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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这个问题问的……让她颇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现在正在卧房中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杜若洲迅速转过身,向右挪动,挪到玉床中部那只长方形玉枕的边上,而后,她一边侧过身,向后倚靠到床板上,一边用眼神示意韩江雪,让他赶紧下去。
接收到她的眼神示意后,韩江雪伸手拿起搁在一旁的书卷,随手将它收入乾坤袋中,紧接着,他转身走下玉床,走到正前方的玉桌后边,随便挑了个玉椅,坐了下来。
约莫两秒钟过去后,杜若洲盘腿坐在玉床上,右手手上依旧拿着韩江雪给她的那个玉质小方盒,她稍稍偏了偏头,对站在雕花木门后边的烛照说道:“进来。”
烛照抬爪推了推前头的雕花木门,发现那木门纹丝不动,它收回前爪,抬起毛茸茸的大脑袋,略有些不满地说道:“你先开门啊……你不开门,我怎么进去……”
啊哈?开门?
她从前怎么不知道这扇木门还需要她从里面打开……
不对,它这话应该不是对她说的……
听到烛照的话,杜若洲先是颇有些疑惑不解,但没过几秒钟,她就恍然大悟了。
她转头看向韩江雪,语带犹疑地说道:“师父?”
下一瞬,只听一道极其细微的咔嗒声,右前方那扇雕花木门应声而开。
烛照抬爪推开木门,而后纵身一跃,跃过门槛,来到室内,它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杜若洲,你知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时辰了……都未时了!
“到了这个时辰,只怕全忘尘剑宗,就只有你还在卧房了……”
话未说完,它忽然一个抬眼,看见了静静坐在玉桌后边的韩江雪,霎时,它停下往前走的脚步。
烛照睁大了它水汪汪的眼睛,它看着坐在石椅上的韩江雪,颇感惊诧地说道:“江江?你……你怎么也在这里……”
“额……我有些修道上的疑惑,想询问师父……”杜若洲截住它的话头,强行解释道:“然后……师父就来为我答疑解惑了……”
烛照眼带狐疑地转过头,看向盘腿坐在玉床上的杜若洲,它没有在她面上找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哦……”
杜若洲生怕它打破砂锅问到底,便迅速转移话题,问它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你突然跑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烛照颇有些用力地点点头,而后抬起前爪,刨了刨地面,说道:“今日,你一直待在卧房,所以不知道……”
话音未落,它又自发地修正了自己刚才的说辞,“也不对,是你一直没有离开凝霰峰,所以不知道……”
啊哈?是凝霰峰外的事情?
它到底想说什么啊……
杜若洲并不会读心术,她实在是搞不清楚烛照的来意,遂直截了当地发问道:“到底怎么了?是宗门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烛照先是扭头看了看韩江雪,而后快步走到玉床前边,仰着毛茸茸的大脑袋,用眼神示意杜若洲,让她凑过来一些。
它这意思……是不想让韩江雪知道?
嚯,了不得,它居然有事情想瞒着韩江雪?
它这动作成功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要瞒着韩江雪,到底会是什么事情哦……
杜若洲伸展双腿,转过身,向外挪到玉床边上,“到底怎么了?”
烛照将毛茸茸的大脑袋向前伸了伸,而后非常小声地对杜若洲说道:“我跟你说,你绝对猜不到,今天发生了什么……”
“有话快说,不要在这儿神神秘秘地卖弄关子……”杜若洲并不买它的账,催促它赶紧交代了。
烛照又一次探了探它那毛茸茸的大脑袋,“我跟你说,你绝对想不到……季荷那个坏家伙,居然心悦江江!”
害,她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搞了半天,就是这芝麻大点的陈年谷子事儿啊……
这还用它说啊,她早知道了,还没穿书前就知道了呢……
得知烛照要说的事情是季荷对韩江雪芳心暗许之后,杜若洲大失所望,她轻瞥烛照一眼,说道:“哦……你要说的,就是这件事啊?”
“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闻言,烛照先是惊讶地“啊”了一声,紧接着,它忽然向后退了两步,“不应该……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提前传书于你了?”
啊哈?什么?传书?
怎么可能传什么书哦……她跟季荷哪有什么话好说的……
杜若洲摇摇头,否认季荷提前传书给自己的这个说法,“没有……她怎么可能传书给我,她肯定巴不得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呢……”
紧接着,她眨巴着眼睛,解释道:“我是从她看师父的眼神里,猜出来的……一般人只有在看心上人的时候,才会有那种含羞带怯的眼神……”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烛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该不会也猜到,她跳崖了?”
??!
什么?!季荷跳崖了?!
不就是被逐出门派吗……不至于……
得知季荷跳崖的消息后,杜若洲颇有些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紧接着,她接连发出了三个疑问,“季荷真跳崖了?她在哪个山崖跳的?她有没有说她为什么要跳崖?”
烛照被她问出的这三个问题难住了,它思衬了好一会儿,才似是而非地答道:“约莫是今日卯时或者辰时……这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在我巳时下山之前,她就已经从徵山崖顶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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