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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软了下来,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海绵,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松开了胶带,无力地垂在头顶的方向,指尖微微地抽搐着。
那个人没有停,在她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他又开始动了。这一次更快,更猛,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的地方,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向上滑动一寸。她的手腕被胶带拉扯着,皮肤被磨得发红发烫。
“太、太多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但她的身体在说完全相反的话。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尽管脚踝被绑着,她还是尽力地勾住了他的身体,把臀部抬得更高,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她的阴道在每一次抽送中都分泌出更多的体液,润滑着他,包裹着他,发出那种湿漉漉的、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俯下身来,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他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呼气都让她的耳廓发烫。
“真的不要?”他低低地问。
又是那个声音。那个被压低的、刻意掩饰的声音。但这一次,在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在那个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的情况下,那个掩饰像一层薄冰一样碎裂了。
她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对上了。
她认识这个声音,她太认识这个声音了。
这个声音在她耳边说过“明天见”,说过“你吃了吗”,说过“这个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这个声音在她面前永远温和的、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而现在这个声音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着,把她绑在床上操着。
朱岚姝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僵硬——如果是恐惧,她的身体不会在同时达到第二次高潮的边缘。这是一种……认知冲击的僵硬。是大脑在处理一个无法被并置的信息时产生的短暂死机。
那个温吞的、木讷的、给她送卡地亚手镯的徐雾生。
和这个把她绑起来、蒙住她的眼睛、粗暴地占有的徐雾生。
是同一个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那个名字在她的舌尖上打了一个转,像一枚被含在嘴里太久的硬币。
“……徐雾生。”
她说了出来。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床架的摇晃声淹没。但在她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她感觉到那个压在她身上的人——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的抽送停止了。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体内,硬着的、滚烫的,但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他的手从她的嘴上移开了,撑在她头的两侧,手指攥紧了床单。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一只被追到角落里的野兽。
沉默了大概五秒,然后他笑了。
那声笑很短,很轻,带着一种自嘲的、破罐破摔的意味。他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她体内那些被撑开的褶皱在他退出的过程中依依不舍地合拢,发出一个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他伸手摘掉了蒙在她眼睛上的毛巾。
光线涌入。刺眼的、暖黄色的灯光让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她眨了眨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又迅速消退。然后她看清了——骑在她身上的、膝盖跪在她腰侧的、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是徐雾生。
他的眼眶下面青黑一片,颧骨的轮廓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突出了。他的嘴唇干裂了,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的眼睛——那双她曾经觉得温和的、带着一点傻气的眼睛——此刻充血、发红,瞳孔大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那双眼睛里没有她熟悉的温吞和小心翼翼,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任何修饰的——
欲望,饥饿。
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被你认出来了。”他说。声音不再压低了,恢复了那个她熟悉的音色,但语气完全不一样了。没有小心翼翼,没有讨好,甚至没有愧疚。只是平静的、陈述性的,像在说一件已经不重要的事情。
他伸手扯掉了缠在她手腕上的胶带。动作很粗暴,胶带撕开的时候带起了她手臂上细小的汗毛,手腕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红痕和胶水残留的黏腻触感。他又解开了她脚踝上的胶带,她的两条腿终于自由了——但自由得太突然,腿部的肌肉在长时间的束缚后一阵酸麻,她的腿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你自由了。”他说,“你可以走,你可以报警,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塌着。他的脊背上有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朱岚姝躺在床上,手腕上的勒痕在突突地跳。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完全退潮,阴道里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大腿内侧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体液。她看着他的背影——那个坐在床边、肩膀微微塌陷的、看起来像被全世界抛弃了的背影。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该走了,你该报警。这个人绑了你,迷晕了你,强奸了你。这是犯罪。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那种被完全控制的、被占有的、被粗暴对待的快感里。那种快感不是她一个人能给的,不是她看多少视频、用多少玩具能复制的。那是两个身体之间最原始的、最粗暴的、最诚实的对话。
她不是一个会对自己撒谎的人。
她是一个m。她花了很长时间接受这件事,花了更长时间找到一种安全的方式去面对这件事。而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这个把她绑起来、蒙住她的眼睛、在她说“不要”的时候继续操她的男人——
他给了她一直以来想要的东西,用一种最错误的方式。
但他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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