跟我一起进来的那个女同事。”“她想去?”施绘点头,又问:“有多少名额?”“没几个。”邵令威答得干脆,“你消息打听错了,这次调整不包括vetra,如果是内转,得看那边几个主管的意思,大概率不会接受应届生。”施绘原本就是来找他行私人便利的,因此听到这个准确的消息也没慌,反而更直接道:“把她安排过去,方便的吧?”她把征询问出了威胁的味道,弄得邵令威搁下筷子发笑。“找我走后门?”施绘厚颜道:“是这个意思。”邵令威支起胳膊,突然想到什么笑了一下。施绘觉得他这个笑不怀好意,在桌下轻轻踢了他一脚:“我认真跟你讲事情。”“施绘,我发现你挺双标的。”邵令威拿纸擦了擦嘴角,两只手都支在面前,盯着手里折起的纸巾,笑意未减,“之前还说公司不是紫禁城,现在又开口要我公权私用开后门,你说你是不是挺双标?”“是有点。”施绘被他翻旧账,一点没有不好意思,恬不知耻地点头承认,又有理有据地说,“但我讲归讲,你这个太子还不是一样当,难道要我去商城不算走后门吗?”邵令威扔下纸看她,话锋一转,问得认真:“想来了?”“不是说了听安排。”施绘又拿起勺子喝了两口汤,手肘抬起来轻敲了两下桌子,有点不耐烦地催他,“去vetra的事方不方便?”“名字。”“蔡微微。”邵令威没表态,继续捧起碗吃饭。施绘默认他答应了,一提走后门又联想到林秋意知道自己简历造假的事,心里隐隐害怕。她倒不是怕林秋意把这事捅出来,或者公司里还有其他的人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最差不过失业,失业了她就安安心心在家做靠人养活的全职太太,可这前提是邵令威这座金佛不能倒。“还有什么事?”邵令威看她眼神木讷地喝着汤,碗都空了,她还在舀,也没被瓷器摩擦发出的声音影响。“停。”他伸手去把施绘面前的空碗拿起来,又把自己面前没动的那碗排骨汤换给她,阴阳怪气说,“喝这个,别喝空气了。”施绘反应过来,有些发窘,胃口也没了。“还有事?”邵令威又问了一遍。施绘有点犹豫,邵令威提到林秋意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她不想打破来之不易的和平。“没事。”她搁下汤勺,拿纸巾擦了擦嘴。“有事就说。”邵令威感受到她搪塞自己,变得不依不饶起来,“刚刚不都还挺好意思的。”施绘做了会儿心理建设,跟他谈条件:“你听了别乱发脾气,也不能跟我大声。”邵令威点头:“不会。”施绘不大信他的承诺,但此刻自己把话憋在心里也实在难受,她调整了坐姿,让自己正好落在头顶的灯束下,照出半明半暗的一张脸。“林女士,就是你妈妈。”她在说出口时才觉得这个称呼不知道要怎样才算恰当。邵令威在听到几个字后就变了脸色,眉头微拧,身子往靠背上退了些,一只手搭在另一张椅子的椅背上,但并没有说话。施绘继续说:“那天转正述职她在,结束以后约我去喝了杯咖啡,没说什么别的,只讲希望我能搭桥,让你跟家里人多沟通。”邵令威眼神突然明亮了几分:“搭桥?你怎么搭桥?”施绘也无奈:“是她误会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我怎么搭桥,我难道还能做你的主吗?但她知道我简历造假的事,我也只好先答应。”邵令威嗤笑一声,搭着椅背的手食指在上面敲了敲:“误会什么?哪点误会了?”施绘觉得他找错重点了,重申说:“她知道我简历造假的事。”邵令威对此表现得冷静:“她会来告诉你,说明她没准备说出去。”“我当然知道。”施绘说,“但你不怕她顺藤摸瓜地知道别的事吗?比如海棠屿,比如陈……”她没完整地说出那个名字。邵令威瞥她一眼,懒懒地将搁在身前的筷子收到盘子里,似乎事关别人,而不是他自己:“你不是没理她吗?”施绘和林秋意不多的几次接触,对方给自己的感觉不像母亲,而像侦探。其实她也不懂邵令威,他要以假乱真,应该主动又不失分寸地去维护家庭关系的稳定与和睦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疏远得像隔了一整个太平洋,还妄图要她这块岌岌可危的浮冰来做连接。“我是没说什么呀。”她强调,“我既然上了贼船就不会做自掘坟墓的事,收起你的疑心病。”邵令威横目反问:“今天是我疑心重?”施绘无言以对,只留下一个要他自求多福的眼神:“果然好心态决定男人一生。”邵令威不予置评,只提醒:“记住别跟她走得太近,也别看谁都是好人,在外面有点戒备心是好事,这么大人了,别再被别人骗。”施绘觉得他这话像贼喊捉贼:“说得好听,难道在家里就不上当了?里外分得清吗?”邵令威无辜地挑眼:“上什么当?”“你难道没骗过我?”施绘问得理所当然,她直觉邵令威对自己一定是有所保留的,两个人游走于真心和假意之间,身体可以越池,心必须筑垒。“那你呢?”他身子往前收,从原本懒散的姿势变得紧绷起来,一只手搭在餐桌上,仿佛和人谈判,“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再聊下去谁都很难高兴收场,施绘拿起勺子,低头准备快速填饱肚子,却又听邵令威问:“你今天带橘子去洗澡了?”“对。”她下意识回答后突然想到停在街边的那辆黑色宾利,猛地抬头看他。邵令威微微低着一点头,自上而下的灯光在眉骨处被截断,深邃的眼像落入一片深海,他若有所思看人的时候时常有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专注,让施绘在这眼神下如猎物般生了警觉。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最后还是邵令威先抬了一下眉毛移开目光,顺着抬头的动作轻轻吸气,若无t其事地说:“以后可以打电话让我来接你。”施绘也不动声色地松口气,随口说行,直到半夜躺在床上才后知后觉他这话说得像意有所指。但她习惯保持敌不动我不动的战术素养,况且自己和何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就算邵令威看见了知道了,顶多哪天翻出来嘲笑她而已,成年男女,谁没有在感情上栽过跟头呢。这样想着,她突然转头看了眼身边熟睡的人,生出一丝师出无名的好奇,又在睡意泛起时殆尽。施绘只休到了周三,倒不是伤口已经愈合,而是实在不好意思让蔡微微再代劳,年末要收尾的琐事多,她光是看着群里罗能发的消息就感到焦头烂额。复工的这天她也同时收到了两条好消息,一条是邵令威举着手机告诉她的,视频里小坏趴着在舔四肢的毛,画外音是医生念着几个已经回升的血液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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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歆之安安稳稳念书,规规矩矩做人,周边人都赞一声文雅温柔。妥妥一乖乖女。大把的男生追求,她都笑着婉拒,学生还是念书为重。浪子也为她收心,宣称等她毕业。某天,有人在当地微博却看见低调乖巧的井歆之依偎在人怀中索吻,对方还是个女人。浪子们大跌眼镜,直呼被骗,集体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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