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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得美,给我滚下去……”季誉额头汗津津,刚从高潮余味里走出来,说话都是软的,像生气时会把纸张撕碎,东西砸烂的小孩,天性骄纵傲慢,自带毁灭欲与施虐欲。
的的确确和沈衍名天生一对,男人情不自禁喉结下滑,穿插在季誉腿缝的性器愈发粗硬。
季誉饱尝情欲后慵懒的躺在床上,衬衣扣子全散开了,奶头被吮吸得比先前还要大,乳晕痕迹明显,最可怕的还是下半身,湿漉漉的穴口不自知收缩,先前的快感太陌生也太激烈,他需要时间缓一缓,可惜沈衍名没给他机会。
沈衍名将季誉抱起,手托着臀肉,指腹凹陷进去,他们一齐下了床,指尖流连忘返,恋恋不舍。
“你究竟要干什么?”季誉条件反射搂住男人的脖子,羞耻心作祟,心脏加速跳动,这个姿势过于超前,太亲密,没有人这样抱过他。
直到沈衍名将他抱上那扇窗户的边沿,大腿被袖箍勒出软肉,风钻进衬衣里,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失重。
背后没有任何栏杆,足足五层楼,季誉惊慌的同时被这种危险的环境刺激到勃起,刚射过一次的青茎又精神了,他的腿缠绕住沈衍名腰,手勾住脖子,生怕摔下去。
沈衍名享受季誉投怀送抱,却故意松开手,在耳边笑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只将性器塞进季誉臀缝里。
季誉心跳如雷,完全捉摸不透眼前这个变态又绅士的男人,先前一次又一次轻而易举被引诱,他的确渴望这样的刺激与疯狂,只有沈衍名能给。
“舔完我还想立刻操我,你太贪心了。”
季誉的声音微哑,神色轻蔑且得意,他明白死变态的唯一弱点,腿渐渐松懈,手也打算撒开。
他蓄意把身体往后仰。
下一秒赌赢了,而沈衍名输了。
男人的手牢牢禁锢住季誉的腰窝,深情温柔的眼瞳蒙上阴翳,血丝可怖至今,声音是兴奋过度导致的粗喘,“Master,现在允许我操你吗?”
“不允许你又能拿我怎么办?”季誉泛红的嘴唇贴在男人下颌线处,热气喷洒在那粒淡淡的黑痣上,性感也禁欲。
乳钉蹭着柔软单薄的白衬衫,半穿不穿,欲盖弥彰,下半身被沈衍名舔出水,黏腻潮湿得很,他还故意用大腿根部蹭着沈衍名腰边。
“想我坐你脸上那就听话,听话的狗才什么都有。”
话音刚落,沈衍名那根性器就抵在季誉湿漉漉的穴口,低沉磁性的声音透着强烈的愉悦感,诉说极其有趣的事情,“现在楼下走来走去的是你的菲佣,你听,她们在关窗户。”
季誉瞬间慌乱,他恼怒地咬住沈衍名肩膀,终于明白男人为什么挑在这里。
四面八方,随时随地被听见,被看见,完美符合沈衍名变态的性癖。
他们正在偷情。
要小心翼翼免得发出声音被人发现。
沈衍名的可怕季誉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他现在竟然诡异地喜欢这种可怕,本能绷起臀肉,男人轻而易举用手在背后撩拨,脊梁到穴口,肆意抚摸,不断用力,让季誉大张着腿,承受那根粗长的性器一点点挺入穴口。
“去床上……别在这里…”楼下那些菲佣关窗的声音太清晰了,季誉精神高度紧张,不自觉收缩穴口,泛红的眼尾被亮眼的灯光刺得更加红,颓靡又诱人的表情是最好的春药,还将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更加勾起男人的兽欲。
沈衍名先是怜爱地亲吻季誉的额头,而后重重揉动季誉的半边臀肉,趁着人没有反应过来,挺腰迅速将龟头顶进后穴,紧致湿热的穴肉一层层吸附,爽得男人发出餍足的叹息声。
玩弄主人,被主人玩弄,都是应该的。
季誉夹得很紧,后穴被侵犯,而楼下有人,不能发出声音,他强忍呻吟,埋头在沈衍名脖颈间颤抖,大腿也伴随身体进进出出的性器而不断抖动,性感,肉欲,欲望本身就足够撩人。
沈衍名仍觉得不够,太阳穴那青筋跳动,凶残的情欲开始厮杀伪装久了的绅士理智,一边说要轻点别让人疼,一边呢喃着,疼才好,疼才忘不掉,胯下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往里操弄,操到季誉浑身发颤,完完全全依附在他怀里。
肉体发出的啪啪声无比清晰,胯部与臀部相撞,楼下的人几次询问是什么声音,季誉都听见了,他忍住哭腔,嘴唇都有些合不拢。
男人温柔无比地吻去那些眼泪,然后猛然抽出性器,再重重插入最深处,假意的体贴与温柔,实际上变态癫狂,非要操到季誉出声他才高兴。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被顶弄得颤抖,几乎要缠不住男人的腰。
男人继续挺身操弄,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季誉承受不住这样的速度,双目失神逐渐崩溃,“慢点……叔叔你慢点……”
沈衍名弯起唇线痴迷地向季誉索吻,堵住那些诱人的呻吟与祈求,湿吻间舌尖相互缠绕,身下性器与后穴结合,真正合二为一,剧烈操弄与抽插,声音越来越大,激烈无比。
季誉在失重与偷情的快感间来回碰撞着。
被男人操到射后依旧无法逃离,屁股上的肉也在发颤,外面夜幕安宁,他却被人肆意侵犯。
没过多久,是菲佣在敲门,似是担忧进了小偷,才会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少爷您睡了吗?”
季誉咬住嘴唇不断喘息,手死死勒住男人的肩膀,脑子里只剩下高潮来临的快感,没有任何理智,哆嗦着说道,“我坐上去…我坐…”
沈衍名喜欢季誉诚实,他笑得从容餍足,继续不知疲绝地用性器操进最深处,紧张崩溃的主人后穴猛地缩紧,不断射出滚烫的精液。
万花窗被关闭。
菲佣听见屋里的主人疲倦微哑的声音,“走开,别再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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