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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舒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到谢砚舟的房子的。她不知道谢砚舟的标准是什么,只好一直按揉自己的花核,又不敢太用力怕把自己揉高潮了。不过几分钟,沉舒窈就觉得身体一片酸软,甬道也渴求着什么一般收缩,赶快又停住。简直和寸止没什么区别,好在车程只有不到20分钟。车子停下来,谢砚舟让沉舒窈把腿打开,手再次伸进她的甬道里检查。他似乎挺满意:“合格了。”沉舒窈松了一口气。谢砚舟开门让她下车,看她要去拿旁边的内裤,提醒道:“现在是周末,你没有穿内衣的权利。”沉舒窈僵住,谢砚舟低头看她:“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下次让我看到,30鞭。”沉舒窈只好就这样按着裙子跟着谢砚舟走进屋子。谢砚舟的房子很大,在名流云集的高级住宅区,沉舒窈三年前就住在这里。谢砚舟直接把她带到楼下的准备室,江怡荷在里面等她。准备室在调教室边上,是让她做好准备好身体接受调教的地方。一般她要在这里脱掉衣服,清洁身体,如果谢砚舟有想让她调教时穿的衣服,也会放在这里。但是今天桌子上面什么都没有,看来是什么都不给她穿。江怡荷帮她洗澡:“今天挺乖的,不错。”“打不过他,没办法。”沉舒窈说的时候,语气里难免还是有不服气。江怡荷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乖乖的,谢先生就没有借口罚你。”这句话只是安抚。谢砚舟想罚她,有的是方法和手段。谢砚舟的任务,经验丰富的都未必能完成,更何况是她。说完又忍不住提醒她一句:“今天……可能会不太好受。你忍一忍。”谢砚舟想干嘛?沉舒窈觉得刚才在车上已经够难受了。江怡荷帮她洗干净,带她出去,谢砚舟在调教室里等着她。他让她躺在不算舒服的x形的架子上,然后用铁环把她的手固定在头顶,脚则是分开固定在床的两侧。沉舒窈之前也被他固定在这里过,那时候他好像是抽了她……啊,不对,是打了她的花核。沉舒窈真的很受不了那个,痛归痛,但是每次她都会高潮。那不是她能控制的身体的最直接的反应和感觉。难道又是那个?沉舒窈不舒服地动了一下。谢砚舟低头看她一眼,表情喜怒难辨。然后,他拿出绳子,把她的腰也牢牢捆在架子上。这下沉舒窈真的是除了手指脚趾,什么都动不了了。她有点紧张,江怡荷似乎在做某个准备工作,她不知道谢砚舟打算要做什么。谢砚舟拿了一个皮质方形托盘过来给她看。沉舒窈侧过头,顿时脸色大变。托盘上面是两个精致小巧的乳环,上面用漂亮的猫眼石做了装饰,在灯光下散发着光泽。内侧刻了一个“谢”字,表示着谢砚舟对这具身体的所有权。沉舒窈却全身发冷,血液倒流,拼命挣扎:“我不要这个!”谢砚舟看她的反应,表情冷漠:“你难道就没想过,你跑了三年,我为什么还没因为这个罚过你。”他拿出乳环在她胸前比了一下:”这就是你的惩罚。“沉舒窈难以置信,她已经天天被谢砚舟折腾来折腾去,还都不算?!谢砚舟低头看她的表情,目光带着冷意:“这里面装了跟踪器,这样我就可以随时知道你在哪里。当然,如果你把它拿下来,我也会收到警报。到时候……”他捏了一下她的花核,“到时候,就是这里了。”沉舒窈吓坏了,拼命想说辞:“我现在已经被你找到了,你不是说随时可以找到我。三年前你都没有……”谢砚舟表情冷了下来:“三年前?你还记得你三年前是怎么求我的吗?”沉舒窈空白了两秒,她当时为了不要穿环随口胡诌,根本不记得了。谢砚舟盯着她,一字一顿:“‘你那么好看,又那么有钱,人也绅士讲道理,别人想要找这样的都找不到,我为什么要跑……’”他冷笑一声,“我相信你了,你又是怎么做的?”沉舒窈没想到他竟然记得自己随口胡诌的话。而且她竟然从他冷漠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怨怼。谢砚舟捏住她的下巴:“所以这一次,你没有选择了。”三年前,谢砚舟曾经带艾莉榭去他的海边别墅度假。地中海的风吹过白色的纱帘,吹进房间里,艾莉榭有些昏昏欲睡。她刚才没能完成任务,现在正在被罚跪。谢砚舟坐在沙发上处理公事,她跪在旁边的地毯上。理应反省自己的艾莉榭却因为怡人的温度和熏风,在梦境和现实的边缘挣扎。算了,还挣扎什么啊。谢砚舟看着艾莉榭打了个哈欠:“实在是太困了。”她自动自发地爬上沙发,头枕在谢砚舟的腿上:“不行了,我要睡一会。”谢砚舟好气又好笑:“你倒是挺自觉。”“嗯……”艾莉榭的声音迷迷糊糊的,“剩下的起来再说吧……”说完,她改了个跪趴的姿势:“这样总可以了吧,也算是……跪……”话都没说完,就睡着了。谢砚舟失笑:“我是不是对你太松懈了?”艾莉榭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一颤一颤的,像两只漂亮的蝴蝶。谢砚舟笑了笑,拉过薄毯给她盖上。管又管不动,打又不舍得下重手,罚也是罚到一半就被她撒娇耍赖蒙混过去。他能拿她怎么办?他继续处理公事,却帮她调整了一个让她更舒服的姿势。地中海的微风吹过两人之间,仿佛是一个地久天长的幸福定格。但那时候他并不知道,她已经订好了下周回国的机票,处心积虑选在了他短期出差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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