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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舒窈想挣扎,但是却完全动弹不得。谢砚舟打算让她好好体会这个的痛感,让她永远记住这个教训,没给她用麻醉药。但他怕她因为疼痛咬伤自己,给她戴上了口枷。沉舒窈这下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彻底任人宰割。江怡荷准备好了需要的工具,把消过毒的用具用小推车推过来。谢砚舟看了一眼沉舒窈,她带着哀求看了他两眼。面对她的眼神,谢砚舟想到她接下来要经历什么,也难免心头微疼。但是谢砚舟心里也明白,这只是她死到临头时的表演,他一旦稍有松懈,她就会头也不回地逃走。她没有第二次机会了。谢砚舟捏住她的乳头,技巧性地揉捏,乳头很快就立了起来,像一颗可爱的小红莓。稍微还差一点,谢砚舟用力捏了一下,沉舒窈轻哼,难以自抑地低喘一声。谢砚舟觉得应该是准备好了,便拿起穿环用的钢针。沉舒窈看到他拿起钢针比了一下角度,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抗议声。谢砚舟却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大概是实在太痛了,大脑迟了一秒才感觉到钻心刻骨的痛感,沉舒窈顿时尖叫出声,手指紧紧抠着绑住她的铁环,大脑一片空白。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强烈的疼痛集中在那一点,让她甚至宁愿现在就死掉。虽然谢砚舟的手法已经迅速而确实,并没有刻意折磨她,但却还是花了两三秒才穿完。沉舒窈疼得全身发抖,脸上已经被眼泪铺满。谢砚舟把乳环给她戴上,猫眼石在灯光下璀璨发亮。他没有给沉舒窈休整的时间,手又捏上了另一侧的乳头。沉舒窈真的宁愿他现在就掐死自己,也好过这样被折磨。然而乳头却回应谢砚舟技巧极佳的揉捏,很快就充血发硬,立了起来。沉舒窈闭上眼睛抽泣。谢砚舟不看她的表情,只是又用钢针穿过了另一侧的乳头。沉舒窈痛得全身都在打战,冷汗铺了满背,紧紧咬住了嘴巴里的口枷,哭得抽抽噎噎的。另一侧的乳环也戴好了。谢砚舟俯视她浑圆挺翘的胸部,上面终于挂上了属于他的标记。他的内心被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着,几乎超越了做爱时的快感。他拿掉沉舒窈的口枷,听到她难以抑制的呻吟声和抽泣声。他安抚地摸了摸沉舒窈的头,解开绑着她的铁环,扶她坐起来,打算抱她上楼到卧室好好休息。没想到迅雷不及掩耳之间,沉舒窈在恢复自由的那个瞬间,狠狠扇了谢砚舟一个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正在收拾东西的江怡荷手抖了一下,托盘掉到了地板上。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沉舒窈,显然这个动作拉扯到了沉舒窈的伤口,她脸疼得发白,弓着背剧烈喘息。谢砚舟人生第一次被人扇巴掌,毫无防备地咬伤了自己的粘膜,铁锈味充斥着口腔。他笑了。沉舒窈从疼痛里回过神来,气不过,又打算再扇他第二次,却被谢砚舟狠狠抓住了手腕。他俯视沉舒窈的眼睛:“沉舒窈,你真的……”他的笑容带着嗜血的狠意:“你真的……永远都不会让我失望。”沉舒窈又被他绑了回去。江怡荷在谢砚舟的命令下离开了。离开之前,她略微担忧地看了沉舒窈一眼,但终归什么都没有说。沉舒窈闭着眼睛,其实再怎么样她都无所谓了,毕竟身体上的疼痛已经到了极限。谢砚舟俯视她苍白的脸色,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用近乎残酷的语调问:“你知道,对付疼痛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沉舒窈不理他,在心里捅他刀子,已经把他捅了好几百次。谢砚舟笑了笑,给了沉舒窈她不想听到的答案。“对付疼痛最好的方法,就是更多的疼痛,和更高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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